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哥?你怎麼來了?”芬恩滿臉詫異,語氣裡藏著幾分猝不及防的慌亂。
尼爾皺著眉,目光先掃過地上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聖地亞哥,又掠過酒館裡屍橫遍野的狼藉,語氣裡滿是不耐與訓斥:“你們怎麼又把地方搞得這麼亂七八糟?你們早就不是當年的西部牛仔了!”
面對二哥的數落,芬恩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指著地上的人辯解:“地上這個是主犯!還有個叫傑裡邁亞?‘夜梟’?莫斯的,是他們這幫人的頭目!”
尼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語氣更急了些:“夜梟我早安排人去抓了!但願那個盧佩·桑切斯識相點,別給我添麻煩!地上這小子,沒被你打死吧?”
芬恩立馬舉起雙手,語氣急切又誠懇:“沒有!我保證,絕對沒打死他!”
尼爾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信:“但願吧,別又給我惹出新麻煩。”
就在這時,亞瑟從地牢的入口鑽了出來,他見到尼爾也愣了一下,沒有過多寒暄,只匆匆打了個招呼,便急著說道:“地牢裡關了不少被抓來的人,還有幾個是孩子,得趕緊救出來。”
尼爾轉頭看向身邊的伊登和傑克,語氣瞬間嚴厲起來,還帶著幾分絮叨:“你們倆,跟我出去安排探員下地牢解救人質!你們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小子,本該好好在學校讀書,哪能學著你們父親,整天不務正業!”
說著,尼爾便絮絮叨叨地帶著傑克和伊登走出了酒館,留下屋裡幾人面面相覷。
約翰嘬了嘬牙花子,湊到芬恩身邊,語氣裡滿是調侃:“我看他這話分明是說你呢,我這純屬無妄之災,跟著你沾了晦氣。”
芬恩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毛,擼著袖子就要跟約翰掰扯清楚,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
另一邊,卡門?“紅蠍”?穆尼奧斯看著FBI探員們進進出出,忙著解救人質、搬運屍體,心裡打著算盤,琢磨著還能再掙扎一把,保住自己的性命。
她猛地往前湊了一步,芬恩反應極快,當即拔出勃朗特1900抵住她的胸口,可紅蠍卻對那黑洞洞的槍口視若無睹,一把攥住芬恩的左臂,聲音急慌慌地辯解:“芬恩先生!這都是比爾·邁納那個老東西的錯!是他沒查清伊登他們的身份就貿然綁架,我也是被他矇蔽的,我根本不知道內情啊!”
芬恩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往回拽胳膊,可動作太急,不小心碰到了紅蠍身上柔軟的地方。他瞬間僵住,下意識低頭瞥了一眼,紅蠍卻眼睛一亮,見狀故意把領口又扯開了些,眼神裡滿是魅惑。
芬恩頓時慌了神——他打心底裡怵這種放浪的女流氓。雖說他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可自始至終只有邦尼一個女人,說出來或許沒人信,他其實一點都不擅長跟女人打交道。平日裡聊聊天、說說話還好,這般近距離的拉扯糾纏,他還是頭一次經歷,跟戴維和麥克那些整天圍著女人轉的“熱咖啡品鑑大師”,簡直是天差地別。
“有話好好說!你先撒開我!”芬恩手忙腳亂地想把胳膊抽回來,可他越急,紅蠍就纏得越緊,反倒得寸進尺地往他身上貼。
兩人拉扯間,芬恩無意間抬眼,瞥見了依舊靠在牆上抽菸的約翰——他臉上正掛著一副看好戲的玩味笑容,眼神裡滿是戲謔,那模樣,分明是等著看他的笑話,回頭指不定要怎麼添油加醋地跟邦尼亂說。
不好!芬恩頓時大驚失色,一股恐慌瞬間湧上心頭——他太清楚約翰的性子了,這事要是被他傳到邦尼耳朵裡,自己準沒好果子吃!
他猛地轉頭看向還在他身上發浪的紅蠍,先前的慌亂瞬間被怒火取代,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沒等紅蠍反應過來,芬恩一把發力,一個利落的大背摔,直接將她扔了出去。
“哐當”一聲悶響,紅蠍重重撞在牆壁上,又重重滑落在地,疼得她齜牙咧嘴。她掙扎著撐起身子,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芬恩,聲音尖利:“芬恩先生!西部是有規矩的!講究憐香惜玉,你不能這麼對我!”
芬恩此刻滿腦子都是約翰造謠的畫面,越看紅蠍越覺得面目可憎,她越提甚麼狗屁的西部規矩他越是火大!他大步衝上前,嘴裡怒吼著:“西部!”
話音未落,一拳狠狠砸在紅蠍的左臉上,力道大得讓紅蠍的頭瞬間偏到一邊。
“西部!”
他又一拳掄在紅蠍的右臉上,緊接著抬腳就是一記撩陰腿。紅蠍疼得渾身一縮,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半天緩不過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芬恩打完,才猛地回過神,轉頭就看見兩個FBI探員正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臉上寫滿了震驚,手裡的動作都停住了。
芬恩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癱在地上的紅蠍,對著探員沉聲道:“她也是主謀之一,跟剛才地上那個是一夥的,押走!”
兩個探員這才回過神,木愣愣地點了點頭,連忙上前架起癱軟的紅蠍,匆匆離開了酒館。
送走探員,芬恩立馬轉頭看向約翰,眼神急切又帶著幾分威脅,語氣果決:“你都看見了!這事跟我沒關係,是她先纏上來的,不許跟邦尼瞎造謠,聽見沒有?!”
約翰掐滅手裡的煙,誇張地嚷嚷起來,臉上卻依舊掛著戲謔的笑:“哦謝特!芬恩,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像是那種會造謠的人嗎?”
“你就是!”芬恩想都沒想,語氣堅定得沒有一絲猶豫,死死盯著約翰,生怕他轉頭就忘了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