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庶子,他對同為庶女的明蘭產生了天然的好感。
他本是《錦心似玉》的男二號,原本應與庶女十一娘相遇。
在原劇中,他們本是最相配的一對,奈何緣分未至。
十一娘最終被徐令宜娶走。
初見時,區彥行只知十一娘是位未出閣的 ** ,再見時她已是徐夫人,而他卻毫不知情。他滿心歡喜地重逢這位曾令他一見傾心的姑娘,卻不知世事已變。
乞巧節那日,區彥行跋山涉水尋來定情信物,正欲向十一娘表露心意,侍從卻告知他十一娘早已嫁人,勸他死心。
此刻他才恍然驚覺,歲月雖似停留,卻早已天翻地覆。他將本想贈予心上人的玉鐲拋入河中,再見面時只淡淡喚她一聲“徐夫人”。
世間最遺憾之事,莫過於還未開口言愛,摯愛已嫁作他人婦。
如《知否》中的小公爺,暗自立誓中榜後便向盛家提親,終於求得母親首肯,卻聽聞明蘭與顧廷燁的婚訊將至。
有些人終成過客,縱使內心曾翻湧萬千。
如今又有賈銘這個更大的變數出現!
此時他尚未遇見十一娘,卻先注意到了《知否》的明蘭。
兩位同是庶女的女主角,相似之處頗多。
“若有機會,定要見上一面。若合適,便成婚,我這年紀也該娶妻了。”區彥行暗自思量。
他還未意識到,自己最大的悲劇便是——
同時傾心於兩位女主角,而她們竟都被賈銘一人搶先定下!
毫不知情的他仍在疑惑:“這慎家是甚麼人家?怎從未聽過?”
“還有那伯爵園家……”
“對了,上面提到的皆是化名,並非真名!”
區彥行俊秀的面容浮現思索之色,略一沉吟便心下了然:想必是忌憚報復,這般指桑罵槐倒也算機敏。
雖用了化名,
卻仍難掩真身。
朝中伯爵本就屈指可數,
稍加排除便知端倪。
既提及兩位公子,
且二公子正值婚齡,
又點明乃言官,
範圍已然明朗。
忠勤伯府袁家,盛府盛紘!
不過轉念間,
區彥行便勘破其中關竅。
雖為侯府庶子,
這等門閥譜系於他不過掌中之物。
......
訊息如漣漪擴散,
皆因賈銘透露太多隱情。
這般欲蓋彌彰,
反激起看報諸君探究之心。
越是諱莫如深,
越引得眾人爭相打探袁盛兩姓婚事。
** 乍起時,
羅府馬車內正笑語盈盈。
羅十一娘與繼母羅大夫人同乘,
隨行的還有異母姐姐羅二孃與羅五娘。
靠窗而坐的羅五娘眉目清揚,
性情率真近似盛家如蘭。
容貌雖非絕色,
倒也清新可人。
一襲丈青衫子襯得肌膚勝雪,
花釵輕晃間盡顯少女嬌態。
同為庶出,
她待十一娘卻親厚非常。
能在這世道自擇良緣,
嫁與心上書生,
實屬難得。
卻不知那錢明雖得佳人垂青,
終究是個百無一用的酸儒。
家境貧寒,生活艱辛。
她擁有真摯的感情,卻缺乏基本的生活保障。
美好的情感若遭遇現實的打擊,往往顯得不堪一擊。
世間最不值錢的是甚麼?
莫過於空有赤誠之心卻身無分文,徒具體貼之意卻無所成就!
羅二孃身著豔麗橘色衣衫,青絲如瀑,朱唇皓齒,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愁容。
骨子裡卻自視甚高,對十一娘充滿鄙夷。
車廂內。
儀態端莊的羅夫人正色告誡三位姑娘:此次永平侯府賞花宴,務必謹言慎行,莫要失了體統。
二孃迫不及待應聲:母親放心,女兒定當竭盡全力。
雖未明言,她早猜到此次實為長姐元娘為夫君物色妾室,故而鬥志昂揚。
輕蔑掃視兩位姐妹時,卻發現十一娘渾然未覺。
少女正全神貫注閱讀《大乾日報》,被賈銘智破謀反案的報道深深吸引。
報載其婚禮當日遭宋涼滋擾,次日便雷霆報復的事蹟,令她心跳加速。
得嫁如此郎君真是福分。十一娘不禁想起賈銘英挺的身姿,那令人安心的挺拔身影。
......
二孃見狀刁難道:十一妹怎敢無視母親教誨?
眾人目光聚集下,十一娘平靜道:報紙記載了邊境軍情,以及賈伯爺偵破宋涼謀反案始末。
這番說辭當即引起姐妹們的興致。
五娘饒有興致地問:那位無雙伯究竟是個甚麼人物啊?簡直樣樣精通、無所不能!幾乎每天都能聽見父親他們在議論他的傳奇事蹟。連永平侯這樣顯赫的爵位,排場都比不上他呢!
羅夫人聽到這話,神色微動。
二孃眼睛一亮:快給我瞧瞧!說著就從十一娘手裡奪過報紙。
因挨著羅夫人坐,羅夫人也順勢看去。
被搶走報紙的十一娘有些惱火,但懶得為這種小事爭執,轉而與五娘聊道:我剛看到一則關於伯爵府園家和言官家族慎家聯姻的訊息。她簡單說了事情經過。
這個園家也太卑鄙了!五娘滿臉鄙夷,和十一娘一起為慎家及那位長女打抱不平。
二孃插嘴道:園家其實就是忠勤伯爵府袁家,慎家應該是指盛家。為何如此瞭解?自然是為了擇婿,她早將京城權貴的底細都打探清楚了。
就算給正妻之位,我也不嫁這種人家。十一娘冷哼道。
五娘天真地點著頭:就是就是,我也絕不答應!
二孃暗自撇嘴——若能得到伯爵正妻之位,她必定求之不得。不過對這忠勤伯爵府袁家,她也頗為不齒。若有更好的選擇,自然是不願嫁入這般門第的!
很快她也讀到賈銘破案的報道,不禁心馳神往:這位賈公子當真了不得!智勇雙全方是真豪傑,將來必定前程似錦。不不,現在就已非凡——年僅十五歲便獲封尊貴的伯爵之位!
還兼任兩個三品武官實職呢。
如此出眾,簡直無可挑剔!
怕是永平侯徐令宜都比不上吧?這徐侯爺不過是承襲父蔭,哪及得上白手起家的無雙伯賈銘?再說徐令宜都三十多歲了,比賈銘大了十餘歲,也不過當個徵西大將軍,回朝加封個正二品太子少師的虛銜,根本不及賈銘。
徐令宜花了十幾年才取得如今成就,而無雙伯賈銘僅用三個月就達到相同高度。照此發展,不出數年便能超越永平侯的功績。
二孃不自覺地將賈銘與即將拜訪的永平侯府作比較。她突然意識到,原本引以為傲的徐令宜在賈銘面前黯然失色。
徵西大將軍的名號看似威風,實則並非要職。此銜多為虛設,實權有限,主要作為對軍功的嘉獎。歷史上魏延曾任此職,其品級為大乾朝四品武官。由於武將地位偏低,四品武職僅相當於五品文官。更關鍵的是,這是個虛銜。真正掌握兵權的是總兵、副總兵及參將等實職將領。
無論是官職品級還是實際權力,徐令宜的徵西大將軍都遠不及賈銘的正三品參將——後者可統率數千精兵,戰時兵力可達上萬。
至於徐令宜新獲的太子少師銜,雖為正二品,實為榮譽虛職。(太子少師、少傅、少保)本為君主近臣,分別負責智育、德育與體育。但自隋唐以降,這些頭銜演變為褒獎功臣的榮譽加銜,其實際價值甚至不如侯爵、伯爵等爵位尊貴。
**改寫版本:**
給你臉才尊稱你一聲太子少師,若不給臉,隨便一個言官都敢當面斥責你!說到底,徐令宜的所謂戰績不過爾爾。剿滅海盜?那些海寇不過是陸地活不下去的漁民,怎能與兇悍的草原部族相比?若非雍順帝當時無人可用,刻意提拔新秀,徐令宜在權貴之中根本排不上號。
賈輝則截然不同。他的功勳皆是實打實的——上萬敵酋首級堆出的赫赫戰功,憑真本事受封無雙伯,兼任兩項三品武職!相比之下,二孃對徐令宜愈發看不上眼,暗自嫌棄:「與其給他做妾,不如嫁給年輕有為的無雙伯賈輝。」
驟然間,她瞥見文末驚撥出聲:「陛下昨日竟已擢升他為從二品兵部左侍郎!」一旁羅夫人與五娘聞言皆駭然。訊息尚未廣傳,偏遠地區或需數日乃至月餘方能知曉——畢竟這時代可沒有迅捷的通訊手段。
**(續接情節保持原事件順序與人名,刪除章節標題與無關符號)**
交通閉塞,僅靠驛站傳遞訊息。
這樣的速度已屬難得。
羅家曾是權貴門第。
如今羅老爺無官無職,閒居在家。
訊息自然不夠靈通。
直到此刻,羅夫人和十一娘才震驚地發現賈銘竟再次升遷!
羅夫人頓時無法安坐。
她一把奪過二孃手中的邸報。
逐字細讀。
邸報敢如此刊載,應當屬實!...這才多久?返京不足半月,已連番擢升,從子爵晉為伯爵,原僅任正三品參將,又兼任正三品兵馬司提督,如今竟再加授從二品兵部左侍郎!
向來嚴肅的羅夫人,此刻難以置信地攥緊邸報!
徐令宜與之相比。
簡直望塵莫及!
如今徐令宜不過掛著正二品文散官和正四品武職兩個虛銜!連承襲的侯爵都不及其實職!
賈銘卻已憑實力獲封伯爵,兼領兩個正三品武職及一個從二品文官!
關鍵皆為實權要職!
單是兩個正三品職位就足以碾壓徐令宜!
更何況如今!
這從二品的兵部要職更顯分量!
這可是執掌實權的兵部左侍郎!
徐令宜那所謂的太子少師正二品虛銜?
相較之下,如同草芥!
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全無比較價值!
說穿了,徐令宜徒有虛名。
爵位官職皆無實權。
世人眼中不過是個受寵的弄臣,與佞臣無異。
與能臣賢良恰恰相反。
待君王冷落時,尋常小吏都能輕慢於他。
......
而賈銘截然不同。
他手握實權,只要持身以正。
縱使君王不再信任。
文武實權在握。
宵小之徒仍難撼動。
始終位列朝廷重臣!
思及此處......
羅氏面色陰晴變幻。
慢著,他竟獲賜寧國公府?這可是頂級勳爵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