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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2025-12-01 作者:商都夏雨

心裡盤算著,將來咱們的兒子當皇帝也無妨,不過得我先過足皇帝癮再說!

嗯!

修習了長生訣與天地陰陽。

能活多久。

何時會厭倦。

誰說得準!

......

李長歌未多遲疑,見他應允,隨即乾脆道:好,我答應了!

往後她就是秦可卿的貼身女衛!

但不願秦可卿過早知曉此事。

免得她經驗不足,慌亂出錯。

故而李長歌決意隱姓埋名,不相認妹妹,只暗中守護。

往後喚我秦離離,或阿離便可。

這是她這些年用的化名。

阿離二字寓意深刻。

父母離去,迫使她逃亡流離。

故取離字。

隨著光陰流轉,漸漸發現。

身邊人一個個離去,包括妹妹。

因而又添一離。

名為離離。

秦姓。

則是為銘記親手託付給秦家的妹妹!

秦離離三字,承載血仇深恨,骨肉親情。

賈銘對她的名字毫不在意。

那往後就叫你阿離了。

讓她先尋個地方歇息。

也可去找秦可卿。

李長歌略作思量,決定暫且留下。

她對賈銘及其身邊人還不甚瞭解。

眼下正是好時機。

況且要助賈銘完成復仇。

自然要接近其權力核心。

眾人對她倒也放心。

加上她妹妹嫁給了賈銘的關係。

無需擔心她會洩密。

更何況作為前太子的女兒,她掌握著不少宮廷秘辛。

比如曾有數位朝廷重臣擔任她的老師,傳授文武韜略。

確實不容輕視。

此刻賈銘正凝視著窈娘。

這個**派的老手。

窈娘,你竟敢行刺我!賈銘厲聲道。

要殺要剮隨您處置。

窈娘從容淺笑。

方才聽到的秘聞雖令她訝異。

也僅止於此。

賈銘冷聲道:作為懲罰,你將被貶為最下等的侍女,終身侍奉本爵。

因她參與刺殺。

賈銘絕不會輕饒。

讓她痛快死去或與高秉燭團圓。

我寧願......窈娘蹙眉冷笑。

話音未落。

賈銘笑道:那我就處決高秉燭!

窈娘驟然失色:此事與他無關!

賈銘搖頭:作為他的紅顏知己,你就是他的軟肋。要麼服從,要麼看他死。選吧!

這招確實高明。

留下窈娘。

能同時牽制她和高秉燭。

一箭雙鵰。

** !

窈娘怒視賈銘。

承蒙誇獎,我的處世之道就是睚眥必報。你冒犯在先,反倒怪起我了?

賈銘反唇相譏。

窈娘啞然。

明白了。今後任你差遣,莫說為婢,哪怕 ** 放火也在所不惜。

她已然釋然。

本就是冷血 ** 。

聽命行事罷了。

但寧願執行血腥任務。

也不願屈身為婢。

賈銘未再理會。

暗忖定要親自嚴懲。

讓她悔不當初!

何人派你來取我性命?

賈銘繼續追問。

窈娘依舊搖頭:確實不知。

賈銘眼鋒一轉:那你們春秋道的真正意圖,總該清楚吧?

窈娘聞言微怔。

為先太子 ** 雪恨!

此言一出...

李長歌反應最為激烈。

賈銘嘴角浮現玩味的笑意。

倒是趕巧了不是。

這《風起洛陽》的緣起,確實源於先太子復仇大業。

當年先太子李建成為培植勢力,借註疏《後漢書》之名網羅英才,想必就是劇中春秋學宮的前身。青年時期的百里寬仁與武攸決皆列其中,這也解釋了百里家與春秋道的淵源。

彼時逍遙子任學宮講席。

然目睹雍順帝李世民弒兄奪位的殘酷手段後,這位師長徹底轉變立場,創立春秋道誓要 ** 武周,將帝位復歸先太子一脈。

逍遙子舉事之際,百里寬仁便詐死相隨。而武攸決作為其摯友,為護胞妹武思月周全,選擇潛伏在李世民身邊執掌內衛要職。

但經年累月,這些人怕是早已背離初心。賈銘輕撫杯沿。

正如他那大舅哥武攸決,最終竟生出 ** 野心。

兵部尚書兼掌夏使宋涼倒是立場堅定,是為數不多真正為先太子而戰者。

至於掌秋使與掌春使百里寬仁——前者身為春秋道女使者,執掌教中刑名,手段狠辣野心昭彰。這女人覬覦道主之位,終斃命於同僚之手,分明是借復仇之名謀私。

後者則終日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救世幻夢中,因遭遇不 ** 身春秋道,實則不過是尋求自我慰藉。

四位嫌疑人:

武攸決、兵部尚書兼夏使宋涼、春使百里寬仁、秋使。

賈銘首先懷疑大舅子武攸決:莫非因我沒立他妹妹為正妻?婚禮當天出事,太巧合。

謀士賈詡立即否定:其一,武攸決疼愛妹妹,只要主公善待二夫人,他不會輕易動手;其二,他身為野心家,更需要主公這般人才助其謀權,而非除掉。

這番剖析精準犀利,將武攸決的心思徹底洞穿。

我贊同。

附議。

蔣濟、程昱等人紛紛支援賈詡的判斷。

賈銘索性直接詢問:那真兇究竟是誰?

手下一個個本事不小。

自己何必費這腦筋。

身為上位者。

該做的很簡單。

讓下屬提供方案,自己從中挑個合適的,再派他們去執行。

而非親自琢磨對策。

這才是一國之主的本分。

說白了。

好皇帝就該像考官或裁判。

把題目拋給臣子。

讓他們絞盡腦汁交出答卷。

最後挑出最優解。

至於選得好賴,全看裁判水平高下。

這才是高效之道。

否則養那麼多謀士作甚?

面對賈銘的疑問。

蔣濟、程昱等人一時語塞。

各自苦苦思索。

唯有賈詡從容不迫,淡然道出答案:“掌秋使!”

“為何是她?宋涼或百里寬仁呢?”

“此二人雖是四大使者,實與窈娘無異,不過是棋子罷了。”

“百里寬仁貪慾燻心,與主上素無交集,他的目標在皇帝身上,只要不礙他的事,何必對您下手?”

“宋涼雖與您有些過節,卻遠不至於下此狠手。”

“而掌秋使——逍遙子被捕後,春秋道便由她和掌春使共掌。她主內務,掌春使主外務。”

“逍遙子不在,她便是說一不二的主事者。此女心狠手辣,為成大事不擇手段。”

“她野心勃勃,早不甘屈居人下。既要尊榮,又要權柄。多數暗線皆由其操控,窈娘想必也長期受她驅使,此為其一。”

賈詡娓娓道來。

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賈銘仍有不解:“我與她素無仇怨。”

賈詡沉思片刻道:

“您近來崛起勢頭過猛,引起不少忌憚。對方覺得難以掌控,對那些失去利用價值的人,她向來毫不留情。”

“您接連查抄兩大謀逆國公府的舉動,令她憂心會牽連到春秋道。綜合分析各方因素後,這位掌秋使確實最有出手動機。”

賈銘滿臉震驚: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場眾人無不歎服。

這位的洞察力果然非同凡響。

論智謀之精妙...

縱使諸葛孔明、司馬仲達亦稍遜一籌。

李長歌與窈娘相視駭然。

原來深藏不露的春秋道底細,早被他們摸得一清二楚。

不僅知曉四大使者身份。

竟連誰會暗中下手都瞭如指掌!

窈娘暗自心驚:連她這個內部人都不知使者身份。

李長歌望著謀士們,心中激盪:有如此能人相助,復仇大業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目光掃過賈銘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油然而生。

但眼下賈銘陷入了困擾。

四大使者中...

偏偏這個行蹤詭秘的掌秋使最難應付。

雖然劇集中她被百里寬仁所殺。

但現實中情況不同。

武攸決、宋涼的底細他都已知曉。

六指特徵的百里寬仁也容易辨認。

唯獨這位神秘的掌秋使...始終隱匿在暗處。

更棘手的是...

那些紛繁複雜的劇情細節,實在記不真切了。

若不刻意回想,確實難以察覺。

「難道只能依靠高秉燭和白浪慢慢搜尋?」

「哼,無論緣由,膽敢算計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定要教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賈銘正籌謀如何剷除掌秋使之際,賈詡諫言道:「主上,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宋涼與靖遠侯。」

「靖遠侯罪該萬死,但宋涼有何非殺不可的理由?」

「昨日宋涼顯系受掌秋使指使前來探查,未料行動失敗且主上安然無恙。更重要的是,除去此人對您大有裨益!既然尋不到掌秋使,除掉春秋道這枚重要棋子亦是沉重打擊!」

謀士言語犀利陳明利害。

「主上,該決斷了!」

賈銘深以為然:

「便依此計行事!」

「先解決這兩人!」

靖遠侯與宋涼之間,賈銘決意先取後者性命。

他知曉靖遠侯與海寇暗通款曲,但蒐羅罪證恐非易事。隱約記得是其嫡次子大義滅親上告,具體細節卻已模糊。故先行對付宋涼方為上策。

「不可傷他!為何要害義士?」

「他不是為家父復仇的忠勇之輩嗎?」

李長歌聞言霍然起身。

程昱肅然道:「春秋道眾各懷鬼胎,未必臣服。」

賈詡冷然附和:「既已對我等痛下 ** ,便不該坐以待斃,必須以牙還牙。」作為賈銘心腹,他們向來不信這所謂的春秋道。

稍作停頓,賈詡轉而對李長歌緩言:「來日或可安排永寧殿下與春秋道接洽,但須先肅清其中包藏禍心之徒。」他暗忖若借前太子遺孤身份或可掌控此勢力,然掌秋使等頑劣不除,縱有尊貴血統亦難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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