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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賬本再次進化,解鎖“人情氣運”觀測功能

2025-11-19 作者:梅兒

夜色如墨,窗外的城市燈火被隔絕在厚重的玻璃之外,在靜謐的獨棟小院裡投不下半點光亮。

陳默躺在床上,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疲憊,精神的弦剛剛鬆弛下來,準備沉入久違的深度睡眠。

就在意識即將墜入黑暗的剎那,一陣尖銳、急促的蜂鳴,毫無徵兆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那不是捷報,不是功勳的提示音,而是一種帶著強烈不祥意味的、如同防空警報般的刺耳鳴叫。

陳默的意識瞬間被從睡意邊緣扯了回來,身體還陷在柔軟的床墊裡,但整個大腦已經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徹底清醒。

他“看”向腦海中的賬本。

那本古樸的冊子正劇烈地顫動著,代表著王啟年頭像的那一頁,被一種不祥的血光籠罩。

原本深紅色的仇怨值,像瘋漲的股票指數,以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狂飆。

【仇怨值:-8500……-9200……-9999……】

數字最終凝固在一個前所未有的、鮮血般刺目的數值上。

【仇怨值:-(不共戴天)】

緊接著,在這行血字下方,一行全新的、閃爍著不祥光芒的金色小字,緩緩浮現,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意識裡。

【高危預警:目標已將您視為死敵,正在醞釀致命反擊。攻擊方式:政治汙衊。攻擊目標:省紀委。】

省紀委。

這三個字,讓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狗急了跳牆,人急了,就想掀桌子。

王啟年顯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他很清楚,一百五十億的投資落地,自己這個開發區的一把手,在鳳凰市的地位將變得何等穩固。屆時,他陳默就不再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而是一座誰也搬不動的山。

那座被王啟宏視為囊中物的雙子塔,將徹底與他無緣。這不僅是斷了他的財路,更是當著全省的面,狠狠抽了他王啟年一記耳光。

所以,他不再滿足於市一級的小打小鬧,而是要直接捅到省裡,試圖用更高層級的力量,在自己根基未穩之時,一擊斃命。

政治汙衊……最是歹毒,也最是難防。一旦被省紀委立案調查,哪怕最後查無實據,政治前途也基本毀了。

陳默緩緩坐起身,黑暗中,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就在他飛速思索對策的瞬間,腦海中的人情賬本,再次發生了異變。

那一百五十億投資帶來的龐大人情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海,終於衝破了某種桎梏,引發了一場質的飛躍。

賬本上,那些代表著無數人情關係的金色絲線,開始劇烈地燃燒,融化,匯聚成一股純粹的、金色的液體。這股液體在賬本的中央盤旋、升騰,彷彿在孕育著甚麼全新的東西。

整個過程沒有聲音,卻有一種開天闢地般的宏大感。

最終,金色的液體冷卻、凝固,原本平面的賬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複雜、更加立體的介面。

一行全新的燙金大字,在介面的頂端緩緩成型。

【人情賬本最終形態解鎖中……解鎖進度10%……】

【新功能開啟:人情氣運觀測】

陳默心中一動,一種全新的感知能力,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窗外。

在他的“視野”裡,整個鳳凰市的夜景,不再是單純的燈火輝煌。在物質世界的表象之上,他看到了一層由無數或明或暗、或強或弱的氣流構成的、肉眼不可見的能量場。

這就是“氣運”。

有的地方,氣運如絲如縷,微弱得彷彿隨時會熄滅,那是城市的衰敗角落。有的地方,氣運匯聚成團,呈灰敗之色,那是矛盾集中的是非之地。

而有一個方向,也就是經濟開發區的方向,一股璀璨奪目的金色氣運,正如同初升的朝陽,噴薄欲出,帶著一種昂揚向上的蓬勃生機,幾乎要將那片區域的夜空照亮。

這股金色氣運,無疑是因他而來,因那一百五十億的投資而來。

陳默收回目光,將這種全新的觀測能力,聚焦到他當前最大的敵人身上。

【王啟年】

在他的意識中,王啟年的形象浮現出來。在他的頭頂,同樣盤踞著一團氣運。那是一團濃郁的、代表著權位的紅光,體量不小,顯示著他常務副市長的地位。

但在這團紅光的核心,卻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如附骨之疽,正不斷侵蝕著紅光。更重要的是,這團紅光的外焰,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但不可逆轉的速度,向下塌陷、衰減。

盛極而衰之兆。

陳默再將視角切換到自己身上。

他“看”到,自己的頭頂,是一團純粹的、正在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火焰的形態極不穩定,時而化作利劍,時而化作大印,充滿了銳意進取、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是一種降維打擊般的洞察力。

它讓陳默不再僅僅是根據資訊和邏輯去判斷局勢,而是能直觀地看到敵我雙方最本質的“勢”。

王啟年看似位高權重,實則氣運已現頹相,他的反撲,不過是落水前的瘋狂掙扎。而自己,正處在氣運的上升期,勢不可擋。

有了這份認知,陳默心中最後一絲凝重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鎖定獵物後的絕對冷靜。

王啟年想用省紀委來壓他?

很好。

那我就讓你看看,甚麼叫作“勢”。

陳默拿起手機,沒有打給市委書記尋求庇護,也沒有打給秦雪商量對策。

他翻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睡意惺忪、又帶著幾分警惕的聲音。

“喂?哪位?”

是市紀委的張書記。

“張書記,深夜打擾,實在抱歉,我是陳默。”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清晰起來。張書記的睡意一掃而空,聲音也變得鄭重:“陳默同志,這麼晚了,有甚麼要緊事嗎?”

他以為陳默是來打聽常勝利案的進展。

“張書記,我想跟您聊的,不是常勝利的案子。”陳默的語調很平穩,“而是王啟年副市長的案子。”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秒,張書記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艱澀而又緊張:“陳默同志,你……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王啟年,常務副市長,市委常委。舉報這樣一位市裡的核心領導,這已經不是膽子大的問題了,這是要捅破天!

“我當然知道。”陳默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玩笑意味,“張書記,我只跟您說三件事。”

“第一,常勝利在開發區的所有胡作非為,尤其是對雙子塔專案的惡意阻撓,背後都有王啟年的授意。常勝利本人,以及他手下那幾個已經被控制起來的心腹,為了減罪,一定會把王啟年咬出來。”

“第二,王啟年的親弟弟王啟宏,利用王啟年的權勢,在鳳凰市官商勾結,低價拿地,違規開發,這些事,在地產圈裡不是秘密。只要去查,一查一個準。”

“第三,”陳默頓了頓,丟擲了最重磅的炸彈,“王啟年因為我在開發區動了他的蛋糕,現在已經狗急跳牆了。我剛得到確切訊息,他已經準備好了黑材料,準備匿名向省紀委舉報我,企圖用這種方式對我進行政治陷害,以掩蓋他自己的問題。”

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驚人。

尤其是第三件,簡直是聞所未聞。一個下級幹部,竟然能提前預知上級領導即將對他發起的、而且是針對省級單位的秘密攻擊?

張書記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握著電話,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他本能地覺得荒謬,可陳默那篤定的語氣,又讓他不得不信。畢竟,這個年輕人下午才剛剛創造了一百五十億的神蹟。

“陳默同志,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張書記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證據,很快就會有。我打這個電話,不是想讓您現在就去查王啟年。”陳默的目的,根本不在此。

“那你是?”

“我是想提醒張書記。”陳默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王啟年這封寄往省紀委的舉報信,就是他遞出的投名狀,也是他送給您的一份大禮。”

張書記徹底愣住了。

“他舉報我,是假。想把水攪渾,是真。而省紀委一旦接到舉報下來調查,第一個要接觸的,就是您這位市紀委書記。”

“到那時,您是裝作一無所知,被動配合省裡的調查?還是……”陳默的話鋒一轉,變得銳利如刀,“還是主動出擊,在省紀委的眼皮子底下,親手揭開王啟年這個鳳凰市最大的毒瘤,向省裡證明您作為市紀委書記的能力與擔當?”

“是任人宰割,還是借勢而起,把這樁天大的案子,辦成您自己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政績。選擇權,在您手上。”

電話那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陳默的話,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張書記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與野心。

在紀委這個位置上,誰不想辦一件驚天動地的大案?可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還是以這樣一種戲劇性的方式。

“我……我明白了。”良久,張書記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恢復了鎮定,甚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亢奮。

陳默知道,魚,上鉤了。

“張書記,晚安。”

他掛掉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濃重。

陳默閉上眼,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王啟年,你想玩?

我陪你玩。

你以為棋盤在省城,可你不知道,真正的棋手,已經看穿了棋盤下所有的氣運流轉。

你寄出的那封信,不是射向我的毒箭。

而是為你自己,敲響的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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