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孫澎並不急於立刻進攻廣陵,他打算等待劉備拖住曹操主力後,再伺機而動,坐收漁利。
劉備清楚孫澎的盤算,但他已在汝南與曹操開戰,關羽還斬殺了汝南太守蔡陽,即便知道被孫澎利用,也只能繼續硬撐。
畢竟孫澎支援的三十萬石糧食確實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另一方面,孫澎的母親吳氏一直在操辦他與徐家的婚事,此事拖延許久,他已納了三房妾室,正妻卻仍未過門,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難為情。
眼看即將北上與曹操交戰,孫澎近來也在加緊籌備,希望儘快完婚。
然而,就在他忙於婚事之時——
“甚麼?曹操想讓我娶他的女兒?”
孫府內,孫澎見到曹操派來議親的使者陳群,滿臉震驚。
陳群見孫澎這副神情,不由想起自己初聞此事時的反應,同樣難以置信。
“元方先生,能否直言相告,曹操究竟有何打算?”
當年袁術曾利用孫策攻打九江,許諾事成後讓孫策任九江太守,結果卻任命了陳群的父親陳紀。
陳紀為人圓滑,上任後便將守將周泰舉薦給孫策,陳群也因此與孫家結下交情。
正因如此,荀彧斟酌再三,最終派陳群前來交涉。
面對孫澎的直白詢問,陳群無法直言,但曹操的意圖早已不言自明——無非是想以聯姻之計牽制孫澎罷了。
問題的核心在於曹操能給出多大籌碼與孫澎達成利益交換,待交易完成後,再以聯姻名義粉飾這場政治博弈。
孫澎見陳群仍遲疑不決,搖頭道:
元方先生應該明白,我即將迎娶徐氏女。若曹司空之女嫁入孫府,難道要屈居側室?
陳群眉頭緊鎖:妻妾名分都是小事,叔弼何必拘泥於此?
孫澎打量著對方神色,暗想究竟是誰在計較這些。
念及陳群與孫氏舊交,孫澎語氣稍緩:
以元方眼界,豈會看不出曹操聯姻背後的算計?若要議和訂盟,大可開誠佈公商談,即便談崩也不傷情面。但要當我孫澎的岳丈?青年冷笑一聲,叫他趁早斷了這個念想。呂布之女可以送來,但絕不能掛著曹操義女的名頭。
陳群暗自叫苦——既要納呂布之女,又不肯做曹操女婿,這幾乎踩到了荀彧臨行前劃定的紅線。
所謂底線......孫澎把玩著茶盞,想起那位江東首席外交官張承的做派,嘴角泛起譏誚,不就是用來打破的麼?
面對這個連曹操都敢硬碰硬的年輕諸侯,陳群全然硬氣不起來。作為曹營新晉謀士,他深知此次使命攸關仕途,眼下只求孫澎暫緩北伐,其餘皆可商榷。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猖狂的提議背後,藏著更驚人的政治圖謀......
**新版本:**
當兩人初步談妥停戰條件後,孫澎隨口向陳群提了個額外要求。
**“杜夫人?”**
陳群臉色驟變,心中暗罵——孫澎,你瘋了嗎?敢在曹操頭上動土?
這種找死的要求,是想拉著我一起完蛋?
**“孫將軍,此事你我私下說說便罷,絕不可再提!”**
見陳群反應激烈,孫澎無所謂地攤手:
**“元方,急甚麼?關羽都敢開口要,我問問怎麼了?不行就算了。”**
陳群咬牙:**“杜夫人已是司空夫人,此事休想再議!”**
向來只有曹操惦記別 ** 室,孫澎倒好,竟敢打曹操的主意?
此人膽子簡直大得沒邊!
**“我要的是曹操的女人,又不是你的,你慌甚麼?”**
**“能談就談,不能談拉倒,何必發火?”**
陳群額頭冒汗:**“孫將軍,此事找誰談都行,唯獨別找我!”**
**“若曹司空知曉,我項上人頭還保得住?”**
孫澎撇撇嘴,心想杜夫人暫時沒戲了,真可惜。
**“行吧,看在你跑一趟的份上,不為難你了。”**
**“這樣,我退一步——呂布的女兒我要,但你還得再搭個人。”**
**“誰?”**
一看孫澎那副算計的表情,陳群心裡咯噔一聲。
退一步?
擺明了是要得寸進尺!
果然,孫澎邪笑開口,差點讓陳群背過氣去——
**“聽說去年曹司空拿下呂布後,他府上還收了個叫貂蟬的女人?”**
**“順手送來當添頭吧。”**
(陳群:我太難了……)
孫家旗下,貂蟬何人?
乃王允所收義女,呂布寵愛的妾室。
此刻陳群注視著孫家三公子孫澎,目光中閃爍著異樣神色。
算來孫澎今年不過十六年華,而貂蟬歸附呂布已是十載前塵。
這般算來,你與貂蟬之間,橫亙著整整十輪的春秋冬夏。
莫非孫家公子偏好這般年長的女子?
陳群思緒翻湧,不禁暗自揣度起來。
想那孫堅將軍自黃巾之亂前便戎馬倥傯。
孫澎自幼隨母吳氏長大,鮮少得見父親。
莫非正因如此,才使得這小子對年長女性情有獨鍾?
再觀那杜氏夫人,原為呂布麾下秦宜祿之妻,攜子秦朗歸了曹操 ** 。
懂了!全都明白了!
陳群自以為勘破了孫澎性情中的隱秘。
既然知曉了你的偏好,往後行事便多了一分把握。
當下還是先回許都,向荀令君詳述此番江東出使的始末。
至於呂布之女與貂蟬,不過是正事談妥後的錦上添花。
似曹操這等雄主, ** 與江山孰重,心中自有權衡。
這場談判足足持續了兩日光景。
孫澎身為一方州牧,自然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待他將所求諸事交代清楚,具體條款便交由張昭等謀臣與陳群周旋。
兩日後,孫曹兩家終成約定:
其一:雙方不得於交界處陳兵佈防;
其二:孫氏須斷絕與劉備之往來;
其三:孫氏不得率先對曹境興兵。
此約以一年為期,期滿自廢。
須知這權責本是相互制衡。
孫澎與曹操達成協議,雙方各自答應了對方提出的條件。
對於孫澎開出的停戰要求,陳群和荀彧都頗感意外。
孫澎既沒有索要曹操的疆土,也沒有要求賠償軍費。
他僅提出在邊界設立幾處通商特區。
在這些區域內,當地官府需給予揚州商賈相應的賦稅減免。
具體減免額度視貨物種類而定。
同時曹操必須確保揚州商隊在特區內的人身財產安全。
若揚州商賈在轄區內遭遇不測,曹操需按實際損失進行賠償。
倘若曹操拖欠賠款,孫澎此前允諾的三項條款將立即失效。
這種安排讓荀彧和陳群都摸不著頭腦。
實際上,這種通商特區頗有近代單邊最惠貿易的影子。
只在曹操境內設立特區,唯有曹操需要承擔保護揚州商隊的責任,也只需曹操給予稅收優惠。
表面看來只是開放幾座城池供商人往來。
但受制於時代認知,包括曹操在內的所有人都未能預見這種不對等貿易將引發的深遠影響。
待曹操察覺異樣時,孫澎早已獲利頗豐。
帶著滿腹疑竇,陳群返回許昌將條約呈予荀彧審閱。
連足智多謀的荀彧也參不透孫澎的真實意圖。
原本預料孫澎會趁機勒索鉅額賠償,豈料對方只求安穩經商?
難以決斷的荀彧最終將文書轉呈官渡大營。
覽畢文書的曹操同樣陷入沉思。
難道你孫某人還能靠行商將我置於死地?
幾位謀臣聚在一處,依然未能論出個結果。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術業有專攻。
即便是毒士賈文和,也猜不透孫公子的真正意圖。
不過眾人都覺得,孫氏開出的條件遠比預期要寬厚。
既然如此,不如順水推舟應下?
日後只需在那些多安插眼線,自能探明孫公子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唯一令曹孟德心有不甘的,還是那位閉月 ** 。
呂奉先殞命後,為收張文遠之心,曹操厚待其家眷。
將嚴夫人安置在許都別院,其餘姬妾亦同住其中。
唯呂家千金被曹操養在府中,明為撫養故人之女,實則是留作質子。
畢竟溫侯舊部降者眾多,其中不乏如張遼這般念舊之人。
曹公原打算暫且擱置貂蟬之事,待時日稍長再納為側室。
未料袁本初統一河北後揮師南下。
生死存亡之際,哪還顧得上一個亡將妾室?
雖想起貂蟬傾國姿容仍覺可惜。
但眼下眾謀士皆注目於此,若因一女子耽誤大局,豈不令屬下寒心?
曹操當即拍板應允,命人速與孫氏簽訂文書。
自五月至八月,官渡對峙已持續三月。曹軍如繃至極限的弓弦,士氣日漸低迷,糧秣漸趨匱乏。
此刻他滿心所想,唯有擊退袁紹大軍。
至於孫氏之事,實在不願再耗費心力。
許昌司空府內,荀文若展閱主公回信,終是鬆了一口氣。
曹操是何等樣人,荀彧心知肚明,唯恐曹操為貂蟬之事與孫澎糾纏不休。
所幸曹操尚能明辨是非,未曾衝動行事。
據陳群所言,這自由貿易區予曹操亦非全無益處。
近來江東新奇貨物層出不窮,既有許都文士鍾愛的帆布,亦有荀彧日常所用的竹紙。
通商之後,此類貨物皆能以低廉之價流入中原。
至於孫澎設立商埠的真實意圖,不妨日後再作計較。
今日孫府喜氣盈門,賓客如雲。
這樁延宕多時的婚事終得圓滿。
原定中秋佳節的良辰,因徐真聽聞曹操欲與孫澎聯姻,當即登門與吳夫人商議提前完婚,以免橫生枝節。
畢竟那是權傾朝野的曹司空。
若真得天子賜婚,徐家女兒該當如何?
兩家遂將吉日改在八月初八。
孫澎明媒正娶,自然不似納妾那般簡慢。
縱省略諸多繁文縟節,仍教孫澎疲憊不堪。
整日如同提線木偶,只待走完婚儀流程。
及至洞房花燭時,早已昏昏欲睡。
果然婚姻如同圍城,方入其間便已折損半條性命。
等等——
孫澎踏入新房,抬眼望見鳳冠霞帔的徐韻錦時,忽然察覺異樣。
自穿越以來,所納大喬、小喬、樊氏三妾,無不是身姿窈窕的絕色。
眼前這位嬌小玲瓏的新娘,卻令孫澎滿腹狐疑。
網路曾流行一句戲言:東吳迷(),曹魏痴(),蜀漢遍地()。
孫澎內心充滿困惑。
難道我要和東吳這群人沆瀣一氣?
不,絕不是這樣!
正當孫澎糾結時,婚床上的新娘突然開口,嗓音稚嫩得如同少女。
相公,我察覺到你的不安,在顧慮甚麼呢?
這甜膩的聲線,活脫脫就是某部動漫裡的毒舌少女!
孫澎幾乎要昏厥,這就是我的結髮妻子?
到底多大年紀?
相公,為何躊躇不前?你的腳步透著猶豫。
紅蓋頭下的徐韻錦看不見表情。
但光聽這聲音,孫澎就湧起深深的負罪感。
這要負法律責任的!
如何下得了手?
相公不覺得,該害怕的其實是我嗎?
這般稚嫩的嗓音。
孫澎幾乎崩潰。
忽然想起徐琨之前的吹噓:
(舍妹明媚動人,包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