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路發現了問題:“可是這樣就賺的不多了,這次危機就是一個輸贏的選擇,你這樣做為甚麼?”
李樰看著可憐的人:“真正的商人只賺取有限的利潤。
暴利是長久不了的。”
秦海路根本無法理解:“可是這是一個短期的生意啊。
短期就是看暴利。”
李樰笑了笑:“我不信我分兩個基金組織者的人,談合作的事情,你後面的金主不知道。”
秦海路此刻知道這事已經不是自己可以理解了,她掏出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裡傳來一個壓制憤怒人的聲音,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像是要吃人一樣:“如何?”
李樰拿過去電話:“我是李樰,您如何稱呼。”
電話這頭,沉默了一會,壓低情緒:“叫我小春爺,朋友賞臉,都這麼叫。
你不知道你的爺,被我們稱為小殉道爺。
如今這個小字可以去掉,叫殉道爺了。”
李樰知道一些事情:“這些事好像和今天的事情無關。”
小春爺冷笑:“你的爺家裡以前也是春,後面他選擇了背叛。”
李樰控制情緒,隨後慢慢開口:“當年約定好了,讓一部人先富裕起來,帶動另外一部分人。
他在做這件事,他沒有背叛。”
春先生此刻拿起來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摔在牆上,瓷片噼裡啪啦的聲音,伴隨著憤怒:“那你告訴我,甚麼他媽的叫背叛。
甚麼他媽的,他媽的叫沒背叛。
他從一開始,他媽的就是他媽的背叛。”
李樰聽著心裡恐懼,但是還是撐著情緒:“最開始不過救國,讓民族活的有尊嚴,個人在民族面前,不重要。
大家因為一個相同的理念在一起,同志,志同道合。”
小春爺冷笑:“好一張伶牙俐齒,看來你是知道他們家裡一些情況,那繼續,看看能不能說服我。
你姐目前在我的手裡,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就放了她。
不然,讓你的爺,他媽的親自來找我談。”
李樰聽到後,一點都不慌:“孫先生1905年提出舊三民主義。
後面經歷俄國十月革命,和五四運動後,提出了新三民。
民族主義:即“驅除韃虜,恢復中華”,主張五族共和,實現民族平等。
民權主義:即“創立民國”,強調各族人民享有自由人權,建立民主共和國。
民生主義:即“平均地權、節制資本”,旨在解決土地和經濟問題,追求民生幸福。
可是三民雖然好,卻不能做好。
後面共產,想和做的實現一致。
三民想的和做的有矛盾,而共產這裡確是一致。
三民沒有共產主義好。
小春先生。
這裡沒有背叛過任何人,殉道者從頭到尾,只是為了殉道。”
小春爺憤怒的質問:“那他身上的財富算甚麼?”
李樰緩口氣:“一鯨落萬物生。
這頭鯨魚是在外頭養大的,而不是在這裡吃飽的。”
小春爺不信:“別跟老子打馬虎眼,他隨意支配的錢,總不是他的吧?”
李樰發現他們真的甚麼都清楚:“這錢是借的,有欠條的。
我家爺們有能力還清債務和利息,我們這些女人,自然會一起努力還清債務。”
“呵呵,如果一句借那麼容易,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借了。
看來你姐的命,需要你家爺們,親自找我談了。”
李樰也是不隱瞞了:“有抵押物的。”
小春先生不信:“呵呵,抵押物,甚麼他媽的抵押物,可以讓不顧一切抵押過去。
後面帶來的連鎖反應,是這抵押物可以補倉的。
就你家爺,他媽的把傳國玉璽給拿出來,也他媽的不夠抵押,沒事我就掛了。”
李樰發現這人還真不好糊弄:“我怕你知道太多,你會連累家裡。”
小春爺聽到後,狂笑:“哈哈,哈哈。
不過一年,就殉道的丫鬟都他媽的敢跟我狂了。
你說說。我聽著了。”
李樰對著秦海路開口:“你也要聽嗎?”
秦海路連滾帶跑,趕緊跑出去很遠,很遠,她快嚇傻了。
跑出去外頭。
李樰開口:“抵押物,紅鳥和黑羽。
這可不是錢可以換來的,也不是錢可以比的。”
小春先生沉默了,過了很久:“這兩個神鳥,是私人的嗎?
你在跟我說笑話?”
李樰笑了起來:“呵呵,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說笑呢。
紅鳥小錦可以印製在那邊鈔票上,難道還不能證明這是私有物嗎?”
小春先生搖頭:“不,不。
這隻紅鳥我知道,是陳風父親諸葛青牛養著的。
當年陳風母親是無限接近大成的術士,她和陳風生母,一起用血養著紅鳥。
可是黑羽,一隻在京北因為四地活躍,這不可能是私人的。”
李樰嘆氣:“是不是私人,您自己問問應該能問出來。
這也不算秘密。
您再要拿著我姐的命去問這些事情,您還不如直接弄死她吧。”
李樰不信對方敢弄死自己姐。
小春先生笑了:“呵呵,能生育的女人,就是狂。
看在你爺們的面上,我不跟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