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南崗區某小洋房。
“滋滋滋……”
廚房裡傳出了油下熱鍋的聲音,鍾豔寧一身圍裙做著晚飯的同時,小嘴還哼起來調子,看似心情大好,因為男朋友來了。
也只有這個時候,鍾大小姐才會在小洋房親自下廚,否則平時她都去荷風軒那邊或者回家裡的大宅子父母吃晚飯。
突然間,兩根手臂從背後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環抱著她細如楊柳般的小蠻腰,一隻大頭也埋入那白皙修長的天鵝脖,猛然頂級過肺:“嗯,好香!”
鍾豔寧既沒回頭也不驚慌。
這是陳飛平的聲音,別墅大門沒鎖,只是虛掩著,讓男朋友可以隨時進來。
“我做的菜,能不香嗎?”
鍾大小姐得意地道。
陳飛平笑道:“我不是說菜,而是你,我女朋友更香!”
“貧嘴!”
鍾大小姐回過頭來,白了他一眼:“我身上都是油沫子,臭烘烘的,哪裡香了?”
“我覺得挺香的啊,哪裡臭烘烘的,我聞聞?”
陳飛平一副豬哥臉,笑嘻嘻的湊到她身上嗅了起來。
“鵝鵝鵝……”
鍾大小姐被他的大頭拱得有點癢,笑得花枝亂顫:“陳飛平,別鬧,菜要煳了!”
陳飛平這才停下了嬉鬧,幫她把廚房裡的菜端出去。
鍾大小姐掐著陳飛平過來的時間,剛剛好,這道菜炒完,就可以開飯了。
還是開了支紅酒,邊吃飯邊喝點。
鍾豔寧是個很懂享受生活的女人,她的日子過得優雅而精緻,不過這錢都是自己掙來的,也確實有那條件。
除了一男一女之外,小洋房裡還有個“第三者”。
一隻巨大的藏獒,肩高接近80CM,體重應該也有一百五十斤了,瞧著威猛絕倫,看著就讓人害怕。
這是鍾豔寧養的寵物,用來看家護院的。
她可不喜歡京巴那樣的玩意,養的狗子都是大型兇猛犬隻,還取名叫做鰲拜,霸氣側漏。
藏獒搖著尾巴,來到陳飛平身旁,拱著他的腿做討好狀。
鍾豔寧就很奇怪,這隻藏獒性情暴躁,也就聽她的話,對上門的其他人可沒那麼溫順,最多也就不攻擊,但絕不會如此“小鳥依人”。
哪怕父母和弟弟鍾偉軍也摸不了它,否則的話就會瘋狂咆哮。
可是鰲拜在陳飛平面前卻是表現得極為異常,從第一次帶陳飛平回家,也就是車子落水的那晚她就注意到了。
當時陳飛平和她進了門,碰到陌生人,鰲拜都會衝著其瘋狂吠叫,直到自己喝止。
然而,那晚鰲拜非但一聲不吭,反而還遠遠地躲到一個角落瑟瑟發抖,看似害怕極了。
陳飛平第二次和鰲拜的碰面則是上個月過來吃晚飯,鰲拜同樣不敢叫,還躲到一邊,眼神裡充滿了畏懼。
陳飛平過去摸著大狗的頭安撫了一番,狗子才不再害怕,不過在陳飛平面前比京巴都溫順,還拼命搖著尾巴。
然後這第三次上門,鰲拜就變得諂媚起來,還過來蹭他的腿,這是向人類主動親近示好的表現。
鍾大小姐心中納悶,她想不通鰲拜為甚麼會對陳飛平如此敬畏討好,要知道這隻藏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只要鰲拜心中清楚,這個人類惹不起,他的身上有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似乎能在一秒鐘內把自己撕為碎片。
這是陳飛平精神力中融合的虎魄給藏獒帶來的壓迫感。
說藏獒不怕大爪子那是假的,碰到動物園裡那些萌萌噠,天真無邪得像男大學生的或許不怕,因為那些大爪子缺乏野性。
在野生的大爪子面前,藏獒能嚇尿。
尤其陳飛平融合的虎魄,還是來自中個頭最大也最兇猛的大爪子,鰲拜不怕才怪了。
在陳飛平面前,它溫順得就像孫子,幾乎沒敢叫過,偶爾叫一聲,也成了小夾子,全然沒有了藏獒的風采,倒像是被京巴附體了一般。
看到藏獒像個馬屁精似的,鍾豔寧忍不住了:“陳飛平,你就來我這裡三次,我咋感覺鰲拜對你比我這個養它的主人還好啊?”
陳飛平呵呵一笑,他的笑容核善可親:“可能我天生身上有種無形的親和力吧,很多小動物都喜歡我的!”
鍾豔寧:“……”
如果你沒有和我說過以前在村裡當獵戶,這話我就信了。
你一個獵戶有親和力,被很多小動物喜歡,這和殺豬匠被很多豬喜歡有啥區別啊!
或許是陳飛平獵戶出身,他的身上有一股殺氣,鰲拜才會害怕並討好他吧,藏獒也是有慕強心理的,只有強者才能讓它屈服。
鍾大小姐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吃過晚飯,還是窩在一起看看電影,聊聊天啥的,直到十點多,陳飛平一看時間不早了,便打算告辭。
然而這次鍾大小姐卻扯著他的衣服,不放男人離開:“陳飛平,咱們每個月好不容易才能見一次,我不要你走!”
她媚眼如絲,嗲聲嗲氣:“要不……今晚你別走了!”
一個女強人化身小夾子,真的很難頂。
陳飛平心都酥了,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沒有失去理智:“豔寧,我們的關係還沒公開呢,這不好吧?”
鍾豔寧粉頰一紅:“別想歪了,我就希望你陪在我身邊,和我說說話而已,可不會讓你幹壞事的!”
看到陳飛平還在猶豫,鍾大小姐繼續用上撒嬌大法,嗓音夾得比後世那些綠茶都更嗲幾分:“陳飛平,你就陪陪人家嘛!”
當一個東北婆娘嘴裡出現“人家”這個詞的時候,怕是沒有男人能抗拒得了。
“好吧!”
鍾大小姐這夾功著實厲害,陳飛平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後悔也來不及了。
“那太好了!”
鍾豔寧眉花眼笑,蜻蜓點水般地在陳飛平臉上親了一下。
今晚讓很男朋友留下,其實她有著自己的目的性,那就是用點溫柔手段,試圖說服陳飛平長居省會發展。
剛確定關係那會不好馬上要求男朋友改變,管束太多容易惹來反感,但是現在也有兩個月了,彼此的關係越來越親暱,鍾豔寧覺得也是時候提出。
不過,這種事得吹吹枕邊風,才更好說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