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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2025-11-19 作者:敲敲尼

然而局勢發展出人意料——孫澎不僅調遣千名精銳騎兵進駐華容,更派出了太史慈、黃蓋、韓當、趙雲等名將組成豪華陣容輔佐諸葛亮。這份強硬姿態讓某位觀察者信心動搖,他意識到自己對孫澎財政狀況的預判出現了嚴重偏差。

顯然,這位江東之主的財力遠超預期。自古以來,充足的資金就意味著更大的戰略主動權。

暴雨肆虐之際,蔡瑁為預防軍中疫病,特意命令伙伕熬製濃粥供將士飽食。但夜幕降臨後,此起彼伏的噴嚏聲徹底擊碎了他的僥倖心理。所幸佔據地利之便,蔡瑁緊急調集周邊城鎮的醫者與藥材馳援軍營。

(兵力統計修正:蔡瑁軍一萬五千、張任援軍一萬二千、蒯越部一萬人、蘇飛部一萬人,合計四萬七千)

這場天災的嚴重性遠超想象。暴雨持續兩天後,河邊紮營的蔡軍駐地因河水暴漲被淹,全軍被迫冒雨轉移至高地。新營地尚未安頓妥當,軍中就爆發大規模風寒疫情,連益州援軍也未能倖免。

第三日,黃祖使者冒雨送抵的密信更讓蔡瑁怒不可遏。此刻隔城對峙的雙方都清楚: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黃祖命令蔡瑁暫時擱置雲夢的諸葛亮,迅速與張任分兵行動。蔡瑁率荊州軍駐守安陸,張任帶益州軍急赴西陵支援。

蔡瑁氣得雙手發顫,心想黃祖根本沒把他們當人看。如此暴雨竟要他們繞過雲夢進駐安陸?安陸敢接收嗎?這四萬將士中多少人已染風寒,黃祖可曾知曉?

即便晴天,雲夢到安陸也需一天半。暴雨中行軍至少兩天——這是要人命!

蔡瑁立即召集蒯越、張任等人商議對策。

張任面色凝重道:冒雨行軍未必不可行。若暴雨持續,即便按兵不動同樣會出大問題。

另一人接話:確實如此。連日暴雨已讓軍糧泡水,士兵躲在帳篷裡生火做飯都成問題。被褥溼透,夜裡只能擠作一團取暖。幸而時值盛夏,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蒯越看向蔡瑁欲言又止。

蔡瑁煩躁道:異度,都這時候了還有甚麼不能說的?

蒯越沉吟良久,終是嘆道:將軍,眼下恐怕只能分兵暫駐附近縣城,先安頓士卒再說。

蔡瑁反問:那諸葛亮呢?就此放任不管?

蒯越攤手:暴雨連攻城器械都停造了,既不能攻城,只能在城外與諸葛亮對峙。他在城內我們在城外,耗不過他!

蔡瑁連連搖頭:不行!若諸葛亮突襲西陵,我們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蒯越長嘆:事已至此,將軍莫非還想著取勝?

此言一出,蔡瑁尚能保持鎮定,另一人卻激動起來——聽這語氣,莫非是在勸降?

等等,這倒是有可能!諸葛亮的姐姐不就嫁給了蒯祺嗎?

好傢伙,搞了半天蒯越早就給自己鋪好後路了,難怪一點都不擔心戰敗的後果。

果然,能屈能伸才是真本事!

可你們要是投降了,我們益州軍怎麼辦?

別說能不能擊敗諸葛亮了,到時候怕是連活著撤回益州都成問題!

蒯越注意到**的神色變化,這人智謀確實不俗,可惜心思全寫在臉上,瞧,才提了一句就沉不住氣了。

蔡瑁混跡官場多年,眼尖得很,見**臉色不對,立刻又瞥了張任一眼。

呼——

幸好!

主將看起來沒那麼機靈。

正說著,蔡瑁的親兵匆忙求見,說是孫澎的騎兵冒著大雨逼近軍營,往營 ** 了一封信。

蔡瑁急令呈上,拆開竹筒,只見信上寫道:“君若往安陸,吾必追剿其後。”

沒頭沒尾,也沒署名,但蔡瑁讀完頓時如墜冰窟!

諸葛亮怎麼知道我們要去安陸?

蔡瑁將信傳給眾人,蒯越神色不改,張任眉頭緊鎖,**面露苦笑。

“君若往安陸,吾必追剿其後”?

大人,局勢有變!

四萬**冒雨行軍,糧草輜重難不成要全數丟棄?

雖說被雨水泡了,可終究是糧草!四萬**近半個月的補給,誰能輕飄飄說棄就棄?

若帶著糧草輜重上路,趙雲的騎兵趁暴雨逼近,雨聲會掩蓋馬蹄聲,這得多兇險!

士兵們連淋三天大雨,帳篷早被暴雨擊穿,一群人擠在破帳裡瑟瑟發抖,渾身溼透。

病卒被隔離在單獨營帳,軍中恐慌情緒蔓延,儘管兵力佔優,可眼下誰還想著打仗?

能熬過這場暴雨就算萬幸了!

蔡瑁此刻心煩意亂,進退兩難,眼看軍中士氣如潰堤般一落千丈,他狠狠咬牙,對蒯越說道:“眼下若將兵馬分散到附近村鎮避雨,就算雨勢停歇,再想收攏大軍也難如登天。”

蒯越聞言駭然:“將軍莫非欲退守安陸?”

** 搶先一步開口:“若蔡將軍願移師安陸,我益州軍願為貴部斷後,抵擋諸葛亮追兵!”

張任雖滿腹疑惑,卻選擇信任 **。蔡瑁卻搖頭道:“孝直先生美意,蔡某心領了。此刻方寸已亂,容我三思,今日且到此為止。”

5.9張任與 ** 離帳後,張任急問:“方才為何主動請纓殿後?”

** 長嘆道:“此番荊州之行,只怕要徒勞無功了。”

張任追問:“此言何意?”

** 解釋道:“蔡瑁大軍困於暴雨,進退維谷。若無諸葛亮那封脅迫信函,他寧可冒雨行軍也必赴安陸。”

“偏生諸葛亮未卜先知,黃祖使者剛離營,他的箭書便至,將蔡瑁逼入絕境。”

“如今局勢,蔡瑁若不去安陸,便只剩一條路可走。”

張任凜然:“哪條路?”

** 沉聲道:“降諸葛亮!”

** 仰天望去,這場驟雨宛若上蒼惡作劇。

蔡瑁尚可分兵散入鄉野避雨,但張任的益州客軍一旦分散,如何再聚?

這正是 ** 寧可以益州軍為蔡瑁斷後,也不願其困守雨中的關鍵緣由。

安陸乃黃氏根基,百年經營糧草豐足城防堅固。大軍若至,低迷士氣頃刻可振。

蔡瑁早已沒了往日銳氣,短短三天前荊州聯軍還在與諸葛亮的軍隊僵持,誰知一場暴雨竟讓局勢變成這般境地?

他難免有些沮喪,莫非真是老天在幫孫澎?

雲夢城中,孫澎同樣心生感慨——這場雨,莫非真是天助我也?

好在他還留了後招,算算時間,也該見效了。

就不知蔡瑁和黃祖能否扛得住!

孫澎其實並不清楚黃祖信使送了甚麼訊息,只探到有人進了蔡瑁大營。但臥龍、鳳雛一番推演,便料定黃祖此刻被周瑜牽制在西陵,動彈不得,若想保住安陸老巢,唯一的指望就是蔡瑁這支兵馬。

諸葛亮當即建議孫澎派人威懾蔡瑁,既阻其冒雨馳援安陸,再添一把火,讓他本就緊繃的神經雪上加霜。

孫澎毫不猶豫照辦,至於後果如何他根本不在意——他佈下的暗棋,也該出手了。

暴雨又肆虐了一夜。

次日清晨,龐統在荊州軍營中穿行,眼見士卒士氣萎靡,不禁暗歎。

面對這種局面,他也無計可施。益州軍本是來打支援的,可主力個個拉胯,他一個輔助又能如何?

正此時,一輛馬車衝破雨幕駛入軍營。龐統見狀,趕忙拽上張任前去檢視。

馬車透過盤查後停在蔡瑁帳外。蔡瑁領著蒯越等人快步迎上,車伕掀起簾子——

竟是蒯良踏下車來!

蔡瑁心頭驟緊:莫非襄陽生變?

更令他愕然的是,蒯良身後還跟著自己的兄長蔡瓚。

“二位為何而來?”蔡瑁急問。蒯良瞥了眼張任和龐統,悄悄對蒯越使了個眼色。

蒯越不動聲色地插到**與蔡瑁之間。這時蔡瓚湊到蔡瑁耳畔,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密語。

蔡瑁原本神色如常,待聽到後半截話,突然失聲叫道:此話當真?

蔡瓚衝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心頭警鈴大作——蔡瑁的族兄突然現身,蒯越的兄長也秘密前來,這分明是山雨欲來之兆!

果然,蒯良亦附耳向蒯越低語數句,後者臉色驟變。

張任怒拍案几:蔡將軍!當著三軍將領交頭接耳,未免太不把張某放在眼裡!

蔡瑁忙拱手解釋:拙荊剛剛誕下麟兒,這等家務事也要當眾稟報?

張任轉而質問蒯越:莫非蒯中郎將也是喜得貴子?

蒯越偏頭反問:有何不可?

荒唐!張任怒極反笑,難道二位夫人竟是同一位?

蔡瑁上前打圓場:此乃兩傢俬密要事,實在不便相告,還請張將軍海涵。

**突然起身抱拳:既然如此,我等先行告退,不打擾諸位商議家事。

剛出大帳,張任便甩袖怒道:孝直何必攔我?蔡瑁這般目中無人......

**面色凝重地拽住他:速速整軍,我們必須立即撤離。

此話從何說起?

蔡瑁方才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樣,必是準備獻城請降!

張任駭然:無憑無據,怎可妄加揣測?

**急道:蒯、蔡兩家突然密會,又刻意避開我們議事。戰機稍縱即逝,再不走恐怕要被他們綁去邀功!

張任終於意識到事態嚴重,回營後立刻召集嚴顏、孟達商議。

兩位老將聞言大驚。

嚴顏捋須遲疑:若其中有詐,倉促撤軍豈非自亂陣腳?

**

來不及說了,快走!他焦急喊道。

孟達動作利落:嚴老將軍,別耽擱了,您還能比 ** 更高明?

這話戳得嚴顏心頭火起。

人上了年紀,總有些固執脾氣。

好在嚴顏並非尋常老者,他顧全大局,硬生生壓下怒火——軍人以服從為先!

與此同時,蔡瑁正揪著蔡瓚反覆確認:大哥莫不是在糊弄我?就我那923侄女?孫澎竟主動求親?

這訊息確實駭人聽聞:就在蒯越率萬軍南下之際,龐德公之子龐山民竟代孫澎向黃承彥提親,要納其黃月英為妾!

黃承彥喜不自禁——女兒苦守多年,竟等來孫澎這等佳婿!

換作旁人求妾,黃承彥早唾其面。但孫澎雄踞揚交二州,若再取荊州,問鼎天下未可知!屆時女兒即便為妾,亦有封妃之望。至於皇后之位?老黃倒有自知之明。

黃夫人蔡氏聞訊,忙奔回蔡府報喜。自劉表死後,蔡夫人重歸蔡府居住,訊息瞬間傳遍——蔡瓚拍案大喜:咱們和孫侯爺攀上親了!

**孫澎深諳軍旅之道。

即便當年只是小卒,他也明白最樸實的真理:軍事從來是政治的延伸。

烽火非終點,乃為破局之鑰。

孫澎僅率千騎馳援孔明,暗地裡卻已啟用佈局荊襄的連環計。尤以龐氏宗族為媒,搭上黃承彥這條線。坊間傳言黃月英相貌鄙陋?在孫澎眼中,那麥色肌膚與淡金髮絲恰是異域風韻——健兒擂臺上誰不塗抹油彩求此效果?

戰鼓與聘書齊飛,孫澎對襄陽豪族打出組合拳:刀鋒懸頂之際,聯姻橄欖枝亦隨風而至。蔡蒯若執迷不悟,不過多費些兵甲罷了,橫豎被困絕境的非是江東兒郎。

須知統兵如韓信者方需萬眾,蔡瑁這般庸才,折了魏延這根臂膀,兵卒愈多反成累贅。恰似稚子扛鼎,徒惹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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