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笑了笑。
“總統先生都親自試了，飛翔源動力會重新評估梅里賤市場風險。”
里根點點頭。
“我相信會有一個好結果。”
“我也相信。”
兩人握了握手。
沒有任何承諾。
但雙方都知道，事情解決了。
里根離開前，又看向梅根，笑著說道：“洛克菲勒小姐，今天的聽證會表現很出色。”
梅根微微點頭。
“謝謝總統先生。”
“顧先生很幸運。”
顧飛笑道：“這點我承認。”
梅根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笑，也有一點說不出的柔軟。
總統車隊離開莊園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顧飛和梅根站在門口，看著車隊駛出長長的林蔭道。
梅根輕聲道：“他今天這一口，會被記錄下來。”
“當然。”
“你準備恢復供應？”
“或許吧。”
梅根轉頭看他。
顧飛笑了笑。
“總統都把藥吃了，我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梅根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其實已經答應了？”
“沒有。”
顧飛伸手摟住她的腰。
“我只是準備重新評估市場風險。”
梅根靠在他懷裡，輕聲道：“你們男人真虛偽。”
“這是商業語言。”
“那我用私人語言問你。”
“問。”
梅根抬頭看著他。
“剛才被打斷的事情，還繼續嗎？”
顧飛低頭看她，笑容漸漸變壞。
“總統都走了，還有誰敢打斷？”
話音剛落，遠處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顧飛臉色一黑。
梅根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來有人敢。”
顧飛看了一眼電話，又看向懷裡的女人。
這一次，他沒有鬆手。
“讓它響。”
梅根眼神微微一軟，踮起腳重新吻住他。
皎潔的月光落在兩人身上。
電話鈴聲在遠處一遍遍響著，卻沒人去接。
……
第二天。
長島莊園。
顧飛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梅根還伏在他懷裡，金色長髮散在枕邊，呼吸輕柔，睡得很沉。
昨夜她從國會山回來，身上那層洛克菲勒小姐的鋒芒一點點褪去，最後只剩下一個柔軟又滾燙的女人。
顧飛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指輕輕撥開她臉側的髮絲。
梅根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惺忪的睡眼。
“幾點了？”
“還早。”
她抬眼看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你每次說還早，通常都已經不早了。”
顧飛伸手揉了揉她的金髮。
“確實還早，你知道Valentina有孩子以後，總是起得很早。”
梅根抬起眼皮看他，“那我以後也要起得早，給我的孩子做個榜樣。”
“我們的孩子，只要開心就好。”
顧飛笑著說道。
梅根臉頰微紅，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那也不能像你一樣懶。”
顧飛剛想反擊，房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Valentina的聲音響起。
“飛，宇宙國那邊的電話。”
顧飛動作一頓，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梅根忍不住笑出聲，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了一下。
“看來今天第一個打斷你的人，還是一個總統先生。”
“全小將這傢伙，真會挑時間。”
顧飛罵了一句，卻還是起身披上睡袍。
梅根沒有再問，只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拿被子遮住肩頭，眼底帶著笑意。
書房裡，聽筒放在一邊。
顧飛拿起聽筒。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全小將爽朗的笑聲。
“顧先生，早上好。”
“總統先生這麼早？”
“我這裡都是晚上了。”
顧飛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說吧。”
全小將笑道：“梅里賤那邊已經點頭，後續手續可以繼續走了。”
顧飛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
“包括擴大租借？”
“包括。”
全小將壓低聲音。
“配套維護、彈藥儲備，以及你想要的易洛魁運輸直升機，就算是支奴幹也不是不可以談。”
“支奴幹？”
顧飛挑眉，好傢伙，直接一步到胃。
里根只說回去瞭解一下，沒想到效率這麼高，看來八味地黃丸效果不錯嘛！
“沒錯，ch-47 chinook重型運輸直升機。”
全小將頓了頓，笑道：“我很好奇，顧先生昨天到底跟里根先生聊了甚麼？”
“喝茶，聊天。”
“就這樣？”
“還有送了他一瓶八味地黃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全小將聲音明顯拔高了一點。
“他吃了？”
“吃了。”
“當場？”
“當場。”
全小將倒吸一口涼氣，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先生，你真是……真是厲害。”
“這有甚麼厲害的？”
“梅里賤總統親口吃下你送的八味地黃丸，嘖嘖嘖……”全小將嘖嘖稱奇。
顧飛笑道：“難道全總統沒吃？”
“哈哈哈，沒錯，我現在也是一國總統！”
全小將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顧先生，我這裡也有點小麻煩。”
顧飛挑眉，知道這貨肯定又想借裝備的事提高宇宙國的數量。
“總統先生請說。”
“宇宙國很大。”
“嗯。”
“人口很多。”
“嗯。”
“有錢人也不少。”
“然後呢？”
全小將終於忍不住說道：“八味地黃丸有些供不應求啊！”
顧飛差點笑出聲。
“總統先生，你上個月才拿了一批。”
“那是上個月。”
全小將嘆了口氣。
“顧先生，你是不知道它在我們這裡有多受歡迎。”
“那些財閥、議員、將軍、老朋友，一個個嘴上說中藥不科學，手卻伸得比誰都快。”
“那是總統先生推廣有方。”
“顧先生，你就不要笑話我了。”
全小將語氣有些無奈。
“現在不只是他們要，連他們夫人也在要。男人吃了以後精神好，女人也開心，這東西已經不是普通商品了。”
顧飛喝了一口茶。
“總統先生想加量嗎？”
“當然。”
“難！”
“顧先生，金三角你可都拿下來了，我們宇宙國也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全小將直往自己身上劃拉功勞。
“樹苗都沒種幾棵呢！”
顧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