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菜剛開始擺好,許大茂到了,後面跟著個許富貴,帶了一小碟臘肉。
這一碟臘肉,不用說,是鄉下特產。
“嘿,柱哥,今天這菜可費心思了,就衝這菜,以往的事情咱們一筆勾銷。”
許富貴看到滿桌的菜,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小時候,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關係很鐵。
只是何大清走後,傻柱在易中海和聾老太的挑撥下,老是打許大茂,許富貴是不滿的。但事情卻總是許大茂先挑釁,他作為長輩,也不好說甚麼。
如今許大茂也大了,他打算把他教出來後就去電影院放映,把這房子留給許大茂結婚用。
如今看到傻柱醒悟後院中的變化,加上兩人能回到原來的關係,許富貴也就放心了。
“大茂,許叔,你們坐。”
剛招呼著,劉海中也端著一盤雞蛋來了,還冒著熱氣。
“柱子,我這給你添個菜。”
這盤裡起碼五六個雞蛋,可不小氣,如今雞蛋也漲價了,這一盤,少說得一塊錢了。
“柱子,我帶了瓶二鍋頭。”
院中另一名六級鉗工王大錘也到了。
這王大錘跟劉海中差不多,徒子徒孫也不少,只不過在院中一直被準八級的易中海壓制。
不過他跟劉海中不同的是,他不愛當官,就愛鑽研技術,為人也算正派,如今在院子裡也算是一號人物,何雨柱特意把他也請了過來。
這瓶二鍋頭的價格可不便宜,不止要七毛五,還要酒票。
可見他在做人方面也是不錯的。
“柱子,我來了。”
最後進門的是閆埠貴,還真端著一碟花生米。
看著稀稀拉拉的花生米里,一桌人輪著吃不到兩顆。
閆埠貴看到眾人的目光,頓時紅了臉,隨即很有底氣的揚了揚手中的玻璃瓶。
“我還帶了一瓶紅星二鍋頭。”
何雨柱看著這瓶酒,好像有點熟悉。
傻柱在易中海那邊吃飯,閆埠貴帶的好像就是這瓶酒吧,破損的標籤都一模一樣。
當時喝了一口,寡淡如水,最後又讓他帶回去了。
這會帶過來的瓶子又滿上了?
這老孫子是不是又拿水續上了。
“嘿,老閆,你這酒跟我這酒,怎麼顏色、酒花都不一樣。”王大錘笑嘻嘻的拿過來對比了一下。
閆埠貴臉一紅:“我這可藏了七八年了,都陳釀了,怎麼能一樣。”
他這麼一說,眾人再一看他的表情,其他人心中都明白了,這貨又摻水了。
“得,閆老師,您的酒就別開了,繼續陳著吧,我今天買了壇黃酒,王師傅帶了瓶二鍋頭,夠咱們喝的了。”
閆埠貴原本作勢要開啟,一聽何雨柱的話,頓時把酒放了回去。
心想:你們瞧不上,我還不給你們喝了。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酒添添補補的夠我喝一年的。
酒已經溫好了,何雨柱當即給眾人倒酒。
在給許大茂倒酒的時候,順便放了1滴生命之泉進去。
就許小茂的體格,1滴感覺就夠了。
倒了一圈,何雨柱舉起杯子。
“大茂,前幾年你點我,是我被人矇蔽昏了頭,咱倆搞得差點成仇家,這杯給你賠罪。”
“柱哥,過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也提一杯。”
許大茂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高興。
沒想到“死對頭”真能當眾給自己認錯。
他一口喝下去,只覺得身體一顫。
許大茂一驚:臥槽,怎麼回事,居然能這麼強嗎,我這前二十年可都沒有過啊。
“柱哥,你這酒是甚麼酒,挺不錯啊?”許大茂眼睛裡滿是火熱。
“古越龍山,花雕酒,十年陳。”
何雨柱注意到了許大茂的小動作,心中一笑,知道是起作用了。
那李懷德喝了一杯後,可是立馬呼叫了援軍。
大茂這廝,現在還沒援軍,只能靠自己了
何雨柱心想:我喝了只是感覺身體舒服。
難道是針對有隱疾才有的特殊效果?
“來來來,過往的事不提了,壞分子都被帶走了,咱大院以後的日子肯定越過越好,我提議都舉一杯吧。”
許富貴建議道。
易中海被帶走了,李翠蘭嫁人了,賈張氏被判死刑,還有八戶死不認錯的被判勞改,廠子裡開除。
這院子一部分歸屬軋鋼廠,一部分歸街道,只不過軋鋼廠每年會給街道幾個工作指標,有幾間房子街道就給軋鋼廠用著,被開除出去的人,自然也沒有住的資格了。
這兩天他們的家人已經陸陸續續的找地方搬走了。
有九戶壞種離開,賈家的潑婦也不在了,那可真是皆大歡喜。
眾人幹了一杯,開始吃菜。
今天的菜可十分豐盛。
範天寶在空間做飯的時候,香味還沒溢位來,這菜一上桌,味道順著微風飄到了各戶。
這年頭誰家的油水都不足,說句誇張的,飄香三里都能聞到。
大人吞吞口水,也就過去了,這小孩可過不去,一時間院中的小孩子要吃肉的哭喊聲四起。
以及“你看我長得像不像肉”,或者“我請你吃竹條炒肉”的吼聲。
何雨柱也沒想著給別人送點。
總不能人家沒有的,你都上趕子送吧。
鬥米恩升米仇的事可不少見。
誰家小孩不貪嘴。
揍就完了。
慣可就慣壞了。
“柱子,你現在的手藝比你爹可強不少了!”
劉海中冷不丁地誇讚道。
閆埠貴剛入口的酒差點噴出來,又憋紅了臉生生給嚥了下去。
看的何雨柱是目瞪口呆。
坐在他左右的許富貴和王大錘趕緊踢了劉海中一腳。
“老許,老王,你們踢我幹甚麼!”
劉海中還一臉無辜樣,“我誇柱子廚藝好呢!”
兩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人家爹跑了,把一對兒女丟在這裡,你劉家、閆家可做了甚麼好事,人家好心揭過,喝酒請你作陪,你還敢提人家爹?
就這眼力見,你還想當幹部。
沒看到閆埠貴聽到你這句話,咳的肺都快出來了。
“沒事,沒事,過去的事就不必在意了,劉師傅是誇我呢。”
何雨柱在內心也是搖了搖頭。
這劉海中,說傻吧,也不傻,人家現在是六級鍛工,已經一隻腳踏入七級了,沒高智商可達不到這種程度。
說不傻吧,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甚麼場合說甚麼話,糊里糊塗。
不過他這句話說對了,這範天寶的廚藝確實不錯,以後做飯不用自己親力親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