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淵,你這是買的甚麼?”
“看著還不錯的擺件,正好放在家裡面裝飾。”
回到家,江慎遠正在四合院大門口守著師傅裝電鈴。見到他手中拎著一個大袋子,便好奇問了一嘴。
江少淵簡單解釋了一句,便提著東西進入院子。
購買的這些花瓶、古董,被他放在客廳。
正常來說,現在這種東西的價格並不算高,不過,幾十年後,只要是古董,隨隨便便一件,最少也得幾萬,甚至幾百萬都有可能。
就是不知道,這些古董報價是真實的事情行情,還是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其他隱秘。
不管是哪種情況,等到幾十年後,這些東西的價值再怎麼也會翻上幾番。
剛將幾個擺件放好,路過的蘇芸鸞亦是好奇詢問:
“小淵,你這是從哪買的?”
“這些是古董擺件,在琉璃廠那邊淘的。”
“古董?”
蘇芸鸞也不懂這些,只問了句:“那這些東西貴不貴?”
“現在的價格並不貴,不過,以後必然會升職。”
“畢竟,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蘇芸鸞搖了搖頭,她並沒繼續詢問相關問題,而是想到兒子早上出去的目的,問道:
“怎麼樣,你今天去看的那套四合院,房主怎麼說?”
“那套四合院,比我們這裡要大一些,房主願意讓價到一萬六千五百,我已經交了定金,明天就可以去辦理過戶手續。”
“一萬六千五?”
聽到這個數字,蘇芸鸞的第一感覺是貴,她與江慎遠兩人,存了這麼多年,也不過只能買一套四合院而已。
只是,想到兒子一年的工資,就差不多能買一套四合院,還有盈餘可以裝修。
她就將肚子裡面想要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電鈴安裝好之後,送走安裝師傅,江慎遠來到院子,也問了相同問題,江少淵亦是如何回答。
“嗯。”
江慎遠輕輕頷首,隨即問道:“小淵,那套四合院買下來後,還是按照這套這樣裝修嗎?”
“不。”
江少淵搖了搖頭,說出自己的想法道:“爸,新買的四合院就不裝修了,用來出租。”
“出租?”
哪料,江慎遠脫口而出道:“那你以後結婚怎麼辦?不準備婚房嗎?”
“……”
江少淵無語。
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被催婚的感覺,這次回來,他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
“爸,我現在還小,就算要考慮婚姻問題,再怎麼也得四五年之後吧。”
“四五年的時間,以我的工資,可以在燕京再買四五套四合院。”
江慎遠亦是心中恍惚,他常常忽略江少淵的年齡。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對方畢竟早熟,從小就表現得與眾不同,加之十三歲的年紀,就相當於別人十六七歲樣貌,讓他有一種兒子已經二十一二歲的錯覺。
略過婚姻問題不談,江慎遠又想到上次江少淵提過的問題:
“小淵,要是將房子租出去,會不會遇到你上次說的那些情況,被人鳩佔鵲巢?”
畢竟是真金白銀買的四合院,要是因為租出去,最後就成了別人的,江慎遠自然不願。
“不會。”
江少淵笑著解釋道:“老房子那裡,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房子沒有清晰的產權證明。”
“一旦出問題,上門出面解決的人為了不引起麻煩,只會和稀泥。”
“我們購買的四合院不一樣,有清晰的產權證明。總不可能我們買的房子,就因為租出去就成了別人的吧?”
不要覺得,在這個年代出現這種事很神奇。
特別是那十年間,燕京很多房子,都是誰搶到就是誰的。
哪怕到了後世,新聞上還有報道,因為房屋拆遷,租客還向房東索要拆遷款的呢。
說自己在這房子裡面住了這麼多年,房子要拆遷了,憑甚麼拆遷款沒自己的份?
“老江,老江?”
正在兩人說話間,有聲音從二進院大門外傳來。
隨即,便有一男兩女,三人的身影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中。
“你們來了?”
見到這三人,江慎遠當即露出笑容,走上前去迎接。
見到男子手中提著的禮盒,他還忍不住埋怨道:“你們來就來,怎麼還帶東西上門?”
“這不是聽你說搬新房嘛,喬遷之喜,當然要慶賀一下。”
“只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一點心意。”
說話間,男子笑著將手中禮盒遞給江慎遠,江慎遠搖了搖頭,只得將之接過。
這時江少淵走過來,站在江慎遠身後,男子不由望了江少淵一眼,問道:“這位是你的兒子吧?”
“對,這是我小兒子,名叫江少淵。”
江慎遠頷首,隨即對江少淵說道:“小淵,快來叫人,這位是朱叔叔,劉阿姨。”
“朱叔叔,劉阿姨。”
江少淵乖巧的打了個招呼。
那個劉阿姨從進入二進院大門後,便在四處好奇打量,對這套四合院的裝修佈局,都比較滿意。
朱叔叔便是朱孝成的父親,名叫朱純安。
朱父對著江少淵亦是和善的笑了笑,誇耀了一句,之後才指著另外一個女生介紹:“這是我的小女兒,小薇。”
朱孝薇禮貌笑笑,乖巧打招呼道:“江叔叔,江小弟。”
一群人相互打過招呼後,注意力全都被小淵所吸引。
可以說,因為是按照江少淵的要求來裝修,雖然比不上後世,以及南方建築那般奢華。
在整個燕京來說,這套四合院的裝修佈局也算得上是上等。
倒不是說裝修有多奢華,而是乾淨,讓人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真要說奢華,燕京有不少老房子裡面,還有上等實木打造的傢俱,論價值,遠非他們這裡能比。
只是,古董是古董,上面佈滿歲月痕跡不假,用來如常使用,還是會顯得有些陳舊。
“嗯,不錯。”
江慎遠帶著朱孝成父母以及妹妹,將整個四合院都參觀了一遍,朱父頻頻點頭稱讚。
可以看得出來,他對這邊的環境,還是非常喜歡的。
“老江,這房子多少錢買的?”
“這是小淵去年買的,花了一萬五千。”
“小淵買的?”
朱父轉過頭,詫異望向江少淵。
不僅是朱父,還有朱母、朱孝薇,同樣如此。
看江少淵外貌,最多不過二十出頭,怎麼能拿出這麼多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