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可真快啊,轉眼就一年了呢。飛平哥,沒想到我們上門時候來落雁灣你都記得!”
周鳳嬌被感動到了。
到陳家的日子,她們都給忘了,陳飛平還記在心裡。
“飛平哥還記得我們的生日,給我們做了個蛋糕呢!”
周鳳婷也是動情地道。
年後不久就到了她們的生日,那天陳飛平不知從哪弄來了一隻生日蛋糕。
這還是兩女第一次吃到蛋糕,感受到何謂儀式感,當時都掉眼淚了。
這年代女性還沒有儀式感的說法,也不會天天把儀式感掛在嘴上,她們就是覺得,飛平哥那是打心裡對自己姐妹倆好,也下定決心要好好報答這個男人,這輩子好好伺候他。
“嗯那,那隻蛋糕可香甜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味道!”
說到蛋糕,周鳳嬌這小饞貓便不由得舔了舔舌頭。
這年代能吃上蛋糕可是稀罕得很,小城裡都沒有,那是陳飛平早早從省會買好,放在乾坤戒裡的,生日那天才拿出來。
“你們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每年生日,我都給你們買蛋糕!”
陳飛平暗道現在的女人可真好哄,姐妹花生日一隻蛋糕就搞定了,放後世想屁吃呢,男朋友條件不好的也至少得發個520的紅包,條件好的要求就更高了。
說話間兩女拿來菜刀開始殺魚,而陳飛平則在邊上安靜地看著,就如一年前那天的情景。
不同的是,住的土坯房換成了磚瓦大宅子,家裡添置了電視機,洗衣機,電冰箱,卡拉OK大碟機,音響等各種電器,家居也都是全新的。
還有一輛黑科技輕卡和摩托車。
賬上存了一百六十多萬存款,股市裡頭還投了兩百萬,都是能下金蛋的老母雞。
養了兩條狗子,打獵看家好幫手。
當然了,最最最重要的是,姐妹花成功拿下,成了自己女人!
陳飛平感覺就很春風得意。
……
隨著七月的到來,天氣越來越熱。
不過,對於落雁灣的村民來說卻是好事,因為山上的菌子蓬勃破土,市集上的也越來越多了,這意味著這個月他們又能拿到一份讓人驚喜的額外收入。
很快地,又到了收菌子的時候。
大早上,各家各戶的村民們便帶上曬好的幹菌子齊聚村委會前。
然後,他們很快發現了兩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王鐵錘和蔣玉蘭。
“他倆來幹嘛?”
“臉皮厚唄,看到我們掙到錢了,不甘心!”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拿壞菌子充數,還盼村長幫他們賣菌子,想啥呢!”
村民們指指點點,王鐵錘和蔣玉蘭臉皮厚得很,就當沒聽見。
這時陳飛平出現了。
見到王鐵錘和蔣玉蘭,他也不感到意外。
早猜到這兩貨不死心,今天還會再次出現在這裡。
他問道:“喂,你們咋又來了,上次你們的菌子有問題,我不是說了以後都不收你們嗎?”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就連犯罪蹲了牢子,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王鐵錘不服氣。
蔣玉蘭附和道:“就是,你身為村長,可不能不講道理!”
特碼的,和柱子分家的是時候你怎麼不講道理,就知道耍流氓。
現在倒是讓我和你講道理了!
陳飛平心裡暗罵,卻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行,王鐵錘,蔣玉蘭,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如果這次的菌子還有問題的話,你們怎麼說?”
“要是這次的菌子還有任何問題,以後我們都不找你幫忙賣菌子!”
王鐵錘將胸膛拍得砰砰響。
上次莫名其妙混了些壞菌子,被陳飛平拒收,這次拿過來之前他們反覆檢查了幾次,確定沒一朵有問題,兩夫婦不相信陳飛平還有任何拒收的理由。
陳飛平一口答應:“好,就這麼著,一言為定,其他人的我都不看,就先看你們的了!”
蔣玉蘭補充道:“等等,陳飛平,你可不能故意刁難我們,把好菌子說成壞的!”
陳飛平淡淡地道:“你放心,我身為村長,做事絕對公平公正公開,要不這樣,除了我之外,也讓徐隊長和李隊長做評委,你們要是信我不過的話,總能信得過他們吧?”
“行!”
徐大海和李衛國身為兩隊的生產隊隊長,為人都挺耿直實誠,兩夫婦沒有意見。
把裝著幹菌子的簍子放到村委會門前,陳飛平在一級品裡翻了幾下,便嘆了口氣:“王鐵錘,蔣玉蘭,你們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眾村民聞言都騷動起來。
“不會吧,他們還敢往混壞菌子不成?”
王鐵錘急了:“陳飛平,你在胡說甚麼,我的菌子裡不可能有壞的!”
蔣玉蘭也道:“就是,我們檢查過幾遍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飛平也不和他們爭辯,站起身來,對身旁的徐大海和李衛國道:“徐隊長,李隊長,我檢查完了,你們也檢一下吧!”
兩人點點頭,蹲下身翻找了下簍子,皺起眉頭。
李衛國沉聲道:“村長說得沒錯,你們兩夫婦沒救了!”
徐大海則兩手都挑出了幾朵菌子,掌心攤開:“這些是甚麼貨色,要不你們自己看好了!”
王鐵錘和蔣玉蘭湊過去一瞅便人傻了。
那幾朵菌子又小又薄,有不夠乾燥的,也有被蟲蛀壞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們分明檢查過幾遍,都是好菌子,一定被誰做手腳了!”
兩夫婦呆若木雞,渾身顫抖。
“你的意思是,村長,或者我和徐隊長做手腳了?”
李衛國臉色難看,這兩人非但是村子的村民,還是自己生產隊的,兩次檢驗菌子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徐大海也哼道:“王鐵錘,你和你婆娘親眼在旁邊瞧著檢查的,我們還能偷偷把你的菌子給調換了不成?”
天氣炎熱,陳飛平穿的是件短袖,徐大海和李衛國更是穿著背心,想藏袖子裡都藏不了,不可能在眼皮底下調換。
“你們平時就不踏踏實實做人,老想著貪小便宜,屢教不改,還敢把自己的問題推到別人身上!”
老好人李衛國也難得地動怒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幾個意思?”
“有鬼,一定有鬼,偷偷把我們的好菌子換成壞的了!”
兩夫婦神情驚恐,一次邪門是意外,兩次就絕對是有鬼了!
“有個屁鬼,我看就是你們心中有鬼!”
“就算真的有鬼,也是你們這麼對柱子,王家祖宗看不過眼了!”
“王鐵錘,蔣玉蘭,你們這就是報應啊!”
“真丟臉,快拿著你們的菌子滾蛋,別妨礙我們的時間,丟人現眼的!”
“……”
村民們罵聲一片,幾個大漢強行把兩夫婦轟走了。
陳飛平得意地笑了,他做事向來是不擇手段的。
整個村子身邊的其他人很快都會富起來,而這兩夫婦還得窮下去。
對他們來說,這就是最大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