跑了西四、北新橋、菜市口以及文物總店,都沒買到合適的翡翠。
水頭好的倒是有不少,但是綠不夠,系統判斷的靈能不夠,價格還高,那價效比就太低了。
看來還是圈層不夠,接觸不到好東西。
回到家裡,想到晚上要請許大茂吃飯,也為了測試豬的生命等級,何雨柱進入空間,可一看石臼,裡面居然只剩底層的生命之泉。
臥槽,肯定是這四個貨乾的,忘記交代了。
“多謝主子,以後我們仨也能見列祖列宗了。”
還沒等何雨柱怪罪,太監三人組這幾人先跪下了。
啥意思,能去見列祖列宗?
何雨柱的意識不由自主的掃過他們的胯下。
臥槽!!!
他們已經齊根沒的東西,居然長出了一小段,如同花米長短。
雖然小,但長齊全了,該有的都有了。
斷肢重生!!!
這生命之泉這麼牛逼。
當初提示生命之泉能提高生命質量,居然無所不能!!!
這堪比仙藥了。
臥槽,給李懷德的酒放多了。
知道生命之泉的神效,何雨柱打消了買一罈酒放點生命之泉的打算。
等晚上倒酒的時候給許大茂他弄個幾滴,就算以前打他小弟的賠罪,其他人想喝,可沒了。
“以後你們可不許隨便喝生命之泉了,只能喝小溪裡的泉水。”
何雨柱下令道。
“今天你們幫我處事立了功,喝了也就喝了,以後只有我賜下,你們才準喝。”
何雨柱口頭下令,意識也設定了規則,所有人不經允許,不得靠近生命之泉五米之內。
“是老神仙。”
“是主子。”
生命之泉這麼寶貴,何雨柱也不打算用來催熟豬了,就慢慢養好了。
空間的牧草質量這麼好,豬長得估計也不慢。
沒看這些雞、鴨、鵝每天都下蛋。
特別是鵝,正常情況下鵝的產蛋率每年40枚左右,但空間的三隻母鵝,現在是每天一枚,比996的牛馬還勤快。
到了下午,何雨柱直接去菜場買了點肥肉,一條魚,搞了些菜,順便弄了壇酒,從空間裡宰了只公雞。
拿著菜回到四合院,閆埠貴雖然已經不是三大爺了,但大門還歸他管,他還是和往常那樣站在四合院門口。
看到何雨柱拿著一堆菜,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都拿我的錢買的菜啊!!!
“柱子,你今天這是要請客。”
他嘴上說著,眼睛則一直在肥肉和生雞之間來回轉動。
喉結不停的聳動,吞嚥著口水。
“是啊,晚上請大茂吃飯,閆老師,又早退?”
何雨柱見狀,就想逗逗他。
晚上請吃飯,他心中已經選定了幾個陪酒的,閆埠貴和、劉海中都是選定的目標之一。
因為閆埠貴是小學老師,院中很多人的孩子在紅星小學讀書,做事還得給他面子,而且閆家在前院,可以掌握院中的來往資訊。
而劉海中雖然政治素質不行,但他會教徒弟,在95號院附近住著七八號徒弟,最高的已經有五級,他本身也接觸到了七級的門檻,開始做七級件了,他在車間、在這一片其實都是有威望的。
要不是他自己廢物,根本不會有易中海呼風喚雨的事。
最重的是,閆家和劉家都是積極參與各種鄰里活動的人物,家中人口也眾多,關鍵時候還是能壯聲勢的,比那些點頭之交、逆來順受的鄰居更值得拉攏。
至於51年那事,兩家出了賠償,又出手幫忙搞定了賈張氏,破了聾老太的金身,給何雨柱出了一口惡氣,也算了結了。
自己暫時還得住在四合院,該拉攏還得拉攏,該保持距離的就保持距離。
給點小恩小惠能保持住關係,省得院中屎尿屁的事牽扯精力。
以後如果搬離了,那自然是不必往來了。
閆埠貴感覺自己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甚麼早退,你三大爺可不是這樣的人。”閆埠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柱子,你三大媽……”
“打住,打住”何雨柱嗤笑道:“閆老師,還提三大爺、三大媽!你們的聯絡員職位都撤銷了,怎麼,對街道的決定不服氣。”
閆埠貴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服氣服氣。”
“我是想說,你楊大媽廚藝不錯,要不這肉,這雞,放我們家做,做好了給你端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嚥著口水。
心想,若是真的放家裡做,這些菜的香味都夠下一頓飯的,晚上每人一根的鹹菜都可以省了。
做完這些菜,還能給鍋底沾點油,明天炒菜可以不放油了,又夠做一頓……幾頓的。
“閆老師,甚麼叫班門弄斧您不會不知道吧?”
面對何雨柱的質問,閆埠貴頓時尷尬了。
光想著算計,都忘了對方可是八級大廚,做菜可是看家的手藝。
他託了託眼鏡,緩解尷尬,轉眼又心生一計。
他甚至都有些驕傲,今天腦子怎麼轉的這麼快,都堪比諸葛亮、司馬懿了。
“柱子,好菜怎麼能沒有好酒,等晚上我給你拿瓶好酒過去,這酒,我可藏了六七年了。”
心想:我拿酒過去,到時候你好意思不叫我吃飯,那我不就名正言順的坐下了嘛?這麼多好菜,吃一頓,起碼頂三天。
“得了,您那摻了酒的水就別提了,我買了酒。”
何雨柱不愛喝白的,而是喜歡喝紹興黃酒。
黃酒裡打個雞蛋,再一溫,一碗下肚,舒服。
所以他買了一罈紹興老酒。
閆埠貴這才發現何雨柱手裡還提著一罈酒。
透著上面的封泥,他都隱約聞到了酒香。
他眼睛亮了幾分。
絕對的好酒,不摻水的酒,那滋味得美到甚麼程度。
他聞言都已經口齒生津,快要抑制不住滴下來了。
“柱子,老閆,你們在聊甚麼。”
這時候劉海中也回到院裡了,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態度還算是和氣。
“在聊柱子請客的事,他晚上要請大茂吃飯。”閆埠貴接話道。
“還有許叔。”何雨柱介面道:“劉師傅,晚上您過來作陪吧。”
聽到何雨柱邀請,原本見到對方有些尷尬的劉海中覺得自己又行了,同時也覺得何雨柱人不錯,還是尊敬自己的。
“成,我晚點帶一盤雞蛋過去,湊個菜。”
在這方面,劉海中比閆埠貴真的要強不止一星半點。
“柱子,柱子,老劉陪酒,那……”
閆埠貴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就差說我也去了。
“閆老師,劉師傅帶一盤雞蛋,您帶甚麼。”
“我帶甚麼……花生米,我帶一碟花生米去,老香了。”
閆埠貴想了半天,想到碗櫃裡還有十幾顆花生米,正好湊一盤菜。
何雨柱鄙視的看了一眼,抬腳就往中院走。
要不是看他還有點用處,這樣的人,真懶得搭理。
“柱子,我晚上一定到。”閆埠貴扯著脖子喊道。
回到家中,何雨柱就準備開始做菜。
“主子,這菜交給我來做吧。”
傳來的是範天寶的聲音。
何雨柱想起來,對方提過在御膳房當過十年差役的,能做些家常菜。
宮裡的家常菜,可不比尋常人家。
“我這廚房這些調料,夠使嗎?”
繼承了傻柱的經驗,何雨柱也知道,想要做出好菜,除了刀工,火候,食材選擇、處置,以及廚具外,調料是極為重要的一環。
有時候差一味調料,那菜的味道就出不來,多一味調料,菜的味道就過了。
很多名廚,都有看家的秘方。
“夠使了。”
何雨柱直接把菜收入空間,同時也把煤球爐、廚具、調料都收了進去。
找了條躺椅躺著,就看範天寶在空間裡忙活。
這範天寶還真有點料,刀工不說比何雨柱,比傻柱認知中的何大清都強多了。
十年差役能做到這樣,感情這人也有著廚藝天賦的。
“老範,你跟過名師?”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主子,奴給幾個御廚打過下手,他們見奴有些天分,指點過幾招,可惜奴當初是殘缺之身,做不得入室弟子。”
範天寶很快就做好了一桌菜。
四喜丸子,糖醋鯉魚,小雞燉蘑菇,炒合菜,京醬肉絲卷豆腐皮,油燜大蝦。
有冷有熱,有葷有素,還有河鮮。
每份菜量還不小,朗朗的擺了一桌。
還蒸了二十幾個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