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便能賺得?
尋常百姓莫說這輩子,便是輪迴百世也攢不下這等錢財!
幾個丫鬟望向賈銘的眼神都含著 ** 。若非方才已被整治得丟盔棄甲,此刻定要再鬧他個天翻地覆。
......
在她們心中,賈銘便是那隻大鬧天宮的孫猴子。
至於她們......
可不就是被定在蟠桃園裡的七仙女麼?
既這麼說,購置田莊的事就交由盼兒經辦。賈銘吩咐道。
1267年
賈銘覺得田產是不錯的投資,爽快說道:先定個價錢,兩百多萬兩銀子一星期內就能籌到。
趙盼兒手指微微發抖:全都交給我打理?
她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夫君!
賈銘笑了笑,他向來欣賞趙盼兒的聰慧與經商才能。家中十三位妻妾各有所長——秦可卿統管內宅,嚴氏、尤氏等人輔佐;孫三娘掌管廚房,宋引章負責戲班樂師,貂蟬 ** 舞姬。每個人都各司其職,沒一個是徒有其表的花瓶。
眼下趙盼兒尚未分管事務,正好讓她接手生意最合適:還有無雙精品店鋪的賬目,也要勞你費心。
我一定全力以赴!趙盼兒目光灼灼。這是她唯一能報答心上人的方式。
賈銘含笑頷首。其實他心中另有些人選:比如徐令宜府上的文姨娘,就是理財經商的好手。相較而言,趙盼兒適合經營高雅精緻的小眾買賣,文姨娘更擅長大眾生意。
此外還有個合適人選——薛寶釵。
算日子薛家也該到京城了。賈銘盤算著,林黛玉入京多時,薛姨媽帶著兒女想必已在路上,說不定這個月就能見面。到時候又能...他眼底掠過一絲狡黠。
趙盼兒瞧見他那副神情,暗自好笑:準是又在打甚麼算盤。但無論賈銘做甚麼,她都甘之如飴。此刻她早已將整顆心都系在這個男人身上。即使他要掀翻這天地,她也願為他執刀開路。
對了,我教你個記賬的法子,再教你些新式數碼,往後記賬能快些。
賈銘便開始給趙盼兒講解那新式賬簿的法門。
這記賬法子最妙之處,
是把各項賬目分門別類列得清清楚楚。
甚麼本錢賬、進項賬、支用賬、盈虧賬......看著格外分明。
趙盼兒原本就伶俐,不一會兒就學會了!
至於那新式數碼?
就是小娃娃學起來也不過片刻工夫。
何況她這般聰慧的女子。
真是妙極了!
一筆不錯,還這般清楚明白。
趙盼兒說著就把鋪子裡的舊賬目,全照新式記了一遍!
頓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官人怎會這般能耐,連這個也懂?
盼兒又驚又喜,滿眼傾慕地望著賈銘!
身旁平兒幾個丫頭也同樣滿臉敬服。
賈銘得意地攬著她的細腰笑道:要不然怎麼叫無雙伯?你的郎君就是這麼與眾不同!
嗯嗯!
趙盼兒她們,連跟著伺候的青蓯都連連點頭稱是。
【此處缺失青蓯的心理描寫】
......
就在賈銘教導趙盼兒營商之道,
小兩口恩愛纏綿,
甜得膩人的時候。
蕭元漪拿著白銀會員卡,提著個價值八百多兩的華貴黑皮包,坐著賈銘的轎子回到了破舊的程家。
見識過無雙伯府的富麗堂皇,又與賈銘情意漸濃,
她眼下看這程家處處不順眼!
又破又舊,還窄小得很!
他隨手送的這個包,都夠買座比這宅子還大的新院子了!
唉,不想了。我雖無福過那富貴日子,好在女兒享福了。
如今我倒有些羨慕服侍賈銘的丫鬟青蓯了,吃穿用度樣樣精緻,比我這正室夫人還風光!單是每日所見景緻,就勝過咱們程家百倍不止!簡直像座城池般恢弘!
她輕嘆一聲。
整了整衣衫。
忍著渾身不適。
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踏程序府大門。
要把喜訊告知程始眾人。
【39
程家宅院!
數個時辰過去。
程老夫人仍沉浸在狂喜之中!
自家孫女攀上高門貴婿!
光聘禮就收了一萬兩雪花銀!
怎能不教她歡欣鼓舞。
葛氏更是整日在長房、三房跟前耀武揚威。
還特意跑到街坊鄰里間顯擺了好些時候。
此刻程始心情抑鬱。
眼見葛氏等人得意洋洋。
連母親也是如此。
說全然不介懷那是假話。
加之妻子方才的反應,
更令他倍受打擊。
自覺半生戎馬,
不過如此。
竟連張最低等的會員憑證都求不得!
唉!
正自怨自艾時,
蕭元漪歸家。
令他稍振精神:夫人回來了。
......
蕭元漪輕聲應著。
但見妻子容光煥發,精神奕奕,步履卻略顯蹣跚,右臂挽著新款手袋,左手攥著白銀會員卡!
程始如遭雷擊。
愕然望向妻子。
這...這是何意?
為何耽擱這許多時辰,與上回如出一轍。
還帶著這些貴重物件!
他臉色陰沉。
畢竟不是糊塗人。
一次尚可解釋,
每每去見賈銘皆這般情狀!
怎能不令人起疑!
(保持
程家眾人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葛氏盯著蕭元漪手中精緻的手提包,眼中滿是嫉妒:這到底是甚麼好東西?
程老夫人眯著眼睛打量:這包做工精細,怕是要幾百文錢吧?
程始沉著臉道:至少要值幾百兩銀子!
甚麼?!眾人驚撥出聲。
屋內頓時炸開了鍋。程老夫人和葛氏失聲尖叫,其他人也都面露驚色。程承、程止幾位叔伯,以及程家兒女們,連同剛下學的程少商和桑舜華,都被這個天文數字嚇到了。
雖說收到了賈銘送來的萬兩聘禮,但程家長期貧苦的生活讓他們對這個價格難以接受。
程老夫人拉著葛氏湊近檢視:怎會這麼貴重?不就是個裝東西的布袋嗎?再好的料子也不該這個價啊!兩人翻來覆去也看不出門道。
無奈之下,程老夫人請教見多識廣的桑舜華。桑舜華仔細端詳後說:這恐怕是罕見的皮革所制,紋案確實精美。轉頭好奇地問蕭元漪:大嫂從何處購得這般稀罕物?花了多少銀兩?
蕭元漪微微一笑:八百八十八兩。
這個數字再次引爆了全場的驚歎。連見慣世面的桑舜華和機靈的程少商都瞠目結舌——這個價格足以買下比程家宅院還要貴重的物品了。
《天價珍寶現世》
1271年
天啊,這得值多少錢?!
程家祖母與葛氏等人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精緻的包袋,眼中盡是貪婪。
何止這包,她手上那張卡才了不得。
程始面色陰沉,語帶譏諷地插話。
這卡片有甚麼門道?程老太急切追問。
一張值三千兩!程始冷笑。
甚麼?!
屋內頓時爆發出更尖銳的驚叫。這個數字遠超她們想象——如此薄薄的卡片竟抵得上金山銀山?
就算是純金打造也不值這個價!程老太連連搖頭。
桑舜華蹙眉遲疑:大嫂,莫不是遇上騙子了?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程老太與葛氏立刻附和:
定是如此!
誰會花三千兩買張紙片?
你該不會變賣家產換了這騙人的玩意兒吧?
她們惡意揣測著,目光如刀般刺向蕭元漪。
程少商與程姎姐妹默默觀察父母,等待解釋。
見眾人質疑珍寶真偽,蕭元漪惱火道:無知妄言只會貽笑大方!說著甩出會員憑證。
此乃無雙伯新設的精品閣,專售天下獨一份的奇珍。閣中賓客非富即貴,憑此卡方可入內。
莫說八百八十八兩的包,價值萬金的寶貝亦不在少數。
提及這些,蕭元漪滿面榮光,彷彿與貴胄比肩。她斜睇著晨間還耀武揚威的婆母與妯娌,唇角輕揚——
此刻快意,遠勝凱旋!
(
【
......
大廳裡一片寂靜,所有人盯著那張鎏金卡片 ** 。
普通會員費就要上千兩白銀?還得家產過萬,或是六品以上官員、貴族子弟才有資格申辦?程老夫人捏著帕子的手微微發抖。
葛氏酸溜溜地撇嘴:該不會是唬人的吧?要我說,咱也可以吹成只有王公貴族才配用呢!
蕭元漪輕撫鬢角,唇角含笑:今日開張首日,已辦出兩百多張會員卡,光會費就收了數十萬兩白銀。
這話像塊巨石砸進水面。程家老小瞠目結舌,連最伶牙俐齒的葛氏都噎住了話頭。程少商拽著姐姐的衣袖,三兄弟互相使著眼色。程始想起白日裡池蟠等人揮金如土的模樣,此刻才真正明白甚麼叫日進斗金。
他佝僂著背站在廊柱旁,突然覺得妻子今日格外明豔。那襲湘妃色襦裙襯得她膚光勝雪,髮間金步搖隨著輕笑微微晃動——這鮮活模樣,竟與二十年前初嫁時一般無二。
或許她是對的。程始盯著青磚縫隙裡鑽出的雜草,喉頭滾動,跟著那樣的人物......後半句話混著苦味嚥了回去,連帶著這些年沙場搏命換來的功勳,都在賈銘隨手擲出的金丸前化作了齏粉。
葛氏一時語塞,久久無言。
程老夫人定了定神,略帶困惑地問道:這會員卡如此貴重,你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她心裡再清楚不過。
憑她兒子與蕭元漪的積蓄,根本拿不出這筆銀兩。
就算變賣全部家產,也不及數目的一半。
眾人目光齊聚。
蕭元漪從容應答:我已說服無雙伯應允納少商為妾。如今既成姻親,他送我些物件自然合情合理。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