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我沒有能換的衣服啊,這大熱天的咋辦?”
陳飛平試圖亡羊補牢,他總覺得在鍾大小姐這留宿不是個好主意。
可現在還沒有免死金牌,尚未到和鍾豔寧逾越底線的時候。
“這個你不用擔心!”
鍾豔寧跑進房裡,不一會又出來了,手裡多了一套嶄新的睡衣和一套男性的夏裝:“我給你買好了!”
陳飛平:“……”
看來女朋友這是蓄謀已久啊。
她不會也餓了吧?
把睡衣塞到男人手裡:“陳飛平,你大老遠過來累了吧,先去洗一下,我先把茶具收拾好,晚點再洗吧!”
“嗯,行。”這下沒任何理由離開了,陳飛平有些無奈,只能拿起睡衣走向小洋房的浴室。
在生活生活比鄉下和小地方方便的的不要太多,洗澡也不需要打井水,因為冰城早就通自來水了,十九世紀初,中東鐵路通車之後,南崗和道里鐵路沿線就開始供應生活用水,只是沒形成成熟的公用供水體系而已。
到了1935年,偽滿市政公署實施全市自來水道計劃,冰城進入自來水時代。
不過也就冰城的用水這麼便捷了,東北很多小地方90年代都沒有自來水的,個別落後點的鄉下得等到2000年以後。
東北不像南方,開通自來水存在很多問題,最主要是冬天嚴寒,供水裝置容易凍損甚至爆裂,問題不好解決。
開啟花曬沖洗,往頭髮和身體上搓了點肥皂。
男人洗澡沒女人那麼講究,沐浴用品基本上是一物多用的。
肥皂既能洗頭搓身,還能洗衣服。
洗手液和洗潔精也可以兼任相同的功能,總之怎麼方便怎麼來。
女人的話,光是沐浴用品可能就能在兩位數以上。
不同功能的洗髮露幾瓶,還得來兩瓶護髮膏,沐浴露春夏秋冬不能一樣,洗手液也不是洗乾淨手就行,得洗後嫩滑。
洗一次澡得動用那多的玩意,能洗快才怪了,所以女人洗澡至少都得十五分鐘以上。
這麼繁瑣的流程男人那是絕對無法忍受的,光開關洗浴用品蓋子就煩死個人,哪有肥皂往頭上身上一抹來得痛快,還沒那麼多雜亂物品佔浴室地方。
幾分鐘後陳飛平就洗好,換上那身新睡衣出來了。
這會鍾豔寧也就剛收拾好茶具,見到陳飛平就笑道:“剛合身,我估摸著你身材買的,還生怕買大買小了呢!”
第一次在鍾大小姐家留宿,陳飛平總感覺有點小尷尬,於是隨口開起了玩笑:“沒事,大點小都都行,我身材好,穿啥都好看!”
“鵝鵝鵝……”
鍾豔寧又被他逗樂了:“你可真能臭美!”
但是不得不承認,陳飛平那身材確實沒話說,一米八的身高在東北也算挺拔出眾,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分明,不算很誇張,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比雜誌上港島和歐美的男模特都更養眼,看得鍾大小姐小嘴都快流口水了。
男人喜歡極品身材的女人,極品身材的男性對女性同樣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尤其陳飛平雄風萬丈,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鍾豔寧看了好幾眼,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拿了條睡裙走進浴室。
倚坐在客廳沙發,陳飛平心裡頭卻是思緒起伏。
聽豔寧的口氣,今晚可不是讓我睡客房那麼簡單。
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一不小心就會摩擦出火花來啊!
又或者她主動,我身為男人總不能推辭吧,那豈不是很傷人家的自尊心?
可是吃掉豔寧的話又為時過早,被他老爹得知我的情況,那不得吃花生米?
對了,我還有套窮奇魔鎧呢,吃花生米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窮奇魔鎧就是打大爪子時的那張虎皮織成的一套衣服,穿到身上可以隱形,甚至和面板完全融合,別人摸都摸不到,也就陳飛平得知它的存在。
想到這裡,他召喚出系統,再次看了下關於這套魔鎧的描述。
【窮奇魔鎧:擁有超強防護的魔衣,水火不侵,天雷難破,可抵抗諸多妖術仙法,隔絕神識窺探……倘若宿主面臨生死存亡大劫,更可鎧化為窮奇魔鎧,防禦暴增,必要時更可攜宿主遁入太虛,躲過致命攻擊,然而需消耗魔鎧之力,需儲存完成方可再次鎧化!】
這套魔鎧的諸多功能陳飛平已經試過了,可以直接摸幾百伏的電流,手伸到柴火正旺的灶肚子裡,極寒下不會感到一絲冷意,陳飛平還曾從幾十米的大樹往下跳,就把地面砸裂開,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可謂屌炸天。
然而面臨生死存亡大劫遁入太虛這個就不知道能否實現了,自從得到這套魔鎧以來,陳飛平也沒碰到過要命的時刻。
要真吃了花生米應該算吧,不知道能否起作用……
嗯,還是別想著能不能擋花生米了,早點把車造出來,拿到免死金牌才是王道,到時能引領國內小轎車產業的蛻化變革,郭嘉都要保著我!
不過在這之前,是不是先保持一點距離,別突破底線比較好?
就在陳飛平胡思亂想著之時,聽到了腳步聲。
抬起頭來,便見到了沐浴完的鐘豔寧。
一條米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如月光般貼在她的粉雪肌上,勾勒出流暢柔和的身段曲線。
她的香肩細膩圓潤,蜂腰細窄得驚人,堪堪覆過膝蓋的裙襬下,兩截勻稱的小腿美不勝收。
“陳飛平~~”
或許是洗澡後身體放鬆,鍾大小姐嬌媚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紅唇微揚,笑意盎然,攏了下鬢角披散的秀髮,舉手抬足的每個動作都媚態盡顯。
這個女人是個尤物,媚骨天生。
“你過來嘛……”
站在閨房門口,鍾豔寧朝著他勾了勾手指,嫣然一笑,便扭動蜂腰,搖曳多姿地進了房,留下一個無限美好的背影。
靠,真是個小妖精!
陳飛平坐不住了,嚯地站了起來。
管它那麼多,就算天塌下來,也是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