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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198章 黑暗料理與花梨木秘事

2025-12-24 作者:大笨熊4311

江州城西的青石板小巷口,盧曉雅的黑色賓士正緩緩啟動。車窗降下,李高探出頭,對著站在占卜會館門口的安妮揮了揮手,語氣裡滿是調侃:“安妮小姐,下次我來吃點心,記得給我打八折——畢竟我可是你的‘活廣告’。”

安妮站在臺階上,黑色絲絨長袍被夜風吹起一角,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李先生說笑了,隨時歡迎。不過下次來,我可得收點‘出場費’,畢竟您的名氣,可比我的司康餅值錢多了。”

“好說,好說。”李高笑著縮回腦袋,示意龍傲天開車。賓士的尾燈很快消失在巷口的夜色中,只留下安妮和助手克麗絲站在原地。

安妮緩緩摘下臉上的薄紗,露出精緻卻冰冷的五官,嘴角的笑容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沉的冷笑:“華夏男人,果然個個都是油嘴滑舌的騙子。”她剛才在接待室裡,故意用“合作”試探李高,對方卻始終顧左右而言他,既不接招也不鬆口,這份沉穩,讓她越發忌憚。

克麗絲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李高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要不要先停掉‘改運’的業務?”

“停?為甚麼要停?”安妮轉身往會館裡走,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懷疑又怎麼樣?沒有證據,就是空口白話。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等。”

“等?”克麗絲愣了一下,“等甚麼?”

“等一個讓他萬劫不復的機會。”安妮的聲音低沉,帶著股狠厲,“他現在就像棵剛冒頭的樹苗,還不夠粗壯,就算砍斷了也沒甚麼意思。我要等他爬到最高處,再親手把他摔下來——那樣才解氣。”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別派人跟蹤他,那是最蠢的做法。他既然能發現攝像頭,就一定能發現尾巴,我們不能給他任何抓把柄的機會。”

克麗絲連忙點頭:“是,我知道了。”她偷偷鬆了口氣——剛才差點因為多問一句被安妮罵,現在總算過關了。

賓士車內,蘇曉冉正捧著手機刷朋友圈,突然“哎呀”一聲:“糟了,我媽剛才給我發訊息,讓我回家吃飯,說我爸帶了新鮮的大閘蟹!”她拍著大腿,一臉懊惱,“早知道不跟你們去占卜會館了,我的大閘蟹啊!”

盧曉雅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誰讓你非要拉著我們去‘探敵情’的?現在知道急了?”

“那不是為了小高哥嘛!”蘇曉冉立刻辯解,然後拉著李高的胳膊搖晃,“小高哥,你送我去前面的公交站唄,我坐公交回家快。對了,明天去看盧爺爺,你可別忘了叫我,我要跟你學‘招魂術’!”

李高被她晃得頭暈,趕緊點頭:“知道了,明天一早我給你打電話。”

龍傲天在前面適時減速:“蘇小姐,前面就是公交站了。”

蘇曉冉抓起揹包就往車外衝,臨下車前還不忘回頭喊:“妃嫣姐,你可得看好小高哥,別讓他被別的小姑娘拐跑了!”

盧曉雅的臉瞬間紅了,抓起車上的抱枕就往蘇曉冉身上扔:“你再胡說,我就把你的塔羅牌撕了!”

蘇曉冉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跑上了公交站臺。賓士重新啟動,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細微聲響。盧曉雅靠在椅背上,假裝看窗外的風景,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瞟向李高——他正低頭看著手機,眉頭微微皺著,不知道在想甚麼。

“你在想安妮的事情?”盧曉雅忍不住開口。

“嗯。”李高點點頭,“她不是簡單的占卜師,背後肯定有勢力。上次王老闆兒子的車禍,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我爺爺已經讓林局長盯著她了。”盧曉雅輕聲說,“你別太擔心,有我爺爺在,她不敢亂來。”

李高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突然笑了:“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是擔心你。安妮今天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他想起上一章結尾,安妮打電話查盧曉雅的資料,心裡就多了幾分警惕。

盧曉雅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別過頭:“我有甚麼好擔心的?我又不怕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暖暖的——原來他一直在留意自己。

車子很快駛入盧家所在的別墅區,這裡安保嚴密,綠樹成蔭,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桂花香氣。車子停在盧家別墅門口,管家早就站在門口等候,看到他們下車,恭敬地鞠躬:“少爺,盧小姐,老爺已經在客廳等了。”

走進客廳,盧荊楚正坐在紅木沙發上,手裡捧著個紫砂壺,悠閒地品著茶。他穿著件灰色的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精神矍鑠,看到李高進來,立刻笑著招手:“小高來了,快坐。我特意讓廚房燉了湯,等著給你補補。”

“盧爺爺客氣了。”李高在他對面坐下,接過管家遞來的茶杯,“我今天來,是跟您說蔣家的事情——蔣寶義中午去找我道歉了,被我拒絕了。”

“哦?他怎麼說?”盧荊楚挑眉。

“說蔣峰是自己摔斷腿的,想讓我跟林局長打招呼,把蔣峰放出來。”李高喝了口茶,語氣不屑,“還揣著張一百萬的支票,以為我是見錢眼開的人。”

盧荊楚笑了起來:“你做得對。蔣家就是精英會丟擲來的棋子,我們要是接了這張支票,反而落了下乘。”他放下紫砂壺,表情變得嚴肅,“不過這也說明,精英會背後的人,已經開始收縮了。他們不想因為蔣家暴露自己,這對我們來說,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他們暫時不會有大動作,壞事是我們更難找到他們的線索了。”李高接話道。

“沒錯。”盧荊楚讚賞地點點頭,“你這孩子,腦子轉得就是快。不過你也彆著急,我已經讓手下去查精英會的資金流向了,總有一天能抓住他們的尾巴。”

盧曉雅在旁邊聽著,插了句嘴:“爺爺,你們聊正事,我去廚房看看湯好了沒有。”說完就站起身,逃也似的往廚房走——她實在受不了爺爺和李高之間的“默契”,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人。

看著她的背影,盧荊楚疑惑地問:“這丫頭怎麼了?我惹她生氣了?”

李高笑了笑:“沒有,可能是最近學習太累了,有點煩躁。”他沒敢說,盧曉雅是因為被調侃才害羞的。

盧荊楚卻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生理期到了,心情不好。你以後多關心關心她,女孩子這個時候最需要人照顧了。”

李高的臉瞬間紅了:“盧爺爺,您誤會了,我和曉雅只是朋友。”

“朋友怎麼了?朋友也能關心啊!”盧荊楚瞪了他一眼,“我告訴你,曉雅這孩子外冷內熱,你要是真喜歡她,就主動點。我盧荊楚的孫女婿,可不能這麼磨磨唧唧的。”

李高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尷尬地喝茶。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盧荊楚這是鐵了心要把孫女“推銷”給他。

兩人又聊了會兒精英會的事情,盧荊楚把最新的調查進展告訴了李高——精英會最近在倒賣文物,資金都流向了海外,背後可能有國際犯罪集團的影子。李高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提出自己的看法,兩人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就到了晚飯時間。

“爺爺,李高,吃飯了。”盧曉雅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個砂鍋,臉上帶著點得意,“我今天特意做了兩道菜,你們嚐嚐。”

李高的臉色瞬間變了——他還記得上次盧曉雅做的“黑暗料理”,一道炒青菜放了半袋鹽,差點把他鹹暈過去。他趕緊擺手:“不了不了,我在安妮那裡吃了很多司康餅,已經飽了。”

“飽了也得吃點!”盧曉雅把砂鍋放在餐桌上,“我特意為你做的,你要是不吃,就是不給我面子。”

盧荊楚在旁邊起鬨:“對,小高,嚐嚐我孫女的手藝,她可是練了好幾天的。”

李高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坐下。盧曉雅端上兩道菜,一道是紅燒肉,一道是炒青菜,看起來賣相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紅燒肉,閉著眼睛放進嘴裡——

“怎麼樣?好吃嗎?”盧曉雅期待地看著他。

李高的臉瞬間扭曲了,這紅燒肉甜得發膩,像是放了半罐糖,他強忍著才沒吐出來,艱難地嚥下去:“好……好吃,特別甜,像你一樣。”

盧曉雅的臉瞬間紅了,盧荊楚笑得合不攏嘴:“你這孩子,夸人都不會誇。”

一頓飯吃得心驚膽戰,李高藉口還有事,趕緊提出要走。盧曉雅送他到門口,手裡拎著個保溫桶,塞到他懷裡:“這個給你,我做的紅燒肉,帶回去當宵夜。”

李高看著保溫桶,感覺像抱著個定時炸彈,臉上卻擠出笑容:“謝謝,我一定好好吃。”

“不用客氣。”盧曉雅低下頭,小聲說,“明天去看爺爺,記得叫我。”

“嗯,一定。”李高點點頭,轉身快步走了。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盧曉雅忍不住笑了——她其實知道自己廚藝不好,就是想逗逗他。

李高開車回到梧桐路的住處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剛開啟門,就被一股濃郁的飯菜香(?)撲面而來,緊接著,一個身影撲了過來,一把搶走了他手裡的保溫桶。

“老大,你居然帶宵夜回來了!”李晚秋舉著保溫桶,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哪個小姑娘給你的愛心宵夜?快讓我嚐嚐!”她跟個小饞貓似的,跑進廚房拿出碗筷,掀開保溫桶的蓋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就放進嘴裡。

下一秒,李晚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捂著嘴,衝到垃圾桶旁邊“哇”地吐了出來,然後抱著水龍頭猛灌涼水,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我的媽呀!這是放了多少糖?甜得我牙都快掉了!老大,你居然吃這種東西,還一臉心疼的樣子,是不是被愛情衝昏頭腦了?”

李高靠在廚房門口,笑得前仰後合:“我心疼的是你,傻丫頭。知道你肯定會搶著吃,特意留著給你的。”

“噗——”李晚秋剛喝進去的水噴了出來,她轉過身,一臉悲憤地瞪著李高,“你居然算計我!我跟你拼了!”說著就撲上來,要撓李高的癢癢。

“別鬧。”夢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正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個瓷鍋,專注地熬著藥。她穿著件白色的棉麻連衣裙,頭髮用髮簪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燈光灑在她臉上,顯得格外溫柔。

聽到夢璃的聲音,李晚秋立刻停了下來,吐了吐舌頭,乖乖地站到一邊。夢璃將熬好的藥倒進碗裡,端到李高面前:“快把藥喝了,剛熬好的,趁熱喝效果好。”

藥湯呈深褐色,散發著濃郁的草藥味,李高接過碗,吹了吹,仰頭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卻面不改色。這是夢璃根據《魯公秘錄》上的方子,特意為他熬的補氣血的藥,自從上次幫“頹廢男”招魂後,他的精神力就有些透支,全靠這藥調理。

“你今天臉色不太好,晚上早點休息,別熬夜雕刻了。”夢璃遞給他一顆冰糖,輕聲囑咐。她知道李高最近在練習木工雕刻,用這種方式提升精神力,卻也擔心他累壞身體。

“嗯,我知道了。”李高含著冰糖,甜絲絲的味道中和了藥的苦澀,“對了,我讓你們幫我找的木頭,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在客廳呢。”李晚秋搶著回答,拉著李高往客廳走。客廳的地板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木箱子,開啟箱子,裡面整齊地碼著一根根胳膊粗的木條,還有一些已經處理好的木板,木質細膩,紋理清晰,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李高拿起一根木條,用手指摩挲著表面,眼睛一亮:“這是海南花梨木?你們從哪裡弄來的?”海南花梨木質地堅硬,紋理美觀,是雕刻的上等材料,現在市面上很難買到這麼好的料。

“我託我爸的朋友弄的。”李晚秋得意地揚起下巴,“我爸以前是做紅木生意的,認識不少木料商。我跟他說你要雕刻用,他立刻就幫我找到了這些,都是老料,可貴了!”

“麻煩你爸了。”李高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這些木頭肯定花了不少錢。

“客氣甚麼,我們都是一家人。”夢璃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把雕刻刀,“木頭是找到了,不過雕刻刀不太好弄。這把是我們在古玩市場淘的,雖然是老刀,但刀刃不夠鋒利,你先湊合用,我再幫你找找。”

李高接過雕刻刀,這把刀呈匕首形狀,刀柄是牛角做的,上面刻著簡單的花紋,刀刃有些鈍,他用木條試了試,只能在上面留下淺淺的痕跡。“確實不太好用。”他皺了皺眉,《魯公秘錄》上的雕刻術,對刀具的要求很高,必須鋒利且有韌性,否則根本刻不出複雜的紋路。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李晚秋急了,“總不能讓你用這把破刀雕刻吧?那得刻到甚麼時候?”

李高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我想到一個人,或許他能幫我弄到好刀。”

“誰啊?”李晚秋和夢璃異口同聲地問。

“古玩市場的老周。”李高笑著說,“他是做古董修復的,手裡肯定有好刀。上次我幫他修復了一個清代的木雕,他還欠我個人情,正好讓他還。”

“太好了!”李晚秋拍著大腿,“明天我們就去找他!我早就想去古玩市場逛逛了,上次看到一個玉墜,特別漂亮,可惜當時沒帶錢。”

夢璃無奈地搖搖頭:“你啊,就知道玩。明天我們還要去看盧爺爺,別忘了。”

“知道了!”李晚秋吐了吐舌頭,“我明天一定早起,絕不拖後腿。”

李高看著兩人鬥嘴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梧桐路的路燈亮著,偶爾有晚歸的行人走過,腳步聲清脆。安妮的陰謀、精英會的蹤跡、盧曉雅的心意,像一根根絲線,纏繞在他的生活裡,有緊張,有擔憂,卻也有溫暖和期待。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老周發了條微信:“周叔,明天有空嗎?想跟你借樣東西。”很快,老周就回了訊息:“小高啊,明天我在店裡,你過來吧,甚麼東西都好說。”

放下手機,李高轉身回到客廳,李晚秋正趴在木箱子上,用手指在木條上畫著圖案,嘴裡還唸唸有詞:“老大,你說我刻個甚麼好呢?刻個小兔子怎麼樣?可愛又好刻。”

“你還是先學會拿穩刀再說吧。”李高笑著調侃,拿起一根木條和雕刻刀,坐在桌邊,開始嘗試雕刻——雖然刀不夠鋒利,但他還是想試試,感受一下花梨木的紋理。

夢璃端來一杯溫水,放在他手邊,然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拿起一本《道教基礎理論》看了起來。客廳裡很安靜,只有雕刻刀劃過木頭的細微聲響,和李晚秋偶爾的小聲嘀咕,燈光溫暖,氛圍溫馨。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安妮的占卜會館裡,克麗絲正拿著一份資料,恭敬地遞給安妮:“小姐,盧曉雅的資料查到了。她是盧荊楚的獨孫女,江州大學金融系的學生,性格有點傲嬌,但沒甚麼壞心眼,身邊的朋友都說她人很好。”

安妮接過資料,翻到李高的部分,眼神變得銳利:“李高和盧曉雅走得很近,盧荊楚也很看重他——看來,盧家就是李高的軟肋。”她放下資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趙坤嗎?我有個生意想跟你談談……”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安妮小姐?甚麼生意?”

“關於李高的生意。”安妮的聲音冰冷,“我知道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不過,我要盧家的一條產業鏈——房地產那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趙坤的笑聲:“安妮小姐果然爽快。沒問題,只要你能幫我搞垮李高,盧家的房地產,我分你一半。”

“不是一半,是全部。”安妮結束通話電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她知道,一場新的風暴,即將來臨。而李高此刻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捲入了一場更大的陰謀中,而這場陰謀的核心,就是他最在乎的人。

夜深了,李高放下雕刻刀,看著手裡初具雛形的木雕——那是一個小小的“平安符”,他想刻好送給盧曉雅,保佑她平安。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木雕上,泛著淡淡的光澤。李高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不管未來有多少風雨,他都會保護好身邊的人,這是他的承諾,也是他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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