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盤算著,將來咱們的兒子當皇帝也無妨,不過得我先過足皇帝癮再說!
嗯!
修習了長生訣與天地陰陽。
能活多久。
何時會厭倦。
誰說得準!
......
李長歌未多遲疑,見他應允,隨即乾脆道:好,我答應了!
往後她就是秦可卿的貼身女衛!
但不願秦可卿過早知曉此事。
免得她經驗不足,慌亂出錯。
故而李長歌決意隱姓埋名,不相認妹妹,只暗中守護。
往後喚我秦離離,或阿離便可。
這是她這些年用的化名。
阿離二字寓意深刻。
父母離去,迫使她逃亡流離。
故取離字。
隨著光陰流轉,漸漸發現。
身邊人一個個離去,包括妹妹。
因而又添一離。
名為離離。
秦姓。
則是為銘記親手託付給秦家的妹妹!
秦離離三字,承載血仇深恨,骨肉親情。
賈銘對她的名字毫不在意。
那往後就叫你阿離了。
讓她先尋個地方歇息。
也可去找秦可卿。
李長歌略作思量,決定暫且留下。
她對賈銘及其身邊人還不甚瞭解。
眼下正是好時機。
況且要助賈銘完成復仇。
自然要接近其權力核心。
眾人對她倒也放心。
加上她妹妹嫁給了賈銘的關係。
無需擔心她會洩密。
更何況作為前太子的女兒,她掌握著不少宮廷秘辛。
比如曾有數位朝廷重臣擔任她的老師,傳授文武韜略。
確實不容輕視。
此刻賈銘正凝視著窈娘。
這個**派的老手。
窈娘,你竟敢行刺我!賈銘厲聲道。
要殺要剮隨您處置。
窈娘從容淺笑。
方才聽到的秘聞雖令她訝異。
也僅止於此。
賈銘冷聲道:作為懲罰,你將被貶為最下等的侍女,終身侍奉本爵。
因她參與刺殺。
賈銘絕不會輕饒。
讓她痛快死去或與高秉燭團圓。
我寧願......窈娘蹙眉冷笑。
話音未落。
賈銘笑道:那我就處決高秉燭!
窈娘驟然失色:此事與他無關!
賈銘搖頭:作為他的紅顏知己,你就是他的軟肋。要麼服從,要麼看他死。選吧!
這招確實高明。
留下窈娘。
能同時牽制她和高秉燭。
一箭雙鵰。
** !
窈娘怒視賈銘。
承蒙誇獎,我的處世之道就是睚眥必報。你冒犯在先,反倒怪起我了?
賈銘反唇相譏。
窈娘啞然。
明白了。今後任你差遣,莫說為婢,哪怕 ** 放火也在所不惜。
她已然釋然。
本就是冷血 ** 。
聽命行事罷了。
但寧願執行血腥任務。
也不願屈身為婢。
賈銘未再理會。
暗忖定要親自嚴懲。
讓她悔不當初!
何人派你來取我性命?
賈銘繼續追問。
窈娘依舊搖頭:確實不知。
賈銘眼鋒一轉:那你們春秋道的真正意圖,總該清楚吧?
窈娘聞言微怔。
為先太子 ** 雪恨!
此言一出...
李長歌反應最為激烈。
賈銘嘴角浮現玩味的笑意。
倒是趕巧了不是。
這《風起洛陽》的緣起,確實源於先太子復仇大業。
當年先太子李建成為培植勢力,借註疏《後漢書》之名網羅英才,想必就是劇中春秋學宮的前身。青年時期的百里寬仁與武攸決皆列其中,這也解釋了百里家與春秋道的淵源。
彼時逍遙子任學宮講席。
然目睹雍順帝李世民弒兄奪位的殘酷手段後,這位師長徹底轉變立場,創立春秋道誓要 ** 武周,將帝位復歸先太子一脈。
逍遙子舉事之際,百里寬仁便詐死相隨。而武攸決作為其摯友,為護胞妹武思月周全,選擇潛伏在李世民身邊執掌內衛要職。
但經年累月,這些人怕是早已背離初心。賈銘輕撫杯沿。
正如他那大舅哥武攸決,最終竟生出 ** 野心。
兵部尚書兼掌夏使宋涼倒是立場堅定,是為數不多真正為先太子而戰者。
至於掌秋使與掌春使百里寬仁——前者身為春秋道女使者,執掌教中刑名,手段狠辣野心昭彰。這女人覬覦道主之位,終斃命於同僚之手,分明是借復仇之名謀私。
後者則終日沉浸在自己編織的救世幻夢中,因遭遇不 ** 身春秋道,實則不過是尋求自我慰藉。
四位嫌疑人:
武攸決、兵部尚書兼夏使宋涼、春使百里寬仁、秋使。
賈銘首先懷疑大舅子武攸決:莫非因我沒立他妹妹為正妻?婚禮當天出事,太巧合。
謀士賈詡立即否定:其一,武攸決疼愛妹妹,只要主公善待二夫人,他不會輕易動手;其二,他身為野心家,更需要主公這般人才助其謀權,而非除掉。
這番剖析精準犀利,將武攸決的心思徹底洞穿。
我贊同。
附議。
蔣濟、程昱等人紛紛支援賈詡的判斷。
賈銘索性直接詢問:那真兇究竟是誰?
手下一個個本事不小。
自己何必費這腦筋。
身為上位者。
該做的很簡單。
讓下屬提供方案,自己從中挑個合適的,再派他們去執行。
而非親自琢磨對策。
這才是一國之主的本分。
說白了。
好皇帝就該像考官或裁判。
把題目拋給臣子。
讓他們絞盡腦汁交出答卷。
最後挑出最優解。
至於選得好賴,全看裁判水平高下。
這才是高效之道。
否則養那麼多謀士作甚?
面對賈銘的疑問。
蔣濟、程昱等人一時語塞。
各自苦苦思索。
唯有賈詡從容不迫,淡然道出答案:“掌秋使!”
“為何是她?宋涼或百里寬仁呢?”
“此二人雖是四大使者,實與窈娘無異,不過是棋子罷了。”
“百里寬仁貪慾燻心,與主上素無交集,他的目標在皇帝身上,只要不礙他的事,何必對您下手?”
“宋涼雖與您有些過節,卻遠不至於下此狠手。”
“而掌秋使——逍遙子被捕後,春秋道便由她和掌春使共掌。她主內務,掌春使主外務。”
“逍遙子不在,她便是說一不二的主事者。此女心狠手辣,為成大事不擇手段。”
“她野心勃勃,早不甘屈居人下。既要尊榮,又要權柄。多數暗線皆由其操控,窈娘想必也長期受她驅使,此為其一。”
賈詡娓娓道來。
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賈銘仍有不解:“我與她素無仇怨。”
賈詡沉思片刻道:
“您近來崛起勢頭過猛,引起不少忌憚。對方覺得難以掌控,對那些失去利用價值的人,她向來毫不留情。”
“您接連查抄兩大謀逆國公府的舉動,令她憂心會牽連到春秋道。綜合分析各方因素後,這位掌秋使確實最有出手動機。”
賈銘滿臉震驚: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在場眾人無不歎服。
這位的洞察力果然非同凡響。
論智謀之精妙...
縱使諸葛孔明、司馬仲達亦稍遜一籌。
李長歌與窈娘相視駭然。
原來深藏不露的春秋道底細,早被他們摸得一清二楚。
不僅知曉四大使者身份。
竟連誰會暗中下手都瞭如指掌!
窈娘暗自心驚:連她這個內部人都不知使者身份。
李長歌望著謀士們,心中激盪:有如此能人相助,復仇大業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目光掃過賈銘時。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油然而生。
但眼下賈銘陷入了困擾。
四大使者中...
偏偏這個行蹤詭秘的掌秋使最難應付。
雖然劇集中她被百里寬仁所殺。
但現實中情況不同。
武攸決、宋涼的底細他都已知曉。
六指特徵的百里寬仁也容易辨認。
唯獨這位神秘的掌秋使...始終隱匿在暗處。
更棘手的是...
那些紛繁複雜的劇情細節,實在記不真切了。
若不刻意回想,確實難以察覺。
「難道只能依靠高秉燭和白浪慢慢搜尋?」
「哼,無論緣由,膽敢算計我的人必須付出代價!定要教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賈銘正籌謀如何剷除掌秋使之際,賈詡諫言道:「主上,眼下最要緊的是解決宋涼與靖遠侯。」
「靖遠侯罪該萬死,但宋涼有何非殺不可的理由?」
「昨日宋涼顯系受掌秋使指使前來探查,未料行動失敗且主上安然無恙。更重要的是,除去此人對您大有裨益!既然尋不到掌秋使,除掉春秋道這枚重要棋子亦是沉重打擊!」
謀士言語犀利陳明利害。
「主上,該決斷了!」
賈銘深以為然:
「便依此計行事!」
「先解決這兩人!」
靖遠侯與宋涼之間,賈銘決意先取後者性命。
他知曉靖遠侯與海寇暗通款曲,但蒐羅罪證恐非易事。隱約記得是其嫡次子大義滅親上告,具體細節卻已模糊。故先行對付宋涼方為上策。
「不可傷他!為何要害義士?」
「他不是為家父復仇的忠勇之輩嗎?」
李長歌聞言霍然起身。
程昱肅然道:「春秋道眾各懷鬼胎,未必臣服。」
賈詡冷然附和:「既已對我等痛下 ** ,便不該坐以待斃,必須以牙還牙。」作為賈銘心腹,他們向來不信這所謂的春秋道。
稍作停頓,賈詡轉而對李長歌緩言:「來日或可安排永寧殿下與春秋道接洽,但須先肅清其中包藏禍心之徒。」他暗忖若借前太子遺孤身份或可掌控此勢力,然掌秋使等頑劣不除,縱有尊貴血統亦難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