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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這個陳老闆,挺有意思的!

2025-11-19作者:香草檸喵

這時鐘豔寧突然想起甚麼:“陳老闆,要不你先嚐下我們這獅子頭,涼了可就不好吃了,順便給我一箇中肯評價。”

“對對對,這可是荷風軒的招牌之一!”

楊新也醒悟過來,光顧著聽別人吹牛皮,忘記讓吃飯了,這可有些失禮。

此時陳飛平也餓了,便沒和楊新客氣。

先是拿起筷子,輕輕夾了一下那隻獅子頭,夾到的地方就碎掉了。

陳飛平這麼做是有說法的。

如果能用筷子夾起來的獅子頭,在正兒八經的淮揚餐廳裡都不合格,必須筷子一夾就散開。

但是燉的過程中,它又必須完整的。

所以剛才用筷子夾只是一個測試。

隨後他又拿起小勺,連帶湯汁舀起送進口中,眯起眼睛細細品味。

過得了會,這才在鍾豔寧和楊新的注視下緩緩說道:“湯鮮肉嫩,香味濃郁、口感軟糯、松而不散,入口即化,獅子頭的精髓都做出來了,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獅子頭!”

陳飛平倒沒故意吹捧,確實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因為重生後就吃過這一回。

在東北,要吃到淮揚菜可不容易。

不過前世就吃過不少,鍾豔寧這獅子頭,相較某些大廚的,還稍微差點意思。

“感謝陳老闆指點!”

鍾豔寧很是高興。

雖然誇自己餐廳獅子頭好吃的客人不少,但很多其實並非行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像陳飛平每一句點評都能說到點上。

說話間,第二道菜也上了,卻是碟松鼠桂魚,和獅子頭同樣位列國宴第一菜。

鍾豔寧妙目秋波流轉:“陳老闆,這松鼠桂魚,你認為有甚麼說法不?”

“首先,我比較慶幸不是西湖醋魚!”

“鵝鵝鵝!”

陳飛平話音剛落,荷風軒老闆娘便失笑出聲,整得一旁的楊新和仕女滿臉懵圈。

這有甚麼好笑的嗎?

我們怎麼不覺得?

鍾豔寧的笑點可不低,要逗笑她不容易,這也讓兩人頗為費解。

嚯,這女人也聽得懂西湖醋魚的梗啊。

陳飛平有些詫異。

不過她這餐廳主打的是淮揚菜,應該會嘗過這道杭幫菜裡的“經典”。

陳飛平笑道:“楊老闆,你知道正宗的西湖醋魚怎麼做不?”

“不知道!”

楊新搖頭,這道菜他還真沒吃過。

陳飛平正色道:“正宗的西湖醋魚,必須用臨安本地的散養魚,把魚上鍋,大魚蒸上一刻鐘,出鍋倒上陳醋,然後……”

說到這裡,陳飛平停了下來,賣了個關子。

楊新聽得心癢癢的,以後最後那步才是最大的訣竅,連忙問道:“然後呢?”

陳飛平聳了聳肩:“然後連盤帶魚一起扔進垃圾桶裡就行!”

楊新錯愕。

連盤帶魚一起扔進垃圾桶,這算甚麼操作?

“鵝鵝鵝鵝……”

鍾豔寧笑得花枝亂顫,完全沒了儀態。

陳飛平最後那句話的神轉折,著實閃了她的小蠻腰。

其他人get不到笑點,但她卻能get到。

她好不容易才停下笑:“陳老闆請放心,我永遠不會讓西湖醋魚出現在我家的餐桌上!”

“陳老闆,你是說,這西湖醋魚很難吃?”

楊新總算明白了其中緣由。

“其實只是外地人覺得難吃而已!”

陳飛平言罷,隨即又補充一句:“因為本地人根本不吃!”

“鵝鵝鵝鵝……”

鍾豔寧瞬間又被逗笑了。

這個晚上,陳飛平已經三番四次弄折了她的小蠻腰。

同時她還發現,這個男人的嘴皮子屬實很厲害。

楊新很是費解:“這西湖醋魚我還是聽說過的,既然它那麼難吃,怎麼臨安那邊還有那麼多飯店在做?”

陳飛平嘆了口氣:“這就得歸功於那些外地來臨安旅遊的遊客了,他們來了臨安,總會想著吃些本地特色嘛,然後就會點西湖醋魚。”

“吃過一次之後,發現這玩意出奇的難吃,可是這些犟種通常都不信邪,認為只是自己去的這家飯店做得不正宗而已!”

“於是,他們選擇去那些西湖邊上最出名的飯店,比如樓外樓這樣的地方再吃一次!”

“然而很可惜,正宗的更難吃,這個時候他們終於信了,西湖醋魚就是這個味道!其他來臨安旅遊的人也一樣,所以這道菜永遠都有人點,它不會在選單上消失,就和京都的豆汁是同樣個道理!”

鍾豔寧有點尷尬,因為她就是這樣的犟種,且還頭鐵地換了兩個飯店吃了三回。

“哦!”

楊新點點頭,半信半疑,暗道我要是去臨安,那必須試上一試。

不就一條魚而已嘛,我就不信真能難吃到這個地步!

陳飛平又道:“其實西湖醋魚也曾是國宴菜式之一,只不過後來被撤掉了,你們知道原因不?”

這個話題,再次勾起了表姐弟的好奇心。

楊新下意識地道:“因為它太難吃?”

鍾豔寧沒有說話,她覺得陳飛平應該不會問那麼簡單的問題。

“這只是其一,86年的時候,大不列顛女王伊麗莎白二世首次訪華,招待晚宴上就有西湖醋魚,她吃了一口,發現裡面有刺!”

“根據大不列顛王室規矩,吃進嘴裡的食物不能吐出來,否則會被視為不雅之舉,尤其是在這樣的大國外交的國宴場合,如此失禮的事,女王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說到這裡,陳飛平神秘兮兮道:“你們猜,大不列顛女王最後怎麼著?”

“怎麼著?”

鍾豔寧和楊新聽得入神,下意識問道。

就連廂房裡的仕女都不由得豎起了耳朵聆聽。

陳飛平屬於那種很會吹牛皮的人,而且這種大人物的秘聞也頗具吸引力。

陳飛平嘿嘿一笑:“這大不列顛女王也是個狠人,她硬是把那根魚刺用牙齒嚼碎,然後吞了下去!”

眾人都聽得傻了。

沒想到女王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處理那根魚刺。

陳飛平也是讚歎地道:“你別說,這老太太牙口可真好!”

“噗嗤!”

這回鍾豔寧和房裡的仕女都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堂堂女王幹這種事,總覺得莫名滑稽。

笑過之後,鍾豔寧又有些納悶:“陳老闆,此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飛平微微一笑:“民間流傳的,至於是否屬實,誰也不敢肯定,但是聽說後來國宴就不許上有刺的魚了!”

楊新則暗道這傳聞我咋就沒聽說過呢,看來我的見識,還真不如陳老闆啊!

其實不管西湖醋魚還是大不列顛女王的梗,都是前世網上流傳的,只不過這是80年代,鍾豔寧和楊新都沒聽過,均大感新奇。

這會的陳飛平,已經有點“喧賓奪主”的意味了。

不過,在飯桌上,偶爾也可以“喧賓奪主”,只是得看情況。

比如,別人主人讓你點菜,你不能就真的老老實實把自己當成請客的人去點,這種喧賓奪主永遠是不行的。

至於吹牛皮的話,得看主人家的態度。

如果別人很感興趣的話,就可以多吹一些,活絡飯桌氣氛,讓彼此關係更融洽。

如果主人家不是很感興趣,那就少吹,把風頭讓給別人,自己最多偶爾說上一兩句,刷刷存在感。

這次吃飯就楊新和自己兩人,另外一個就是他那餐廳老闆娘表姐,沒有其他客人,不存在在別人面前搶風頭之說,而且楊新似乎也喜歡聽自己吹牛皮,所以陳飛平就吹得比較多。

席間他妙語連珠,各種梗信手拈來,讓幾人不時開懷大笑,氣氛很是輕鬆。

鍾豔寧原本打算露個臉就走,結果卻是不知不覺待到整頓飯吃完了方才察覺。

“哎呀,對不起啊,陳老闆,你瞧我進來打擾了你那麼久。”

“呵呵,沒關係。”

陳飛平擺擺手。

吃飯的時候想房裡多個大美女男人永遠不會抗拒,賞心悅目嘛!

結賬之的時,鍾豔寧悄悄對楊新道:“陳老闆是哪裡人啊?”

“我也不知道,在自由市場上認識的。”

楊新把自己如何在自由市場上發現陳飛平,雙方做上買賣的事和表姐簡單地說了一遍。

鍾豔寧聽了之後就更奇怪了:“他應該年齡不大,我感覺最多也就二十出頭,然而好像啥都懂似的!”

“對,就像萬事通!”

楊新贊同。

鍾豔寧看向陳飛平所在的方向,朱唇上揚:“這個陳老闆,挺有意思的!”

楊新錯愕。

自己帶過很多客人或朋友來荷風軒吃飯。

平時鐘豔寧也就冒個頭就走了,可是今晚她卻破例在廂房作陪到晚飯結束,且還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的樣子,飯後居然破天荒主動詢問對方情況。

楊新心裡嘀咕起來。

表姐說陳老闆挺有意思,這算幾個意思啊?

我不會一不小心認識了表姐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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