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力量,匯聚到下盤。
腳下的速度瞬間提升不少,身後的黑蛇爬行的速度也在加快。
看著百米之處的懸崖,速度再次加快。
距離崖邊不到半米的距離時,身後的藍色翅膀迅速張開,飛向半空。
看著蛇身朝著崖底落下的黑蛇,朝著黑色的天幕飛去。
感受到右腳腳踝處的位置逐漸收緊的力道,低頭在看到那纏住腳踝位置的蛇尾時,身體朝著下方墜去。
崖底,腦袋昏昏沉沉的林薇,起身在看到那一對在夜色之中來回晃動的紅燈籠,大感不妙。
這哪是甚麼紅燈籠,分明就是那條黑蛇生氣時發紅的雙眼。
叢林之中,一人一蛇一前一後,快速穿梭。
看著變亮的天色。
將其引到一個開闊地帶。
迅速拉開距離,喚出馭海弓。
藍色的箭羽穿破長空,穿入蛇頭。
數箭齊發,穿破黑色身上堅硬的鱗片,插入地面。
黑蛇迎著長空發出一聲長叫。
林薇看著四周抖動著的樹木綠草,張開身後的藍翼,朝著頭頂的上空飛出。
看著下方聚集過來的無數長蛇,綠色、紫色、白色、黑色、黃色.....
每一條蛇的蛇身竟比百年的巨樹還要粗上許多。
且每一條蛇身上都能夠看到星星圖案,最低的也有五階。
這是甚麼蛇獸的聚集地嗎?
越往高處飛,林薇便能夠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從頭頂的高空層層往下壓,似是一隻無形的巨手在阻止想要逃離此地的鳥兒。
隨著一道金光劈來,整個人朝著下方迅速墜落。
在距離地面不到10米的距離,一隻黑色巨鷹,從地平面急速駛來。
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柔軟,轉頭在看到身後被斬斷的藍色翅膀,內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亂,待看到身下的巨鷹所飛去的方位時,險些爆出粗口。
將背上的人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地上後,撲動翅膀,朝著高空飛去。
林薇看著四周緩緩爬到自己面前的巨蛇,每一條的顏色都格外好看,如果不是出現在一條蛇的身上的話,隨著蛇抬起頭時,她甚至覺得這些蛇的腦袋能夠觸碰到天際,自己在它們的眼裡就好比是大象和螞蟻的區別。
這要是給自己一尾巴,五臟六腑非得移位不可。
這麼長的蛇,要是出現在御獸城中,想來會引起不少的動亂。
現在的她只想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希望這些大傢伙們,注意不到自己的存在。
這要是真的打起來,若是一條的話,她還可以看到一些機會,可現在是一群,她只覺得自己周身的血液在逐漸變涼。
小心翼翼地移開位置,躲到荊棘之中。
看著那排成長隊一條接著一條爬行離開的巨蛇,呼吸聲逐漸變小,看著那最後一條9階蛇獸,心中默默祈禱對方快點離開。
看著那爬到百米之外的黑蛇,呼吸逐漸恢復,心臟逐漸變得平靜,整個人放鬆下來時,千米之外的黑蛇,似是察覺到了甚麼,忽地調轉方向,在林中極速穿梭。
林薇看著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雙如翡翠般的綠色瞳孔裡映照出自己的模樣,眼皮上的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看向自己,如果不是對方長得太大太嚇人,她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美人。
雙腿率先做出反應,急速朝著密林之處奔去。
拉開距離時,手裡的藍色長弓,再沒了一箭一箭射出的耐心,每每上弦不是三根箭羽就是四根,心急了更是四根五根。
看著那射落在巨蛇四周的草地上的藍色箭羽,腳下奔跑的速度越發地快了不少。
巨蛇看著自己前方射落在地面上的藍色長箭,每一根都發著好看的藍光,抬起蛇頭在看到那逐漸消失在視野之中的一抹藍色身影時,舉起身後的尾巴,將那阻擋自己前行的藍色箭羽,盡數掃開。
藍色箭羽朝著四周的地面飛出,每一根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傷,其中幾根更是化成藍色粉末,飄向四周。
藍色粉末落在巨蛇身上時,出現晶瑩的光亮。
躲在密林之中的人,看著那渾身上下佈滿藍色星光,身體胡亂扭曲,最後“轟”的一聲倒在地上的黑色大蛇,這突然出現的轉變,令其有些意外。
馭海弓射出的箭羽,還有這種作用。
自己之前怎麼沒發現?
巨蛇發出淒厲的哀嚎,巨大的蛇身變成尋常黑蛇般大小。
緩緩起身躲在密林之中的林薇,看著那繼續變化的黑蛇,眼睛忽地瞪大。
黑蛇渾身冒著綠光,綠光消失後出現的是一個人,還是男人,渾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男人。
眼前驟然出現一團紅紅綠綠的馬賽克。
地上躺著的人,雙手趴在地面上。
眼睛睜開時是一雙翡翠綠的瞳孔,和葉修竹瞳孔的綠色完全不同,一個是枝繁葉茂的夏季密林的綠色,一個是寶石的綠色。
手心之中似有甚麼東西在遊動。
伸出掌心看著那在手心之中游動著的藍色小魚,不待自己開口,便飛了出去。
林薇看著那渾身裹上一件黑色長袍的人,仔細地觀察著對方此刻的情況。
在確定暫時沒有變成黑蛇的危險後,快步跟了過去。
走到對方面前時,看著面前約莫30來歲,下巴處的鬍子由於多日未曾打理,佔了大半張臉,右臉頰的位置能夠看到刺眼的十字刀傷。
在看到自己時,瞳孔猛地一震。
“你是誰?雌性!”
“這裡是北荒,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這裡很危險。”
林薇聽著對方說話的聲音,結結巴巴,而且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這該不會是甚麼深山野人吧!
不過對方說這裡是北荒,北荒!
不是,這麼巧!
前兩天自己就在計劃要去北荒,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種,來到了這地方。
這兩天就只看到了這麼一個雄性,自己可得多問些東西。
朝著對方伸出手:“你好!我叫林薇,是被丟下來的。”
青年聽著對方說出的話,臉上的震驚改為心疼。
雌性在星際之中向來珍貴稀少,是甚麼樣的人,才會把這樣一個柔弱美麗的雌性丟到北荒這鬼地方。
看著對方伸出的手,低頭再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身上穿著的衣服上面擦了幾下,伸手輕輕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