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樰沒有說話,她此刻閉著眼睛,控制情緒。
小春先生開口:“一直以來,我很看不上你,現在我對你有些刮目相看了,有興趣跟我嗎?
你跟著他,就永遠是燒火丫鬟。”
李樰覺得沒勁:“如果您要問這個,我就先掛了電話,讓他給您聯絡,看看是否轉讓送丫鬟婢女。”
小春爺開心笑了:“哈哈,不錯,不錯。
我損失很多,不止十幾個。”
李樰覺得這事跟自己這邊沒關係:“國內是借了錢做空,洪門是做多。
我爺們這邊是雙向對賭,可沒有和任何人提示,賭那邊會賺錢。
如果您要是這樣的話,我只能先掛了,畢竟您的要求,我這邊沒有許可權賠償。
我相信您這種身份,洪門的做多,應該很早就知道了。”
小春先生手指頭敲打桌面,他也是聽從了身邊智謀團的話,覺得洪門這裡賺錢後,還清陳風國內欠款機率會更大,甚至陳風是想套現離場也說不一定,結果全他媽的都是誤判。
陳風根本沒想過套現離場。
陳風從頭到尾,根本沒有一點私心。
陳風從頭到尾的舉動,都他媽的光明正大。
小春先生閉著眼睛,考慮了很久:“你們幾個不怕死嗎?
陳風身體非常不穩定,一年去兩個月醫院,全年定期檢查。
他就沒想過給你們留點錢養孩子嗎?
我始終相信一點,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李樰發現這人跟人不一樣:“他綠帽子戴頭上,都是忍氣吞聲的主,能有甚麼膽子給我們留錢。
您這身份,我感覺不匹配,要不我讓子魚姐跟您聯絡?”
小春先生突然開口:“要不,我幫你做掉他們全家,以後理財這裡,加上我這邊的兄弟們?
放心,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我們都會做好。”
李樰也是覺得瘋了:“您饒了我們吧,我爺們去銀行取錢,還老老實實排隊的人,不會同意這些事情的。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看門狗。
一個領土的看門犬,沒有太大志向。 ”
小春先生不覺得:“第一次聯絡,我可以幫你實現一個願望,只用你說,你想就行。”
李樰也是醉了:“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就想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哪有甚麼願望和志向。”
小春先生不覺得:“人怎麼可以沒有夢想的,想一個,必須想一個。”
李樰也是開口了:“那想一個吧,秋葉海棠圖,這幾年希望抓住機會,重新回來吧。”
小春先生沉默了,感覺和他們聊天,感覺自己好骯髒啊,你們不過戲子,和人熒幕上摟摟抱抱,親親吻吻的,你整那麼大的理想,讓我們這群人心裡怎麼想:“我給你姐一個名片,日後有事可以找我,我會考慮幫你一次。”
李樰覺得不會用的上:“我覺得用不上,因為真的犯錯那天,能做的只有扛著。
沒事我就先掛了,您有事可以聯絡我爺們。”
李樰從頭到尾,用的就是我我們,這事告訴對方,你抓了姐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