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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275章 傳說

伊登一行人終於踩過荒漠裡被烈日炙烤得滾燙的沙粒,靴底碾過細碎的石子發出沙沙輕響,抬手推開了“荒漠之花”酒館那扇吱呀作響的老舊木門——奧馬爾?加西亞口中的聖地亞哥?託雷斯,正懶洋洋地坐在酒館最深處的橡木桌後,指尖夾著一支卷邊的雪茄,菸灰時不時落在他面前的木桌上,暈開一小片灰痕。

這個穿著深棕色皮馬甲、腰間別著兩把擦得鋥亮的左輪、褲腳扎進皮靴的男人,緩緩抬眼掃過伊登五人,眉梢微微上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倨傲:“我是這夥人的二把手,聖地亞哥?託雷斯。”話音落下時,他指尖的雪茄又轉了半圈,姿態慵懶卻透著不容小覷的氣場。

可這話沒能讓伊登和傑克駐足半分,真正讓二人瞳孔驟然一縮、心頭一緊的,是酒館吧檯邊那兩張格外熟悉的臉——比爾·邁那和馬庫斯·格雷正斜倚在吧檯旁,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裝滿威士忌的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順著杯身滑落,滴在佈滿酒漬的吧檯上。比爾·邁那臉上深刻的皺紋在煤油燈昏黃的光線下格外顯眼,每一道紋路里都藏著歲月的粗糙與狠戾,二人對他的印象深刻得如同刻在骨子裡;而馬庫斯·格雷,正是草莓鎮那三個扛地毯的壯漢之一,身形依舊魁梧,石蘭貿易站那場混亂裡,他應該也是在場的,異於常人的強壯體魄至今讓人記憶猶新。

酒館昏暗的角落裡,一臉猥瑣的胡里奧·塞佩達正踮著腳、探著脖子往伊登這邊瞄,那張瘦骨嶙峋的臉蠟黃乾癟,一雙小眼睛滴溜溜轉,渾身透著一股賊眉鼠眼的勁兒,看著也格外眼熟,想來也是石蘭貿易站見過的角色。他身後跟著兩個縮肩塌背的手下,腦袋埋得低低的,眼神躲閃不定,時不時偷偷瞟一眼周圍的槍手,活像兩隻受驚後不敢抬頭的田鼠,連大氣都不敢喘。

卡門?‘紅蠍’?穆尼奧斯斜倚在一根開裂的木柱上,雙臂抱在胸前,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釘在伊登身上,彷彿要將他戳出兩個洞來,指節因為攥得太緊而泛出青白,腰間的槍套被反覆摩擦,邊緣都泛了毛。另一頭的陰影裡,坐著個沉默寡言的女人,指尖反覆擦拭著一把泵動式霰彈槍,動作緩慢而細緻,金屬槍身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不用問,那定然是盧佩?桑切斯,傳聞中神秘的另一位話事人。

奧馬爾?加西亞和凱萊布?“黑箭”?本恩則分守在木門兩側,後背緊緊抵著粗糙的木板,木板上的木屑硌得人發疼,可二人卻渾然不覺,雙手穩穩按在槍柄上,肩背繃得筆直,像兩尊緊繃的石像,明擺著是要封死伊登五人的退路。凱萊布黝黑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膚色在昏暗的酒館裡幾乎要與陰影融為一體,作為邊境出了名的神槍手,他的手指始終搭在扳機護圈上,指尖微微泛白,誰都知道,夜裡狙擊時,那身黝黑的膚色便是他最好的掩護,也是敵人最大的噩夢。

伊登卻半點不見慌張,反而晃著腦袋在酒館裡慢悠悠掃了一圈,目光掠過滿地東倒西歪的空酒瓶、牆上掛著的褪色鹿頭標本,還有那些藏在桌椅陰影裡、眼神兇狠的槍手,而後轉頭衝身邊的傑克揚了揚下巴,語氣裡滿是篤定與得意:“你看!我就說這兩個女人背後,定然有當家的男人撐著!傑裡邁亞?‘夜梟’?莫斯呢?他怎麼沒來?你們不至於為了我們幾個毛頭小子,就把這荒漠裡唯一的酒館生意停了吧?”

“荒漠之花”的一樓確實寬敞,老舊的木桌長椅雜亂無章地擺放著,桌面佈滿劃痕與酒漬,此刻卻被三四十個槍手填得滿滿當當,連過道里都站滿了人。這些人個個眼神渾濁卻透著狠勁,指節粗糙厚實,虎口處佈滿深淺不一的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一看就都是在槍林彈雨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槍手,腰間的左輪、肩上的步槍,槍身都帶著使用多年的磨損痕跡,顯然都是沾過血、取過命的傢伙。

聖地亞哥慢悠悠吐了個菸圈,白色的煙霧在他眼前繚繞開來,模糊了他的神情,唯有眼神玩味地鎖著伊登,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與不屑:“小子,你就半點兒不害怕?我聽加西亞說,你揚言,殺了你們幾個,我們根本承擔不起後果?我倒要問問,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底氣,到底從哪兒來?”

埃米利奧·羅哈斯、傑西·華盛頓、塔溫·紅雲三人下意識轉頭看向伊登,眼底藏著幾分明顯的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就連一向沉穩的傑克,也微微蹙著眉,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腰間的槍,他們雖憑著對伊登的信任,強壓著心底的不安,可看著對方人多勢眾,也實在摸不透,伊登為何會這般有恃無恐,彷彿早已勝券在握。

伊登低低笑了笑,緩緩摘下頭上的寬簷帽,用指尖輕輕撣了撣帽簷上沾著的細小沙塵,動作隨性又張揚,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桀驁,而後重新將帽子扣回頭上,壓得低了些,遮住了些許眉眼,只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們不是最愛躲在幕後玩陰的、耍小聰明嗎?不如……猜猜看?”

聖地亞哥的目光落在伊登帽簷下一閃而過的紅髮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指尖夾著的雪茄忽明忽暗,火星在昏暗的酒館裡格外刺眼,映得他的眼神忽深忽淺,他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雪茄,似在思索著甚麼,周身的氣場也漸漸沉了下來。

卡門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咬牙切齒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戾氣:“聖地亞哥!這小混蛋明顯就是在虛張聲勢!故意拖延時間!我建議直接斃了他!免得夜長夢多,壞了我們的大事!”她攥著槍柄的手指越發用力,指節泛白,眼神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暴躁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拔槍射擊。

比爾·邁那悄悄縮在吧檯後面,比旁人矮了大半個身子,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手反覆摩挲著下巴上花白的鬍鬚,眼神閃爍不定,眼底也透著幾分若有所思,像是想到了甚麼關鍵的事情,眉頭緊緊蹙著,卻又不肯聲張半句,生怕引火燒身。胡里奧·塞佩達就站在他身邊,瘦得像根枯柴,一陣風都能吹倒,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一會兒偷偷瞟向伊登,一會兒又瞄向聖地亞哥和卡門,活像只偷油的耗子,神色慌張又警惕,他隱約聽清了比爾的低聲嘟囔,卻皺著眉撓了撓頭,始終沒琢磨明白這話裡的深意。

伊登聽到卡門的話,非但沒惱,反而笑得更歡了,眉眼都彎了起來,語氣裡滿是戲謔與調侃:“喲,我親愛的紅蠍阿姨,咱們之前在靜水溪,不是聊得挺投機嗎?你還跟我抱怨過生意難做,怎麼這才幾日不見,你就對我有這麼深的誤解?我可沒招惹你啊。”

陰影裡的盧佩,擦拭霰彈槍的手微微一頓,指尖在冰冷光滑的槍管上頓了半秒,動作也慢了下來,她緩緩抬眼,飛快地瞥了伊登一眼,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而後又迅速低下頭,繼續專注地擦拭槍械,只是嘴角,極其隱晦地勾起了一抹幾不可查的笑意,快得像風吹過荒漠的沙礫,轉瞬即逝,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卡門被他一句“紅蠍阿姨”氣得火冒三丈,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炸開,忍不住爆了粗口:“哦!謝特!代母的!法克!該死的小鬼!我再也不會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句話!你這個卑鄙無恥、油嘴滑舌、骯髒下流的小混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刺骨的恨意。

伊登故意雙目圓睜,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一臉詫異地看著卡門,語氣裡滿是“無辜”:“哦!謝特!紅蠍阿姨,你可得注意措辭!我還是個孩子呢!你這麼亂說,要是被我父親聽到了,他可不會輕易饒過你——我父親的脾氣,可不是一般的不好,發起火來,連我都怕。”說著,還故意縮了縮脖子,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卡門沒想到這小子都到了這般境地,還敢在話裡佔她便宜,故意氣她,氣得渾身發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手指著伊登,喉嚨裡滾出幾句含糊不清的咒罵,卻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要炸開一般,臉色也漲得通紅。

聖地亞哥抬手,輕輕擺了擺,示意卡門安靜下來,阻止了她的叫囂,目光依舊緊緊鎖在伊登身上,沒有絲毫移開,語氣沉了幾分,帶著明顯的試探,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的父親,叫甚麼名字?”他隱約覺得,這個紅髮少年的底氣,或許真的和他的父親有關。

靠在柱子上的比爾·邁那,忽然像是想通了甚麼,身子猛地一僵,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壓低聲音,含糊地嘟囔道:“紅頭髮……他在拖延時間……是範德林德那幫人?”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要混在酒館的嘈雜聲裡,在場之人,唯有站在他身邊的胡里奧·塞佩達聽清了幾句,後者聞言微微一愣,皺著眉撓了撓頭,依舊沒明白這話裡的深意,只是看著比爾慌張的神色,心裡也莫名多了幾分不安。

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酒館那扇老舊脆弱的木門被人狠狠踹開,木屑飛濺四射,門板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迴響,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瞬間打破了屋裡僵持緊張的氣氛,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門口。

一個囂張又粗糲的聲音,順著門口的風灌了進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響徹整個酒館,沒有絲毫掩飾:“友情提示——今天這兒,誰動誰死!最好都把手裡的槍,乖乖放下!”

守在門邊的凱萊布,反應最快——作為邊境頂尖的神槍手,他拔槍的速度,快得像離弦的箭,幾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手已經閃電般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槍口穩穩直指門口,眼神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門口出現的人影,指尖已經扣在了扳機上,隨時準備射擊。

可槍聲,卻比他的動作更快,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砰!”

一聲清脆響亮的槍響,在安靜下來的酒館裡炸開,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也震得所有人的耳膜嗡嗡作響。凱萊布臉上的狠勁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與茫然,他額頭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血洞,鮮血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染紅了胸前的衣襟,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他的身體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緩緩地倒了下去,手裡的左輪“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聖地亞哥的腳邊。

麥克晃著身子,慢悠悠地走進來,嘴裡還叼著一支菸,一邊漫不經心地將手裡的柯爾特1905插回槍套,一邊罵罵咧咧地踢了踢凱萊布的屍體,語氣裡滿是不屑與不耐煩:“媽的!聽不懂人話是吧?芬恩說了,誰動誰死!你偏要逞能,這不找死嗎?”

屋裡所有正要拔槍的槍手,都被這突發的一幕驚呆了,手僵在槍柄上,動彈不得,眼神裡滿是恐慌與畏懼,沒人敢再動一下——凱萊布的槍法,在邊境是出了名的快,可他居然連拔槍反擊的機會都沒有,足見來者的實力有多恐怖,這也讓所有人都暗自捏了把汗。

芬恩好整以暇地走到伊登身後,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兩秒,眼神裡滿是無奈,而後抬手,照著他的後腦勺就扇了一個大耳瓜子,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伊登瞬間收斂臉上的囂張與戲謔,變得乖巧起來。

“你小子,是不是欠收拾?”芬恩的語氣裡滿是無奈,卻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眼神裡沒有絲毫真怒,更多的是對這小子自作主張的責怪。

剛才還一臉輕鬆、囂張跋扈的伊登,立馬挺直腰板,立定站好,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諂媚,搓了搓手,嘿嘿賠笑道:“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給我留點兒面子行不行?”語氣裡滿是討好,半點沒有了剛才的桀驁。

芬恩挑了挑眉,一臉詫異,彷彿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伸手又照著他的後腦勺抽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氣與調侃:“面子?老子教你,當面教子,背地教妻!你還知道要面子?老子身家都特麼過億了,放著城裡的好日子不過,跑到這鳥不拉屎的荒漠裡,跟這幫雜碎打交道,老子就不要面子了?”說著,又抬手抽了幾下,越抽越順手,眼底甚至露出了幾分解壓的神色——打這個皮小子,果然是最解氣的事情。

另一邊,約翰也大步走了過來,目光一掃,就一眼看到了傑克嘴上叼著的香菸,臉色瞬間一沉,眉頭緊緊皺起,抬手就對著他的後背狠狠扇了一巴掌,力道比芬恩狠多了,打得傑克一個趔趄。

“哎呀?小子,你長本事了是吧?”約翰瞪著他,語氣裡滿是怒火,眼神裡也透著恨鐵不成鋼,“誰讓你抽菸的?老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準碰這東西!讓你抽菸!讓你抽菸!讓你抽菸!”說著,又抬手抽了幾下,“哎呀臥槽!你還敢躲?看我不收拾你!”

芬恩和約翰忙著“收拾”伊登和傑克,語氣兇狠,動作卻都留了分寸,亞瑟、戴維、麥克三人則靠在門口,雙手抱胸,叼著煙,一臉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的鬧劇,時不時還互相遞個眼神,嘴角掛著戲謔的笑意,眼神裡滿是玩味,半點沒把屋裡的三四十個槍手放在眼裡,彷彿這些人只是空氣一般。

聖地亞哥的臉,黑得像鍋底一般,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死死攥緊了手裡的雪茄,雪茄被捏得變了形,菸灰簌簌落下,火星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出一個小小的紅點,他卻渾然不覺,語氣裡滿是怒火與屈辱,咬牙切齒地說道:“幾位!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真當我們這些人,是好欺負的嗎?”

比爾·邁那靠在吧檯邊,看清門口那五個人的臉時,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控制不住地發抖——那幾張臉,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是刻在所有亡命徒骨子裡的噩夢,是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他悄悄矮下身,手撐在地上,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芬恩幾人身上,準備悄無聲息地溜後門跑路,生怕被對方發現,丟了性命。

胡里奧·塞佩達一看比爾這老狐狸的動作,雖然還是沒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但他本能地覺得,跟著比爾走準沒錯,比爾這麼慌張,肯定是遇到了大麻煩,他也立馬彎下腰,學著比爾的樣子,縮著脖子,準備偷偷溜之大吉,保命要緊。

可倆人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就聽“砰砰”兩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打在他們腳邊的木板上,濺起一片細小的木屑,在他們腳邊留下兩個小小的彈孔,嚇得倆人立馬僵在原地,渾身發抖,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顆子彈,就會打在自己身上。

亞瑟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白色的煙霧在他眼前繚繞,他慢悠悠地將手裡的勃朗特1900插回槍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目光掃過比爾和胡里奧,一字一句地說道:“說過了,別動。”

卡門站在原地,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臉色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嚇得發紫,她伸手指著芬恩五人,聲音裡滿是驚恐,帶著哭腔,幾乎是嘶吼出來的,聲音都在發顫:“你們……你們是範德林德五虎!是傳說中的範德林德五虎!”

她這一喊,整個酒館瞬間炸開了鍋,原本安靜的氛圍瞬間變得混亂起來,槍手們的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人心惶惶。

傳言這東西,從來都是越傳越離譜,尤其是在美墨邊境這種混亂不堪、訊息閉塞的地方。範德林德一夥人,從當年顛沛流離、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亡命徒,一路打拼,歷經無數生死,最終成為身家不菲的豪商,甚至悄悄涉足政界,手握一定的權力,這段傳奇經歷,早已不是簡單的傳言,而是刻在邊境人骨子裡的傳說,是近乎神話般的存在,讓無數人敬畏又恐懼。

對於這些常年刀口舔血、文化淺薄、只知打殺的亡命徒來說,範德林德五虎這五個字,幾乎就是血脈壓制——他們聽過太多關於這五人的傳說,聽過太多反抗他們、招惹他們的人,最終都落得個屍骨無存、死無全屍的下場,久而久之,這五個字,就成了他們心底最深的恐懼。

所以,紅蠍這一嗓子,徹底擊潰了眾人的心理防線,越來越多的槍手開始慌了神,紛紛收起手裡的槍,雙手抱頭,轉身就想往門口、往後門跑,恨不得立馬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沒人再敢停留,更沒人再敢提“動手”二字,心裡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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