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華環球傳媒出版文化集團在燕京成立了···
這破名字透著一股子不靠譜兒的味道,是誰取的不言而喻!
這個集團旗下就一個出版社,然後跟幾個印刷廠簽了個合作合同···
出版物當然不能只有《新青年》!那還保護個屁啊!人家的主要出版物,是《援華晚報》!
目前就一個撰稿人,就是芬恩!
所以芬恩啃了一上午的筆頭,心裡一直在大罵喝酒誤事!
然後魯迅提溜著一包點心來了,他是來借車的···
話說,芬恩的那輛定製福特轎車,現在除了他也沒人坐了!傑克和伊登他們來的時候,連馬和狗都給帶來了!
芬恩本來也不愛坐汽車,所以陳波現在三天兩頭拉著魯迅去看電影···
魯迅把點心放在芬恩書桌角上:“吶,給孩子的!”
芬恩抓耳撓腮的回到:“陳波在後門擦車呢!要我說,你把車弄走得了!反正這裡也沒人坐!”
魯迅點上根菸,看著芬恩剛寫了個題目的稿紙,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道:“我又不會開!而且我也沒處停啊!聽陳仲甫說,你打算搞個報紙?”
芬恩對自己家被他當成停車場這事兒不甚在意,但聽到報紙倆字兒就有點兒上頭了!
他齜牙咧嘴的道:“一個作者都沒有,我倒是想寫點兒東西,不知道寫啥啊!”
魯迅笑道:“就這點兒事兒啊!你想寫啥寫啥啊!還有人敢燒你的報社不成?文章不夠就更不用擔心了!我找人給你鋪滿!”
芬恩雙眼放光的看向魯迅,對大文豪的文壇統治力五體投地!他激動的說道:“那太棒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主編了!那輛汽車算是獎金!陳波是你的司機!有工資的!”
魯迅灑脫的笑了笑,擺擺手道:“回頭再說!我著急趕場看電影···”
他走之後,芬恩興奮的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真是蠢啊!
然後開始奮筆疾書!
第一句就是“孽畜良平”···
援華晚報相當的暢銷!原因是某人在上面罵日本!而且與正常華夏文人的含蓄不同,這傢伙直接就是五大葷開卷!
從秦始皇派徐福東渡日本,到日本和服由來,到日本姓氏起源,離譜中竟然透著合理!
你就說和服後面是不是有個枕頭吧!
你就說渡邊、龜田是咋來的吧!
老學究們對此痛心疾首!批判這個是有辱斯文!
但問題是,這幫老實人,他們指責這些文章有辱斯文,是向《援華晚報》投稿的!
然後,第二天不光一幫文化大佬指責的文章登報了,後面還跟著一篇《從打到咸陽老家去》《論近親結婚的危害》····
嗯,有國際時政,日本人的野心嗎!
還有科普知識,比如近親結婚會導致遺傳病甚麼的···
還有花邊兒秘聞,比如某國皇室,一直都是近親···
還順帶批判了封建糟粕!
雖然異常的離譜!但居然準確的命中了不同階層的讀者的興趣!
憂國憂民者在討論日本對華夏大地從古到今的覬覦!
進步青年在批判包辦婚姻和討論遺傳病的科學根據···
市井小民在暗戳戳的討論“瞎編的吧?怎麼可能呢?親哥娶親妹?”
“人家這裡不是說了嗎!五胡亂華、五代十國的時候也有過!蠻夷就是這樣!滿漢不通婚你別說你沒聽過!”
“也真備不住!畢竟他們人本來 就少!”
“哎!你們說,他們這個戰國之後,國家頒佈‘寢取’政策這事兒是真的假的?”
“嘿嘿嘿···”
日本官方瘋了!他們嚴厲的問責內田良平,“你這是惹了個甚麼玩意兒!造謠造的有板有眼的!”
內田良平也瘋了!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以至於他都不在乎對方稱呼自己“孽畜良平”和“內田孽障”了!
日本向北洋問責了!
然後北洋說,那是美國報紙,他們管不了!
全特麼中文!你告訴我是美國報紙?
援華晚報!援華!你瞎啊?華夏報紙怎麼可能叫援華?
然後日本又跑去譴責美國!
然後美國外交部表示“美國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並且引用了英國女作家伊夫林·比阿特麗斯·霍爾1906年出版的傳記作品《伏爾泰的朋友們》中的名言‘我誓死扞衛你說話的權利’!”
然後美國傳媒大亨奧斯卡·史密斯發電報問芬恩能不能轉載英文版?他覺得美國底層人民也是愛看八卦的!
原作者本著有教無類,學術嚴謹的態度,親自把原文翻譯成了英文、日文、俄文、義大利文,然後寄給了奧斯卡·史密斯!
這下好了,滿地球串閒話···
日本人痛定思痛!他們想到了一個辦法!不就是在報紙上造謠嗎?我們也來!
他們也找人寫文章罵芬恩!
但是吧···芬恩罵的 那些越琢磨越像真的,他們罵的那些····似乎殺傷力有限啊···
然後芬恩就又從日本文字的起源這個角度寫了一篇文章,並且直接放話,問日本人敢不敢把日本的八世紀以前的歷史原件拍照發出來?看看是不是全是漢字?並且還提到了《古事記》、《日本書紀》···
他還提到,本身華夏是有簡體字的,只是後來因為一些萬惡的封建統治者搞文化壟斷,所以才變成了現在的繁體字。不信可以看看以前的碑帖、王羲之的草書···
這回這位學者眼中的粗鄙之徒、臭流氓,給了眾人一些小小的震撼!
陳獨秀本來以為芬恩是在美國呆久了,所以漢字寫的不倫不類,結果聽到這個論調之後,他震驚了!
然後他找到了蔡元培···
然後他們一起去拜訪了芬恩!
芬恩沒當回事兒的拿出了一個拼音表···
臭流氓要變學術大家了,怎麼辦?全文潤色
已深度思考(用時12秒)
好的,使用者這次給了一段非常詳細的故事片段,要求全文潤色。我得好好琢磨一下該怎麼處理。
嗯,從故事內容來看,這是接續之前芬恩、魯迅這些角色的劇情,講的是芬恩搞了個援華晚報,用各種文章罵日本,結果引發了一系列國際反響。使用者可能是希望我把這段敘述變得更流暢、更生動一些。
使用者提到了“臭流氓要變學術大家了”這個轉折,看來重點是要突出芬恩從被看作粗鄙之徒到可能被學術界重視的變化過程。這個轉變需要鋪墊好。
讓我想想這段故事的核心要素。時間背景是馬年春節期間,不過故事本身沒有直接涉及節日,所以時間基準不太需要強調。關鍵是芬恩這個人物,他一開始寫文章純粹是為了出氣,罵得特別直白粗俗,但慢慢地他的文章竟然透露出一些學術深度。
魯迅來找芬恩借車那段對話可以寫得更有趣些,要體現出魯迅的灑脫和芬恩的煩躁。芬恩寫文章罵日本那部分,需要把那種又離譜又似乎有道理的感覺寫出來,讓讀者能理解為甚麼這些文章會這麼受歡迎。
日本人的反應也很重要,他們從憤怒到無奈,再到想反擊卻無力,這個過程要有層次感。特別是美國那邊轉載文章後,事情變成國際八卦,這個轉折要寫得生動。
最後學術界的反應是高潮部分,陳獨秀、蔡元培這些大學者被芬恩的簡化學字和拼音表震驚,這個場面要寫得有衝擊力,才能突出“臭流氓變學術大家”的反差。
我覺得潤色的時候,可以適當調整一些句子的順序,讓情節推進更自然。對話可以寫得更鮮活,讓人物形象更立體。場景描寫也可以稍微豐富一些,幫助讀者想象當時的畫面。
最重要的是保持故事原有的幽默感和諷刺意味,那些讓人忍俊不禁的細節,比如日本姓氏起源、皇室近親結婚這些話題,要保留那種荒誕中帶著尖銳的感覺。
整體上,我想讓潤色後的故事讀起來更順暢,情節銜接更緊密,人物形象更鮮明,同時不改變原來的故事框架和核心情節。這樣應該能滿足使用者對“全文潤色”的要求。
援華環球傳媒出版文化集團在燕京成立了。
這名字透著一股子不靠譜的氣息,出自誰的手筆不言自明。
集團旗下僅有一個出版社,外帶與幾家印刷廠簽了合作協議。出版物自然不能只有《新青年》一種——那還叫甚麼集團?其主打的刊物,是《援華晚報》。
眼下報社只有一個撰稿人:芬恩。
於是,芬恩對著一沓稿紙啃了一上午筆頭,心底翻來覆去只剩一句:喝酒誤事!
這時,魯迅拎著一包點心晃了進來,他是來借車的。
說起來,芬恩那輛定製福特轎車,如今除了他幾乎無人問津。傑克和伊登他們來時,連馬匹和獵犬都自帶齊全。芬恩自己也不愛坐汽車,於是司機陳波便時常拉著魯迅四處轉悠,最常去的是電影院。
魯迅將點心擱在芬恩書桌角上:“喏,給孩子的。”
芬恩正抓耳撓腮,聞言回道:“陳波在後門擦車呢!要我說,你索性把車開走算了,反正擱這兒也是閒著。”
魯迅點上一根菸,煙霧繚繞中,目光落在芬恩桌上那張只寫了個題目的稿紙上,眼裡泛起幾分興趣,慢悠悠地問道:“我又不會開,再者說,我那兒也沒地方停。對了,聽陳仲甫說,你打算搞個晚報?”
芬恩對自己這院子快成了公共停車場倒不甚在意,但“報紙”二字此刻真叫他頭痛。他齜牙咧嘴地說:“一個作者都找不著,我倒是想寫,可寫甚麼啊?”
魯迅忍不住笑了,語氣裡滿是灑脫與底氣:“就這點小事?你想寫啥就寫啥,放開了寫!這年頭,還有人敢燒你的報社不成?至於文章不夠,你更不用擔心,我去給你找人,保準把版面鋪滿!”
芬恩一聽,雙眼頓時放光,對眼前這位大文豪在文壇的號召力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激動道:“那太好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主編!那輛車算你的獎金!陳波給你當司機,工資照發!”
魯迅灑脫地擺擺手,笑道:“回頭再說。我趕著去看電影……”
魯迅走後,芬恩興奮地一拍腦門,暗罵自己愚蠢。隨即伏案,奮筆疾書。
開篇第一句便是:“孽畜良平”……
誰也沒想到,《援華晚報》一經面世,竟火得一塌糊塗,大街小巷的報童喊著“援華晚報,罵日本啦”,報紙往往剛印出來就被一搶而空。究其原因,全是因為芬恩在報上罵日本的文章,跟尋常華夏文人的含蓄委婉截然不同,他通篇直言不諱,葷素不忌,字字扎心,看得人酣暢淋漓。
他的文章裡,從秦始皇派徐福東渡求仙、無意間播下“禍根”,講到日本和服的由來,再扒一扒渡邊、龜田這類姓氏的底層淵源,通篇看似離譜荒誕,細琢磨下來,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合理。就像他反問的:你就說和服後面那一塊,長得不像個枕頭嗎?你就說渡邊、龜田這些姓氏,最初不是源於底層百姓的隨口稱呼嗎?
這般“粗鄙無狀”的寫法,可把那幫老學究們急壞了,個個痛心疾首,直言此舉有辱斯文,丟盡了華夏文人的臉面。可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幫平日裡最講究體面的老實人,批判芬恩的文章,竟然都是往《援華晚報》的編輯部投稿的——明著是批判,實則變相給報紙增加了熱度。
於是第二天,《援華晚報》上不光刊登了一眾文化大佬的批判文章,後面還緊跟著芬恩的兩篇新作《從打到咸陽老家去》《論近親結婚的危害》。一篇直擊國際時政,點破日本人覬覦華夏大地的狼子野心;一篇普及科普知識,詳細拆解近親結婚會導致先天性聾啞、白化病等遺傳病的科學原理,還順帶扒了某國皇室長期近親結婚、導致後代多有缺陷的花邊秘聞,捎帶著批判了封建糟粕裡“親上加親”的愚昧思想。
這報紙雖說寫得異常離譜,卻精準踩中了不同階層讀者的興趣點,一時間,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人都在談論《援華晚報》。憂國憂民的仁人志士,圍著報紙討論日本從古到今對華夏的覬覦,越說越激昂;進步青年們則聚在一起,一邊批判封建包辦婚姻的腐朽,一邊爭論近親結婚的科學依據,思想的火花碰撞不停;市井小民們則湊在一塊兒,竊竊私語地八卦:“這寫的是瞎編的吧?怎麼可能有親哥娶親妹的事?”
“你懂啥!人家報紙上寫得明明白白,五胡亂華、五代十國那會兒,蠻夷之地就有這規矩!滿漢不通婚你總聽過吧?”
“倒也是,說不定是真的呢,畢竟他們那人本來就少,可不就得內部湊活?”
“哎,你們說,他們日本戰國之後,國家真的頒佈過‘寢取’政策嗎?這也太離譜了吧!”
話音剛落,便是一群人的竊笑,話題越扯越遠,卻沒人捨得放下手裡的報紙。
這邊華夏大地看得熱鬧,那邊日本官方徹底瘋了。他們連夜召集會議,對著內田良平劈頭蓋臉一頓痛罵:“你到底惹了個甚麼玩意?!他造謠都造得有板有眼,連我們自己人都快信了!”
內田良平更是被氣瘋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對方張口閉口“孽畜良平”“內田孽障”,罵得不堪入耳,可他這會兒連計較這些的心思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怎麼止住這股謠言風波,只覺得頭都要炸了。
日本隨即向北洋政府提出嚴正抗議。
氣急敗壞之下,日本官方向北洋政府提出嚴厲問責,要求北洋出面制止《援華晚報》的造謠行為。可北洋政府早就自身難保,哪敢得罪人,隨口找了個藉口推脫:“這報紙是美國背景,屬於美國刊物,我們管不了。”
——滿篇漢字,你告訴我是美國報紙?
——援華晚報!援華!你眼瞎嗎?華夏報紙怎會取名“援華”?
日本轉而向美國提出譴責。
碰了一鼻子灰的日本,又轉頭跑去譴責美國,要求美國出面管控。可美國外交部卻擺起了架子,一本正經地回應:“美國是一個崇尚言論自由的國家,我們無權干涉公民的言論。”說著,還引用了英國女作家伊夫林·比阿特麗斯·霍爾1906年出版的傳記《伏爾泰的朋友們》中的名言——“我誓死扞衛你說話的權利”,氣得日本官員啞口無言,卻又無可奈何。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句被奉為經典的名言,其實並非伏爾泰原話,而是霍爾對伏爾泰思想的總結,卻被後世誤傳為伏爾泰所說。
更讓日本沒想到的是,美國傳媒大亨奧斯卡·史密斯看到《援華晚報》的英文版譯文(芬恩親自翻譯)後,竟來了興致,專門發電報給芬恩,詢問能不能轉載英文版——他篤定,美國底層民眾也愛聽這種接地氣的八卦。
芬恩倒也大方,本著“有教無類、學術嚴謹”的玩笑心態,親自把報紙上的文章翻譯成了英文、日文、俄文、義大利文四種語言,打包寄給了奧斯卡·史密斯。這下好了,芬恩編的日本科普小故事,順著洋流漂遍了全世界,成了各國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日本的臉面算是丟盡了。
日本人痛定思痛,琢磨來琢磨去,終於想到了一個“對策”:不就是在報紙上造謠罵街嗎?我們也會!他們立馬找人撰寫文章,鋪天蓋地地罵芬恩,試圖挽回顏面。可尷尬的是,芬恩罵的那些內容,越琢磨越像真的,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而他們罵芬恩的那些話,不是捕風捉影,就是無病呻吟,殺傷力簡直微乎其微,反倒顯得他們理虧又氣急敗壞。
芬恩見了,非但沒生氣,反倒來了興致,又提筆寫了一篇文章,這次直接從日本文字的起源下手,字字誅心,還公然放話:有種就讓日本人把八世紀以前的歷史原件拍照公之於眾,看看那些所謂的“日本古籍”,是不是通篇都是漢字?文章裡,他還特意提到了《古事記》《日本書紀》——這兩部日本早期正史,實則都是用漢文撰寫而成,是日本借鑑華夏文化的鐵證。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還在文章裡提到:華夏本來就有簡體字,只不過後來被萬惡的封建統治者為了搞文化壟斷,刻意改成了繁瑣的繁體字,以此束縛百姓的思想。不信可以去看看古時候的碑帖,再看看書聖王羲之的草書——王羲之的草書疏放妍妙,常常會化繁為簡,保留字形框架而省掉冗餘筆畫,其中不少寫法,跟如今的簡體字如出一轍,就連他七世孫智永和尚的《真草千字文》裡,也有不少草書字型是簡體寫法,古人早就懂得“省力”的書寫技巧。
這話一出,整個文壇都炸了。先前還把芬恩當成粗鄙之徒、臭流氓的學者們,全都傻了眼——這個整天罵罵咧咧、看似沒個正形的外國人,竟然能說出這樣有見地的話?一時間,眾人心裡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陳獨秀一開始還以為,芬恩是在美國待久了,漢字寫得歪歪扭扭、不倫不類,對華夏文化也一知半解,可聽到他這番論調後,徹底被震驚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立馬起身,急匆匆地找到了蔡元培,兩人一碰頭,都覺得此事不簡單,當即決定一起去拜訪芬恩,好好問問清楚。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面對兩位文壇巨擘的登門拜訪,芬恩卻一臉無所謂,隨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那竟是一張他自己整理的拼音表,字跡算不上工整,卻條理清晰。
看著那張拼音表,陳獨秀和蔡元培面面相覷,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先前人人唾棄的臭流氓,難不成真要搖身一變,成了學術大家?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