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準確地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輾轉廝磨。
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滑到她纖細的腰間，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著，在她耳邊低語，“就當是……提前慶祝我們今天的談判大獲全勝。”
吻，綿長而又熱烈，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沈瑤起初還在象徵性地推拒，但很快便在他強勢而溫柔的攻勢下漸漸放鬆下來。
身體也軟化在他的懷裡，纖細的手指不知不覺地攀上他的後頸，插入了他柔軟的髮間，生澀地回應著他的深情。
辦公室內的空氣迅速升溫，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轉。
正當兩人吻得難分難捨，情意漸濃之際，辦公室門外突然響起了幾下急促的敲門聲。
“程總？您在裡面嗎？摩根士丹利那邊的人提前到了，已經在會客室等您了。”是程昱的秘書小姐姐的聲音。
“該死的！”
程昱懊惱地低咒一聲，哀嚎著不得不放開懷中香軟的沈瑤，臉上寫滿了被打擾的不爽與慾求不滿，“這群趁火打劫的吸血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這種時候來！”
沈瑤臉頰緋紅，呼吸還有些不穩。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整理著被他弄得有些凌亂的襯衫衣領和頭髮，低聲道：“好了，快去吧，正事要緊。
晚上……晚上回去再補償你。”
“哦？打算怎麼補償我？”
程昱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像只看到了肉骨頭的大型犬，湊近她，期待地問道。
沈瑤好笑地看著他，故意促狹地眨了眨眼：“嗯……請你吃地道的燕京豆汁兒，管飽。”
程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誇張地叫了起來：“……沈瑤！你真是越來越學壞了！”
……
夕陽西下，華燈初上。
下班時分，沈瑤剛坐程序昱的車裡，手機收到了林雅發來的一條微信：
「瑤瑤，阿姨剛剛聽說了，你今天在公司可是大發神威，把黑石和高盛那兩家國際頂級的投行都給耍得團團轉了？」
沈瑤看著這條微信，不由莞爾一笑，手指在螢幕上輕快地回覆：「阿姨您太誇獎我了，不過是正常的商業談判而已，盡力為程科爭取最有利的條件罷了。」
很快，林雅又發來一段語音。
沈瑤點開，便聽到林雅帶著笑意的聲音，背景裡還隱隱傳來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想來程衛東和林雅還在海南享受悠閒的度假時光：“老程剛才知道了這件事，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親口跟我說，幸虧你沈瑤是我們程家的媳婦。
這要是成了我們程家的商業對手，那他晚上可就真的要睡不著覺了，絕對是頭號勁敵！”
程昱湊過頭來，剛好聽到了林雅語音的後半段，臉上立刻露出了與有榮焉的得意洋洋的表情：
“嘿嘿，聽到了吧？我媽現在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我爸也對你讚不絕口。”
“少臭美了。”
沈瑤嗔了他一眼，收起手機，語氣卻帶著一絲認真，“你爸那可不是單純的喜歡和讚賞，更多的是一種忌憚。
是對一個有能力、有野心，還可能不受他完全掌控的女人的忌憚。”
“忌憚也好，真心喜歡也罷。”
程昱卻毫不在意。
他重新發動車子，同時伸出另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了沈瑤的手，語氣堅定而深情，“反正，瑤瑤，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程昱的手掌心裡逃出去了。”
金色的夕陽餘暉透過車窗玻璃，溫柔地灑在兩人緊握的手上，為他們彼此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朦朧而溫暖的光暈。
沈瑤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她剛剛進入清北大學的第一個學期，還是個穿著樸素、內心敏感卻又充滿了勃勃野心的縣城小姑娘。
她曾經無數次在圖書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偷偷地仰望著那個在金融系乃至整個清北校園都如同太陽般耀眼奪目的風雲人物程昱。
看著他在各種高階論壇上侃侃而談，看著他接受校報記者採訪時那自信飛揚的神采。
那時候的她，怎麼也無法想象，有一天，這個被無數豔羨目光追逐的天之驕子，竟然會成為她沈瑤的未婚夫。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她會站在比他曾經所站的那個位置，還要更高的地方，去俯瞰更廣闊的風景。
“發甚麼呆呢？”
程昱感覺到她的走神，不滿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沒甚麼，”
沈瑤回過神，轉頭看向他，唇邊綻開一抹清淺卻自信的笑容，“我只是在想……以前，總有些人說，我沈瑤除了那張尚可一看的臉蛋，其他的，似乎也配不上你程大少爺。”
程昱聞言，濃密的劍眉猛地向上一挑，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霸道：“誰說的？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麼說？
你告訴我，我保證讓他明天就滾出燕京城，永遠別再出現！”
“不用你出手。”
沈瑤搖了搖頭，突然湊上前，主動在他微抿的薄唇上輕輕踮腳親了一下，動作輕柔，“對付那些流言蜚語和質疑的目光，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用我的實力，把他們的臉，一個一個，狠狠地打回去。”
跑車平穩地駛入程氏集團總部的地下停車場。
當沈瑤挽著程昱的手臂，從專屬電梯走出來。
經過辦公區時，走廊盡頭，幾個年輕的女員工正聚在一起，一邊假裝整理檔案，一邊偷偷地朝著他們的方向張望，壓低了聲音竊竊私語：
“快看快看！是程總和沈總監！”
“哇！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沈總監也太美太有氣質了吧！”
“可不是嘛，聽說沈總監能力也超強的，程科新材那麼多大專案都是她主導的呢！”
“唉，真羨慕啊，也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找到這麼優秀的男朋友……”
沈瑤聽力極好，細碎的議論聲自然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她的耳朵裡。
她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從容淡定、優雅自信的模樣，只是挽著程昱手臂的手，微微緊了緊。
她昂首挺胸，踩著高跟鞋，與程昱並肩從那些年輕員工的面前走過。
沈瑤，從來都不僅僅只是未來的程家少奶奶，更不是攀附程昱而上位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