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小將不甘心地說道：“顧先生，金三角那邊如果順利，產量是不是能上來？”
“順利的話，可以。”
“那就讓它順利。”
全小將立刻接話。
“後續租借計劃既然已經談妥，我這邊也會加快協調。顧先生需要甚麼，只要在合理範圍內，我們都可以配合。”
顧飛笑了笑。
“總統先生，這話我愛聽。”
“那加量的事……”
“我讓港島那邊給你擠一批。”
“多少？”
“我要綜合一下各地市場的需求。”
“顧先生，宇宙國真的很大。”
“慢慢來，一口氣吃不成胖子。”
“我相信宇宙國還是有不少其他資源的，總統先生現在最緊要的不是盯著這點八味地黃丸。”
顧飛心情大好，給全小將點了點前路。
全小將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哈哈，和顧先生合作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決定！”
他現在有八味地黃丸銷售帶來源源不斷的利潤，其他產業也是時候開展了。
“總統先生過獎了。”
“不過，八味地黃丸也不能少啊！”全小將可不好忽悠。
顧飛沉吟片刻，“先給你加兩成。”
“兩成不夠。”
“那一成？”
“我覺得還是兩成吧，兩成就很好了。”
全小將立刻改口。
“後續租借計劃還要多麻煩總統先生盯緊一點，金三角那邊很亂，這關係到八味地黃丸後續的供應。”
顧飛認真地說道。
“我明白！”全小將語氣也變得認真了些。
“顧先生放心，這件事我會親自過問。”
“那就麻煩總統先生了。”
“應該的。”
……
華聖盾。
白宮。
里根坐在椅子上，袖子捲起，手臂上還按著一個棉籤。
桌上擺著一疊檢測報告。
血壓正常。
心率正常。
肝腎功能正常。
沒有過敏反應。
沒有中毒跡象。
幾名醫生和FDA專家圍在一旁，表情比報告嚴肅得多。
里根看了他們一眼，笑道：“先生們，我只是吃了一顆保健品，不是登上了月球。”
一名FDA專家推了推眼鏡。
“總統先生，問題在於，我們無法確認它所有成分的長期影響。短期檢測沒有異常，並不代表可以長期服用。”
里根看向私人醫生。
“我的身體檢查結果怎麼樣？”
私人醫生猶豫了一下。
“目前來看，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中毒？”
“沒有。”
“沒有過敏？”
“沒有。”
“心臟？”
“很好。”
“肝臟？”
“正常。”
“腎臟？”
私人醫生頓了頓，表情有些古怪。
“狀態不錯。”
里根笑意更濃。
FDA專家立刻說道：“總統先生，我們仍然不建議繼續服用未知效果產品。”
里根點點頭。
“我理解你們的謹慎，也尊重你們的專業。”
FDA幾名專家神色稍緩。
里根慢條斯理地把袖口放下，繼續說道：“但我不接受這個建議。”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FDA專家一怔。
“總統先生？”
里根繫好袖釦，語氣溫和，卻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
“先生們，我吃的八味地黃丸是顧飛親手遞給我的，你覺得以他的身份地位，會害我嗎？”
“你們可以繼續研究，可以繼續保持謹慎，我也會配合你們。”
“不過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它有害之前，我不會因為‘未知’兩個字，就停止服用。”
私人醫生低聲道：“總統先生，謹慎總是好的。”
“當然。”
里根笑了笑。
“所以你們繼續謹慎，我也會謹慎地服用。”
幾個醫生面面相覷。
這話聽起來很講道理，但根本沒有給他們反駁空間。
FDA專家忍不住說道：“如果外界知道你繼續服用，可能會造成很大影響。”
里根攤了攤手。
“那就讓他們知道，我吃完以後還活著，而且檢查結果不錯。”
房間裡有人差點沒忍住笑。
FDA專家臉色更苦。
里根站起身，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外套。
“科學不應該只是阻止人們嘗試更好生活的理由，昨晚的資料我相信你們也有，我很滿意！”
說完，他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他又停了一下。
“對了，檢測報告整理一份給我。”
私人醫生問道：“總統先生準備公開？”
里根笑了笑。
“現在還不急。”
他推門離開。
幾名FDA專家站在原地，臉色一個比一個複雜。
……
訊息沒有立刻公開，但華聖盾從來沒有真正密不透風的牆。
中午剛過，幾個頂級富豪的私人醫生就聽到了風聲。
下午，好萊塢幾個大明星的經紀人開始瘋狂聯絡港島渠道。
傍晚，牛約富豪俱樂部裡，那幾個老頭子又聚到了一起。
壁爐旁，紅酒終於有人喝了。
“聽說了嗎？”
“總統吃了。”
“還做了檢查。”
“有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話，他還能讓訊息傳出來？”
房間裡安靜了一下。
最年長的富豪緩緩放下酒杯。
“我從不懷疑八味地黃丸安不安全，我只是擔心……”
旁邊有人立刻問：“擔心甚麼？”
“擔心我們如何才能買到。”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有人低聲道：“國會那邊不是已經鬆口了嗎？”
“他們鬆口沒用，顧飛還沒鬆口。”
“里根親自去見他，總該談好了吧？”
“你覺得里根是去談這件事的？我覺得他是去給自己一個吃八味地黃丸的藉口！”
最年長的富豪冷笑道。
有人忍不住罵道：“這港島人真會拿捏人。”
旁邊人冷笑。
“換你手裡有這種東西，你不拿捏？”
那人沉默了。
如果換成他，他只會拿捏得更狠。
“洛克菲勒家族呢？”有人想起梅根才是八味地黃丸的獨家代理人。
“呵呵，梅根還能缺了自家人？”
“人家吃的飽飽的，會跟你說嗎？再說，洛克菲勒缺你這點錢？”
幾人沉默下來。
……
長島莊園。
顧飛正在花園裡曬太陽。
仙蒂拿著報紙跑過來。
“飛！外面都在傳，總統昨晚吃了八味地黃丸！”
“哦。”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在我面前吃的，我要有甚麼反應？”
仙蒂噎了一下。
梅根坐在旁邊喝茶，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笑。
她今天穿著一條白色長裙，長髮隨意披在肩上，看起來和昨天國會山上那個鋒芒畢露的女人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