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赫南圖。”
很簡單的介紹。
“先生,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地方。”
青年聽著對方的稱呼,不禁有一瞬間的愣神,過往的記憶在此刻被喚醒,卻又帶著強烈的不真實。
“北荒是所有精神力發生暴走完全獸化的雄性獸人,最後的歸宿。”
“我已經記不清我在這地方究竟待了多長時間,只知道這裡的時間流速和記憶裡的故鄉很不一樣,小雌性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那位把你扔下來的人,想來一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林薇看著面前抬頭看著頭頂的藍色天空,綠色的眸子好像在透著萬里之外的高空,看向更遠更遠的地方。
腦海之中想起那些蛇獸。
“先生,那些蛇獸難道也是.......”
此言一出,面前的人,沉重地點了一下頭。
“不止他們,北荒之中所有四階以上的活物,都是。”
“蛇獸只是其中一種,等到了晚上,會有更多完全被本能所操控的完全獸化的兇獸出沒,這地方每天都在上演著數百場廝殺,一旦統領其中一族之中實力最高的巨獸死去,那廝殺的次數便會增加到恐怖的上千場。”
林薇聽著對方的描述,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地方的恐怖。
想起那把自己扔下來的人,身體裡流動著的血液,逐漸凍成寒冰。
那人可是自己的親哥哥!
真的能夠對自己的妹妹無情到這種地步!
如果答案不是否定的話,那把自己推下懸崖的母親,難道也是......
後面的她不敢去想。
青年看著對方這一臉悲傷的模樣。
安慰道:“這幾天你跟在我身邊,可以躲避蛇類的傷害。”
林薇聽著對方口中說出的話,心中很是感激。
“先生,有甚麼辦法能夠離開這裡嗎?”
赫南圖看著面前的人,抬頭看向高空。
“雌性,高空之中的紫色屏障,你可看見了?”
“那些是南荒之中的雄心獸人精神力暴走後,由本能所驅使而形成的惡念,若是想要出去,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讓北荒之中完全獸化的雄性獸人們,恢復理智且讓暴走的精神力,恢復到正常值,並且能夠保證紊亂值為0,永遠都不在於會發生精神力暴走的可能,只有這樣,方能夠離開北荒,回到星際世界。”
林薇聽著對方給出的答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這北荒之中經年累月,誰又知道有多少被丟進這鬼地方的雄性獸人。
“先生,北荒之中一共有多少雄性獸人?”
“加上這幾天丟進來的,和每天死去的,幾萬年了,應該就十多萬吧!”
“十多萬”、“就”,這都是甚麼形容詞啊!
這資料頂得上古代打仗的數量了。
不過這要是真的訓練成軍隊,以每一位士兵自身的實力來看,不管是誰有了這樣的一支軍隊,都絕對會成為星際之中各方勢力忌憚的存在。
不過這統領十萬軍隊的人,若是自身實力、手段、智商跟不上的話,那就是另一種情況了。
到時候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行她得想想別的辦法,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任何回頭的餘地,現在的她,沒有承擔風險的能力。
一定得三思而後行。
這地方一定有別的出口,她就不信了南荒這麼大的一個天然監獄,沒有別的出口。
“先生,多謝,後會有期。”
說完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迅速離開對方視線。
赫南圖看著那消失在視野之中的雌性,看對方身上的穿著,一看就是出身名門,來到這地方應該也是一個意外。
畢竟雌性的稀少程度,他最是瞭解。
來到此地的雄性獸人,若不是沒有得到及時的精神力安撫,再加上雌性的數量,過於稀少,他們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林薇看著手心之中泛著藍光,遊動著的藍色小魚。
伸出指尖在魚腦袋的位置上輕輕點了點,小魚乖乖地停在原地,沒有絲毫掙扎,身後的藍色尾巴上尾尖的位置能夠看到一點玫紅色。
“薇,你現在在哪!”
林薇看著小魚背上出現的紅色字型,以及響起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眨了一下眼睛。
在確定不是幻覺後,朝著四周看去。
低下身體,輕聲回道:“北荒。”
公寓之中,藍色頭髮的少年,來到一間粉白色裝飾的臥室裡,整個人趴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懷裡抱著粉白色被子,四周是由雌性所穿的衣物築成的窩,紫色的眸子裡能夠看到水霧的亮光。
林薇聽著對方的聲音裡夾雜著的泣音,柔聲道:“阿辰,你怎麼了?”
少年將埋在被子裡的腦袋,輕輕抬起。
眸中淚花閃爍。
“沒事,你那邊現在是甚麼情況?”
林薇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只覺思緒有點亂。
“事情有點複雜。”
少年聽著對方說出的話,安慰道:“你別害怕,我馬上過來。”
林薇看著藍色小魚魚背上紅色字跡消失後,再未出現後。
心中不禁覺得疑惑。
阿辰他知道路嗎?
與此同時,凌家別墅裡。
凌風看著面前出現的白毛少年,他怎麼沒發現這小子的實力竟然這麼強,甚至到了自己毫無還手之力的餘地。
“說,你把凌丟到哪了!”
凌風看著面前的人,嗤笑一聲:“一個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的地方。”
藍髮少年看著對方這一臉挑釁的模樣,攥緊對方衣領處的手,猛地將人砸到地上。
地板發出一聲轟鳴,門外趴在地上的幾位雄性獸人看感受著震動的地板,錯位的四肢和骨節每每摩擦帶來的劇痛,每一下都能是讓人想死的程度。
拍了拍手,打出一個響指。
“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嚐嚐獸魂燃燒的恐懼!”
凌風看著少年手心之中出現的幽藍色火焰,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身體瞬間被寒冰籠罩。
“你一個普通的雄性獸人,怎麼可能會有......”
接下來的話,被鑽心蝕骨的痛苦,滿是絕望的哭嚎所取代。
葉修竹看著地上渾身痙攣,四肢止不住抽搐,瞳孔失去焦點,張著嘴只能夠聽到咿咿呀呀地細響的人。
收回對方身上燃燒著的幽藍色火焰。
冷聲道:“帶路。”
地上躺著的人,在周身巨大的痛苦退去後,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身,臉上完全沒了方才的冷靜嘲諷。
藍髮少年看著腳下出現的紫色屏障,眉眼低垂,看不出多少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