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淵現在是做甚麼工作的?”
打量了江少淵一陣,朱父好奇詢問。
“他在鵬城的外企上班。”
“外企?”
江慎遠對此並隱瞞,將江少淵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聽到江少淵在外企上班,朱父搖了搖頭,不過,他並未將心裡想法表露出來。
朱父朱母都在體制內工作,加上朱父的職位不低,能接觸到一些上層動向。
現在國內要走開放的路子,沿海一帶確實在如火如荼發展,只是,上面一些人仍舊會有不同想法。
一些老成持重的,會擔心國家的路子會不會走偏,會不會受到西方以及燈塔這些國家的影響。
以後國家會發展成甚麼樣,大家心裡都沒底。
因此,在朱父看來,在體制內工作,相對會有保障得多,也安全得多。
至於那些外資企業,或許在裡面上班會有不錯待遇。
一旦上面的政策改變,所有外資被清退,如江少淵這些為外資工作的員工,以後的日子必然不會好過。
不過,心中有這顧慮,他卻不好說甚麼。
畢竟,對方領著高薪,要是勸對方從外企離職,進入體制內工作,說不得江少淵與江慎遠會怎麼想。
會不會認為,他嫉妒江少淵的工作呢?
現在並非是後世,即便是當官,也是為人民服務。
故而,公務員並不如後世那般,受到不少人的追捧。
“爸。”
參觀結束,搬出幾張椅子,大家正坐在院子裡面聊天,這時江如月的房門被推開,一臉睡眼惺忪的江如月走了出來。
“嗯。”
江慎遠惡狠狠瞪了江如月一眼,喝斥了一句:“都日上三竿了,還在睡。”
“快去洗漱吧,一會幫著你母親做飯。”
“哦。”
江如月應了一聲,正要向廚房走去,江慎遠又對她介紹道:“這位是你朱叔叔,劉阿姨……”
“朱叔叔,劉阿姨……”
江如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這才向廚房走去。
江慎遠則是笑著介紹道:“這是我二女兒,讓你們見笑了。”
“誒,年輕人,都這樣。”
朱父朱母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還不經意瞥了自家女兒一眼,好似在說朱孝薇也是如此。
又聊了一會,朱父提起正事道:“老江,你看兩個孩子的事?”
“老朱,這事我也挺著急的。”
“我這邊倒是不反對,不過,婚姻大事,最主要還得看孩子們自己的意見。”
“要不這樣,找個機會,讓兩個孩子回來一趟,當面問清楚?”
“也行。”
朱父輕輕頷首,覺得這個提議非常不錯。
他們做父母的,自然希望子女早點成家。
不過,現在不是以前,早已不提倡包辦婚姻,他們自然是尊重子女意見的。
不然,也不會同意朱孝成與江婉心在一起。
自從兩人處物件後,朱父自然找人調查過江慎遠一家。
只是,他調查得比較片面,只知道江慎遠在教育部門任職,是一個處級幹部。
在別的地方,處級已然不低,但這裡可是燕京,一抓一大把的地方。
別的,比如蘇芸鸞那般的關係就沒查到了。
倒是王延豐這邊與江家有關係這點,也被朱父得知。
但,朱父並沒怎麼在意這點,畢竟,王延豐姓王與江家並沒親戚關係,最多也就能幫點小忙。
在這種情況下,朱家與江家自然有極大差距。
遇到不開明的父母,定然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而是會給兒子找一個有背景的女孩聯姻。
“不如就下個週末,讓兩個孩子都回來一趟,將事情定下來。”
“老江,你覺得如何?”
“我這邊沒意見。”
事情定下,眾人都表現得頗為開心。
朱母亦是面露喜色起身道:“我去廚房幫忙吧。”
“不用。”
江慎遠連忙叫住後者,並將之勸住。
開玩笑,他們是主人對方是客,哪有讓客人去廚房忙碌的道理。
也能看出,事情沒定下之前,江慎遠對朱孝成一家,還是帶著幾分客氣,並未完全當成親人看待。
蘇芸鸞從早上開始就在忙碌。殺雞,處於魚,還有一隻老鱉。
故而,午飯頗為豐富。
昨晚上家裡還有不少剩飯,不過,因為中午要招待客人,自然不好上剩飯。
其樂融融吃過午飯,朱父朱母又在四合院帶了一個多小時,方才告辭離開。
望著廚房放著的剩菜,江少淵搖了搖頭,不禁在心中想到:
“現在已經有了屬於自家的四合院,要不要從須彌塔內放出幾隻狼出來,看家護院?”
不過,剛剛生出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
須彌塔內的狼群,在他面前當然表現得頗為乖巧,但,它們同樣非常兇狠,保持了叢林野性。
要知道,在山林裡面,它們不僅經常挑釁老虎,時不時還會與熊發生矛盾。
放出一兩隻狼出來,他在的時候自然沒問題。
要是他南下之後,這些狼野性難馴,傷到他的家人怎麼辦?
“算了,還是得等到過年的時候,在家裡多待些時間。”
“到時放出兩隻幼狼,一隻成年狼,讓它們與家人多培養一下感情。”
“時間久了,多觀察一下,還是能分辨這些狼對家人的態度的。”
將人送走後,江慎遠不由問道:“小淵,下週末,你這邊還在家吧?”
江少淵卻是搖了搖頭道:“爸,這次回來的目的已經達到,我準備明過兩天就離開燕京,返回鵬城。”
“至於大姐的事,你們商議就成,就是不要委屈了大姐。”
這次回來,最主要還是見見朱孝成的家。
不管是之前的調查,還是今天親身接觸,都還不錯。
還是那句話,江少淵不會左右家人的選擇,也不會自負的幫助家人做選擇。
“這……”
“行吧。”
雖然心中不捨,但兒子上班這可是大事,他自然不好阻攔。
一旁的蘇芸鸞則是擔憂詢問:“小淵,你這次回來這麼長時間,過年的時候,公司不會不讓你回來吧?”
“不會。”
迎上三人擔憂目光,江少淵則是笑著搖了搖頭。
開玩笑,他自己就是幕後老闆,還不想甚麼時候回來,就甚麼時候回來。
只是,現在攤子鋪大了,他的更多精力還是得放在公司上面。
要是一個不注意,心大的被人捲款跑路,那才是哭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