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
秦海路看到對方於是自己,更加憤怒了:“我被一個婊子搶了男人。
後面我學對方閃婚,結果找了一個騙子。
本來還後悔當初找上一個會不會,不會落到今天這個結局,結果我剛剛才知道,那個鑽石大亨,也他媽的是騙子。
我為甚麼一直遇見騙子。
為甚麼?
我為甚麼不能嫁給一個真正的富豪?
你不用嫁給富豪。卻得到了比嫁給富豪還多的錢,這不公平,不公平。
為甚麼我要還那麼債務,我根本還不起。
還不起,啊。
嗚嗚。”
剛剛還在罵人的中戲八大金花之一的女人,此刻哭泣的像是被全世界欺負了一樣。
李樰淡定抽著煙,這就是加槓桿的後果。
陳風寧願借錢,也不願意加槓桿。
市場和股市的震盪,就算你押對了方向。
這種感覺劇烈的震盪,會強制平倉。
會讓這些人,死在黎明前的黑暗裡。
即使你度過了震盪,看到了光明,也不一定可以從對方手裡拿到錢。
她清楚陳風身後的人,都是國字頭,為了拿到這些錢,也是費了不少力氣。
李樰就點燃香菸,打火機清脆的聲音,響起來。
“啪”
火光亮起來。
李樰吐出煙,遮蓋一半她的臉龐,讓她顯得特別無情。
秦海路哭了一會,也是看著李樰,隨後咬牙攤牌了:“今天我是來要一個說法的。
這些金主們承認監視諸葛平這群人,還有你們這幾個女人在股市上賺錢是不對的。
陳少覺得心裡難受,他們也願意給出盈利的百分之40的利潤。
可這種下套子的行為,算甚麼?
諸葛平他們這些二代,也都盈利了,你們十個女的都賺錢了,只有陳少不屑於賺錢。
可是你們作為他的私有物,貼身私人暖房丫鬟,你們的錢,也是他的錢。”
李樰看著振振有詞的人,突然錢真是一個好東西,可以讓人化為慾望的怪獸:“糾正下,在我們幾個女的眼裡,我們的錢是他的錢。
可是在他的眼裡,我們的錢,是我們的。
你要是非得這麼理解,我也沒意見。”
秦海路更不服氣了:“憑甚麼,憑甚麼啊都是女人。我為甚麼那麼殘。”
李樰喝著茶水:“可以查下唄,反正這群金主的能量很大的。
我是收了諸葛平他們的錢,然後同樣的操作,分為兩個人,做了一個對沖的賭。
運氣還是蠻不錯,一不小心賺錢了。”
秦海路聽這些這話,氣的肝疼:“這大就是大,小就他媽的是小。
你他媽的,又買大,又他媽的買小,最後他孃的盈利了?
姑奶奶,我求你了,你能說句實話嗎?
你這樣說法,我回去能讓他們認命嗎?”
李樰看著秦海路,覺得好可憐:“市場對於先知先覺者的回報,最為豐厚。”
秦海路此刻快崩潰了:“都啥時候,你還說電視劇裡臺詞。”
李樰冷笑下:“《黑冰》電視劇裡,有一段對話,你可曾真正讀懂。
那個人是這個球場的老闆。
王老師飾演的角色開口,我有一個問題,如果大家都壓對了,那他不是虧了。
林棟甫說,如果大家都壓甲隊贏,這個人會跑去更大的地方壓甲隊贏。
這次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