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離開後的第一天,公寓之中的三個人,看向另外兩個人時,眼中沒了平日裡需要維護的表面平靜。公寓外的地方,總能夠見到三人兩兩打鬥的場面。
藍色頭髮的少年,看著那朝著自己出手的二人,並沒有給對方摸到自己衣角的機會。
二人看著腳下迅速崩塌的地面,一股不好的預感從腳底一路往上,衝開天靈蓋。
白色頭髮的少年,看著眼前再次出現的滔天火光。
抬起手在身下的高臺上用力一拍,中氣十足地罵了一聲:“你大爺的。”
他沒想到的是,這麼一拍,周身的火光瞬間退散,繼而出現的是綠色光亮形成的一個密閉空間。
顧言看著眼前出現的,一望無際的藍色天空,身後的金色翅膀在天地之間撲動,低頭在看到下方的景色時不由得心中一驚。
下方不是地面也不是森林、海洋。而是與自己頭頂上方完全一樣的藍色天幕,抬頭看著頭頂上方飄動的白色雲朵,低頭看著下方同樣流動的白色雲朵。
還未來得及反應,身後的翅膀便似是受到驚嚇,縮回身體。
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下方墜落。
凌家別墅。
凌薇看著眼前的屋子,離開的這段時間,再次回來,沒想到竟然沒有半點依戀的感覺。
母親的臥室在二樓,一層樓的距離,每一次到了對方門口的林薇,抬起的手,每一次都是在距離門上只有半根手指的距離。
如果答案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那她又該如何面對。
自己的母親,一個看似被眾多雄性愛護的星際絕美雌性,在成為這座城堡唯一的女主人時,每日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監視著。
像極了櫥窗裡精美的玩偶。
“薇,哥哥帶你去一個地方。”
林薇看著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哥哥,心底升起一股戒備。
凌風看著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書籍,一臉警惕看向自己的妹妹。
不禁有些受傷,輕笑道:“我的好妹妹,哥哥我可不會做出甚麼不好的舉動,這一點你儘可放心。”
凌薇看著面前的人,回想起在軍營之中與對方的第一次較量,握緊書本的手,逐漸鬆開。
半個小時過後。
林薇看著腳下的黑色深淵,有無數星點在流動,中心的地方形成一個黑色漩渦,所有靠近的東西都在一瞬間被吞噬。
“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凌風看著懷裡的妹妹,冷笑出聲:“你等會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將對方的雙手放開。
看著那被黑色漩渦吞噬的人,抬起胳膊,一隻黑色巨鷹從高空之中飛來,站在抬起的手臂。
凌風看著手臂上站著的黑鷹。
冷聲道:“去吧!幫我照顧好她,若是需要的話,把她帶回來。”
被丟進黑色漩渦的了林薇,在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時,似乎看到了一隻朝著自己飛來的黑色巨鷹。
身體從高空落下,在距離下方不到百米的距離,身後的藍色翅膀瞬間張開。
落地時,凌薇看著眼前的出現的綠洲,一望無際的草原,綿延起伏的沙丘,這地方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十分適合旅遊的地方。
如果不是看到那從遠處朝著自己撲來的長著一身黑色硬毛,身上的毛髮朝著四周散開,在觸碰到一旁的大樹時樹上出現的抓痕時,她是真的會認為這地方是自己上輩子嚮往多時的草原。
身後的藍色翅膀,快速撲動。
撲了個空的野豬,抬著豬頭看著那在高空之中飛著的藍色蝴蝶,嘴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林薇看著那渾身黑毛,一看就髒得不行的野豬,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轉身離開的野豬,吐出一口長氣。
一個山清水秀、青草如茵的地方,竟然會出現一隻齒縫往外流著液體,肥膩的黑色野豬。
不管怎麼看,都有些格格不入。
來到一處生長茂密的大樹上,低頭看著下方的青色草地,隱藏身形。
夜晚很快到來,林薇看著手腕處的電子手錶,這才發現這個地方與外面的時間流速截然不同。
翌日看著手腕處的電子手錶,驚奇地發現在這地方,一天的時間竟然縮短到了六個小時。
看著掌心之中發著藍光的小魚,這才想起這東西是夜星辰那日.....
藍色小魚在掌心之中的位置游來游去,很是靈動。
林薇看著手心之中,那一雙紫色的魚眼睛看向自己的藍色小魚,不禁有些失神。
這魚為甚麼越看越像夜星辰。
想到此處,抬起手拍了一下腦袋。
起身從樹下跳下。
喚出沐澤劍。
握著綠色劍柄。
行走在陽光之下,走了幾步,看著不遠處晃動著的青草,聽著大型生物爬行的沙沙聲,一股不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一個黑色三角形的腦袋,立起腦袋,看著那手心之中握著長劍,警惕地看向前方的生物,張著巨口,一個俯衝。
聽到後方傳來的動靜,林薇幾乎是瞬間朝著遠處跳去。
手裡的長劍掉落在一處,心口一悶,擦覺到嘴角溢位血液的雌性,快速擦了一下。
在看到那立起半個身子,幾乎能夠夠到天邊的黑色大蛇,身上的鱗片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閃爍著七彩光芒,七寸的位置能夠看到八顆閃爍著紫光的星星。
這樣的發現不禁令林薇心中一動。
這地方竟然生長著九階蛇獸,要知道在星際之中能夠一人抵擋萬千蟲族,將其殺盡的雄性獸人士兵,最高戰力也就才八階。
這東西的恐怖程度,無亞於讓自己一個人面對漫天蟲族,還是越殺越多的那種。
無妄深淵沒去成,竟然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看到了這種極品猛獸。
只是這蛇的眼睛為甚麼不是豎瞳,倒是和常人的眼睛沒有任何區別。
這究竟是人還是獸?
亦或者是完全獸化的獸人雄性。
這究竟是甚麼地方。
快速奔跑著的林薇,能夠感受到身後的黑蛇身上傳來的巨大的壓迫感,在空氣之中逐漸蔓延開來,這地方完全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寧靜美好。
身後的這條蛇,從正午追到天黑,完全不帶停的。
如果不是離開營地後,自己每天都會練上幾個小時的長槍長劍,現在的她只怕是早已成了巨蛇口中的盤中餐。
再這麼跑下去,除了一死,完全看不到別的可能。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
藉著月色,朝著不遠處看去,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觀察了一天的地形,那地方好像是一處懸崖。
看來只能夠這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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