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房門,香風撲面,一具火熱嬌軀主動投懷送抱,兩根粉臂勾著陳飛平的頸脖。
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衣,都能感受到女人的肌膚無比嬌嫩。
畢竟鍾豔寧可是省會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打小就沒吃過苦的,保養得比後世經常用護膚品的女性都好,就像水豆腐似的,用吹彈可破形容都不為過。
過得好一會,兩人這才分開。
鍾豔寧已是雙頰豔紅,身子發軟。
陳飛平那純陽聖體,對於女性也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鍾大小姐是個小妖精的話,那陳飛平就是一塊巨大的磁石。
好在房中空調的冷氣壓下住了洶湧的情潮,也讓旺盛的火焰得到控制。
鍾豔寧關了燈,房裡陡然黑暗下來。
她拉著陳飛平鑽入被窩,趴在男人寬厚的胸前,一頭髮絲凌亂地散落頸肩,撩得陳飛平癢癢的。
“陳飛平,你平時是不是整天都在外邊跑啊,比如去滇南或者粵東那邊?”
鍾豔寧扯開話題,她可沒忘記今晚讓陳飛平留下的目的,枕邊風那是得吹的。
“差不多吧,哪裡有錢掙就去哪裡……”
其實陳飛平大部分時間在落雁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總得在女朋友面前有個藉口嘛。
“整天東奔西跑也不是個事,我們一個月都見不著兩面,你就沒想過要在省會安定下來嗎?”
鍾豔寧香蔥般的食指在男人胸口畫著小圈圈,有意無意地勸說:“省會市場那麼大,能掙錢的路子也不少,不管你想做甚麼,我都可以幫你的忙,不需要那麼辛苦的!”
陳飛平笑了笑:“現在還不是時候,省會的門道雖然不少,但還真未必有在外面跑來錢更快!”
鍾豔寧皺起眉頭:“冰城可是有著千萬的人口,市場何其之大,而且在全國都是排得上號的大都會,而且我和楊新在這裡多少有點家世和人脈,你去別的地方真的能掙更多錢?”
也難怪鍾豔寧抱懷疑態度。
現在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甚麼?
第一,市場。
第二,背景!
在冰城,陳飛平有天時地利人和,哪怕他去粵州闖,市場最多也就和冰城差不多,然而在那邊陳飛平可是單打獨鬥,沒有太多人脈,錢可沒那麼好掙。
陳飛平笑著說道:“豔寧,你還真別小看外地,有個地方目前的市場遠遠不如冰城,可是它的潛力卻比冰城更大!”
鍾豔寧下意識地問道:“甚麼地方?”
“深市!”
“深市?”
“對,身為經濟特區之一和發展試點,改開之後郭嘉和地方政府在這座城市投入了大量的資源,也賦予了它最高的政策自由度,加上毗鄰香江,得天獨厚的特殊地理位置,深市如今蓬勃發展,日新月異,經濟騰飛是遲早的事,以後甚至可能超過粵東省會羊城!”
鍾豔寧陷入了思索。
深市這個地方和冰城天各一方,不過她也聽說過,發展不錯,但她也沒想到陳飛平居然會給予那麼高的評價。
“深市還是一座包容的城市,只要你有想法,有資金,在那就有無數的機會,無限的可能!”
陳飛平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而且,深市有個東西,是冰城目前沒有的!”
“甚麼東西?”
“股票!”
“股票?”
鍾豔寧微微錯愕。
現在很多人連股票為何物都不懂,畢竟郭嘉也就最近幾年才開始支援發展金融行業,那幾支股票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也就深市黃埔這些有發行股票的城市本地人較為熟悉而已,外地人只能透過新聞略有所聞。
不過李大維喜歡談股票,陳飛平第一次和他認識的時候,兩人便大聊股票經,港商把這玩意說得很是高大上,讓鍾豔寧印象深刻。
“深市那邊目前已經發行兩隻股票了,以後還會陸續多發行幾隻!”陳飛平嘿嘿一笑:“這些股票,可是能讓人一夜暴富的好東西!”
鍾豔寧好奇問道:“玩股票真能掙到錢,這錢是咋掙的?”
陳飛平耐心地給她科普起來:“買了股票之後,其實你就相當於投資了一家企業,成了這個企業的小老闆之一。當然了,這樣的小老闆沒有決策權,也無法參與企業管理!”
“不過,這家企業要是能健康發展,體量和價值變大之後,你手頭的股票也會變得更值錢!”
“簡單來說,炒股掙錢的核心邏輯是低買高賣,在股票價格較低時買入,價格上漲後賣出,就能賺取兩者之間的差價!”
“另外,部分股票會定期向股東發放股息紅利,這也是盈利來源之一!”
鍾豔寧又問道:“可是李大維說過,股票有漲有跌,如果這家企業發展不好,甚至破產了的話,投資的錢豈不是就虧了?”
“沒錯,確實這樣!”
陳飛平不否認。
“如此說來,炒股不是和賭博差不多?”
鍾豔寧皺眉,她不喜歡賭博行為,這種掙錢方式不靠譜。
“性質不一樣!”
陳飛平搖搖頭:“你買股票的時候,可以有選擇地挑選,找那些有潛力的,這叫合理投資!一方面給了企業發展需要的資金,另一方面自個也掙到了錢,皆大歡喜,這是雙贏,而賭博有人歡喜有人憂,能一樣嗎?”
“就比如說當初你們皇朝打算做連鎖店,正好手頭缺少資金,而我有資金,且很好看你這個專案,打算投資入股,這能算賭博嗎?”
“在歐美那邊,發行股票是非常正常的,很多歐美的龍頭企業,發跡之初就是透過股票募集到大量資金,迅速擴張佔領市場,最後成長為一方霸主!”
“豔寧,你想一下,如果股票真是賭博的話,郭嘉可能允許發行,甚至還大力支援?”
其實股票還真是變相的賭博,有人能掙到錢,也有人會割韭菜。
陳飛平身為重生者,他一定是割別人韭菜的那個!
只不過在鍾大小姐面前還是得解釋一番,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免得女朋友以為自己不務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