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飛平從酒店睡醒,吃過早餐便來到日租倉庫,給楊新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貨。
一個小時之後,來了輛改裝集裝箱的五十鈴,楊新從副駕駛跳下:“陳老闆,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也就剛到一會。”
陳飛平開啟倉庫門,菌子已經提取出來了,把四十平的日租倉庫地面堆得滿滿的,幹菌子和生菌子涇渭分明地放於兩邊。
乾坤戒還有一個隱藏作用就是分門別類,裝到指環裡的東西,陳飛平能以意念篩選並分門別類,甚至挑出質量欠佳的。
不過賣貨給他的這些山民都挺厚道,而且他們也怕菌子品質不過關,陳飛平不收自己的菌子了,所以這些菌子都沒有任何問題。
楊新看到那麼多的菌子眼睛就發亮了,這些好貨,可都是錢啊。
“陳老闆,我隨便看一下可以吧?”
“當然,楊老闆,你隨便看!”
儘管昨天的晚飯雙方相處甚歡,但不管怎麼說都是第一次生意往來,抽檢下貨物也是正常的,尤其是菌子這種價格受品質影響非常大的東西。
楊新那商行面向市裡土豪,只賣高檔貨,如果品質不過關的菌子,他是不會賣的。
楊新點了點頭,先是看了下生菌子,隨便拿出幾朵瞧了眼,便吃驚不已:“這菌子相當新鮮吶,陳老闆,你這保鮮運輸是做得真心不錯!”
幹菌子還好,新鮮菌子太容易壞了,這也是省會新鮮的野生菌子極少的原因。
陳飛平笑笑:“呵呵,還行吧。”
楊新可不管陳飛平深是怎麼把野生菌子弄到省會的,只要知道這菌子好賣就行。
省會很多富豪都想吃野生的新鮮菌子,或者用這東西請客宴賓,只要有貨隨時給他們打電話,還有很多國營私營飯店也在收,只是給的價格沒富豪那麼高,他自然就優先賣給富豪了。
再抽檢了幾袋的幹菌子,楊新也都很是滿意:“陳老闆,你這菌子品質上佳。這樣吧,在原先談好的市場價的基礎上,我再多給你百分之十!”
陳飛平上次在自由市場散賣的時候,為了儘快賣掉,其實比市場價要低上一些,加上這百分之十,再考慮到是批次收購,也就差不多了。
楊新賣東西給省會的富豪價格高得很,但是對於好供貨商還算挺厚道,甚至主動給陳飛平加價,這也是一種籠絡手段,希望雙方能長期做買賣。
“楊老闆,那就謝了啊!”
陳飛平也不和他客氣。
楊新收了自己這批貨,放他那商行轉手一賣,估計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掙個兩三萬。
當然,這錢自己羨慕不來,畢竟那是別人的門路。
菌子上稱,結算,總共六萬二千五百多塊。
陳飛平收來的時候花了一萬八,能賺到三倍的成本,和上次在集市賣的時候差不多,不過楊新還多給了百分之一,相當於額外賺了幾千。
第一次把乾坤戒收滿菌子帶到省會出貨,就把那輛小貨車賺回來了,還有餘有剩不少。
80年代的資訊差和物流不便,做高利潤的生意太爽了,這錢可真特麼好賺啊!
外邊不遠有個銀行,楊新便和陳飛平過去,直接把錢打到了他的賬戶上,幾萬塊的交易就完成了,合同啥的都不用,就是這麼簡單利落。
“陳老闆,合作愉快,今天我就沒空了,如果您在省會多留幾天的話,那咱抽個空再一起吃飯!”
楊新眉飛色舞,心情大好。
“不用了,楊老闆,感謝您昨晚的招待,我也得儘快趕回去呢!”
陳飛平也知道他要儘快處理那些生菌子,畢竟不能儲存太久。
昨天請自己吃了頓飯就行,再讓別人請就不識趣了。
“好,既然這樣,那下次再見!”
“再見!”
告別楊新,陳飛平立馬踏上了回家的列車。
在省會正事已了,獨自一人沒有玩的興致,還不如早點回去呢。
也就出來兩天不到,他發現居然就挺想念家裡的兩個小女人了。
傍晚時分,陳家。
陳飛平回到房裡,就見到穿著半身裙,背對自己用毛巾擦著座椅的周鳳婷。
嘿嘿,給鳳婷一個驚喜吧!
陳飛平悄咪咪地走了過去,猛地從後邊抱住對方柳腰。
女孩吃了一驚,剛欲掙扎,便聽得熟悉的聲音:“是我!”
她微微一愣。
陳大哥?
將女人都臉扳過來,陳飛平卻是瞳孔收縮。
“鳳,鳳嬌?”
一驚之下,連忙放開。
“陳,陳大哥,是我……”
周鳳嬌嗓音顫抖,就像惡狼魔爪下的可憐的小白兔般不知所措。
“額,對,對不起,我認錯人了,不知道是你!”
陳飛平連忙道歉,尷尬不已:“鳳嬌,你咋穿著你姐的衣服啊?”
這套半身裙是周鳳婷的,兩姐妹的背影幾乎一模一樣,再加上平時通常是周鳳婷給自己收拾房間居多,陳飛平先入為主,也難怪會認錯人。
“陳大哥,對不起,我覺得這裙子蠻好看的,就和姐換著穿。”
被褻瀆了,周鳳嬌甚至還怯生生地道歉,把責任歸咎於自己,這讓陳飛平愈加過意不去。
“鳳嬌,這不是你的錯,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陳飛平乾咳了聲,又道:“其實,我和你姐最近正在談戀愛,剛從省會回來,就想著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會是你。”
“哦……”
從陳飛平方才的話周鳳嬌其實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不過親口聽到,女孩臉上還是難掩失落之色。
因為她也喜歡陳飛平。
和這樣的男人朝夕相處,任何一個懷春少女都難以抗拒他的魅力。
儘管知道就算按規矩也是姐姐先嫁人,周鳳嬌心裡頭還是被甚麼堵住了似的,很是難受。
“陳大哥,沒事的話,我,我就先回去了。”
言罷,女孩便低著頭,匆匆忙忙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