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甭看了,不是仙人跳,何大清是你爹吧!”
嘿,感情賴四還認識傻柱他爹。
“我們當年一起喝花酒,逛過窯子,一同玩過半掩門做過連襟,嘿嘿。”
賴四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說罷,他又掏出了戒指:“四百塊,東西歸你。”
三百九零售價,原本何雨柱要出中介費,那就是19.5,賴四要四百,還算少了九塊五。
何雨柱接過,心裡就多了一絲警惕。
他缺錢,不可能一下子省接近十塊,要知道十塊錢夠兩個人一個月的生活開支了。
“主子,東西不對,綠不夠,尺寸小了,不是剛剛那枚戒指。”
【檢測到靈能】
李蓮清和系統的雙重提示,何雨柱立刻知道被騙了。
不過這枚戒指和剛剛那枚幾乎一樣。
經提醒,才發現綠色濃度淡了一些,尺寸少了一點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當即笑笑,看著賴四:“說是跟我爹故人,還坑我?”
賴四卻有些驚訝,“你比你爹強。”
說著面不改色的又取出一枚。
這次才是真的。
“兩枚戒指差不多,我吃個虧,一共七百塊,怎麼樣?”
“主子,色差一分,價差十倍,不值七百。”李蓮清提醒道。
對方還真當自己是小白菜拿捏了,沒想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個鑑定宗師。
“四百三!”
這個價格剛好砍在賴四的心坎上。
他眉頭微蹙,猶豫了一下。
“老神仙,走人,詐唬他,他在別的地方估計拿不到這樣的好價了。”趙小武給了個建議。
“對,主子,這老賊不講江湖道義,忒不地道。”王小刀也開口道。
他倒是絲毫沒有想到當初拿刀搶劫這事地道不地道。
有了幾個狗頭軍師的幫忙,加上這人也不爽快,何雨柱直接上車走人,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賴四一看急了。
四百三不出手,到了信託商店,還得砍三十,而且這些物件太貴,出手週期太長,他實在是著急用錢。
“嗨,嗨,出了,出了。”
何雨柱沒理他,又騎了五十多米才停下來。
賴四一路小跑,額頭上頓時出了汗珠子。
見何雨柱停下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錢貨兩清,交易完成。
看到遠處有揹著槍的巡邏人員,兩人當即轉身離去,裝作不認識。
……
何雨柱將戒指收入空間,直接就充能了。
靈能就花了四百三,換算一個單位靈能需要花三千八百多塊錢。
有些貴啊!
這才第一次升級。
按照何雨柱的認知,空間下一次升級,肯定不止是1個單位的靈能了。
得!
還得多賺點錢,多弄點翡翠。
他車頭一轉,轉向前門大街,那文武商店總店應該有翡翠賣。
到時候再跑一趟西單信託,那邊也有個代售點。
……
賴四回到帽兒衚衕的家裡,這是一個一進的小院。
他把錢往床上一丟,臉色變得陰冷,也沒有那家裡老孃生病著急用錢的急迫模樣。
“弄到四百三,夠咱們用一段時間了。”
除了賴四,房間裡還有三個人。
“四爺,上面多久沒給經費了,郡主躲在小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給我們經費還咋活啊!”
“對啊,啥時候復國,也沒個章程,光說快了,快了,我看新國家越來越穩固,軍隊也有好幾百萬,咱們……”
“你丫孬種,把嘴給我閉上,別再擾亂軍心,再胡說八道,軍法從事!”賴四一腳將那人踢了個跟斗,一臉的陰鷙。
“甚麼新國家,都是一群亂臣賊子。”賴四眼神掃了一圈,低聲道。
“等郡主回來,咱們就舉旗,先把帝都佔了,蛇無頭不行,到時候反賊肯定士氣大亂,我旗人各地子弟一定舉兵響應,諸位可都是功臣,別說頂戴花翎黃馬褂,封公封侯都不在話下。”
賴四眼中湧現一陣狂熱。
其他人信不信他不知道,他是信了。
他要重現賴家的輝煌。
其餘幾人在賴四的大餅下,也是滿臉潮紅。
這時,地下的石板傳來了輕微的敲擊聲。
隨著上面把石板挪開,露出一個洞,伸出一個腦袋。
透過間隙,竟然能看到下面有個發報機。
“四爺,郡主來電報了,說讓咱們在十一前弄100斤炸藥,弄到了等待下一道指令。”
“炸藥!”賴四手指在床板上不停的敲擊。“今年是新國十年國慶,郡主要炸藥,難道是要炸死賊首!”
他眼睛一亮。
都說擒賊擒王,賊首一死,反賊不就亂了套了,這大清復國還會遠嗎!!!
“四爺,門頭溝煤礦崩石,小李子是炮工,崩了炮會有殘藥,找他一天能攢幾兩藥粉,一個月也能攢上十幾斤。”手下湊上來給主意。
另一人靈機一轉:“四爺,鐵路工程佇列車有炸藥,找麻臉,他在那打雜,讓他每天順點,一個月也能攢上幾十斤。”
“四爺,密雲水庫、懷柔水庫有爆破連,哈三兒子是司務長,他應該能弄點藥出來。”
一瞬間,100斤火藥的出處就有了來路,可見訊息靈通,腦子靈活。
但說是精英吧,又做著王朝復辟的美夢,愚不可及。
“這都是掉腦袋的,得花大價錢,咱們錢不趁手啊。”賴四有些為難。
“四爺,95號院,您還記得不!”手下忽然提到了。
“95號院,我知道,今天還和小何的兒子打了照面,那小子眼睛可毒辣,差一分的翡翠都瞞不過他。”賴四感慨道。
“95號院後院那聾老太太,應該是當年奉系某個軍中大佬的小妾,新國建立前,她出租院子掙錢,後來她捐了院子,留了後院兩間房子過活,手裡能沒點錢?”手下眯著眼說道。
“哦,你還認得她?”賴四有些懷疑。
“當年她也是八大胡同的名人,三十多年前咱家裡還闊綽,可光顧過,那身段,白的晃眼,活又好,只是後來聽說被奉系的哪個軍閥給贖了。”賴四的手下一臉淫笑,看年紀他有六十多歲。
“你確定這人是?咱們時間緊,可別白費工夫。”賴四說道。
“50年前後,我去95號院找小何一起耍,看了一眼,樣貌差不多,而且她的脖子右邊有塊紅色小斑點,這老太婆也有。”
“還有,95號院那高階鉗工截留的就是小何給他兒子的錢,聽說賠了五千,要不咱也給他掏出來?”手下建議道。
賴四一聽,遲疑了一下:“咱以前跟小何玩的都挺好,他就一個獨苗……”
拿軍閥家人的錢,賴四心裡毫無顧忌,這些都是反賊。
但拿玩友兒子的錢,他有些不落忍,這就有些不講義氣了。
“四爺,復國大事要緊,等咱復國了,給小何也封個爵位,再給他娶個十幾房姨太太,還怕生不出一個兒子。”
手下勸道。
“四爺,咱要幹大事,可不能瞻前顧後,他能為復國貢獻一份力,也是他的造化。”
賴四一咬牙,幹了。
“這小子好翡翠,現在手裡有不少錢,估計會到處去踅摸,我找個機會把他引到這裡。”
“這小子若是識相,就把他拉進來,我看他長得也高大,等復國後封他個將軍,如果不識相,就直接埋院裡。”
“至於那窯姐!你們有甚麼對策?95號院如今是大雜院,人多嘴雜。”賴四問道。
“四爺,那窯姐住在後院,聽說院子裡有人被判了勞改,有幾家人要搬走,後院有房子會空出來,我找找熟人,把房子租下來,住進去摸摸底,只是這錢……”手下搓了搓手。
賴四當即甩給他五十塊錢。
“好好幹,如果能拿到錢,等復了國我保你一個公爵。”
“四爺,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