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不用了。”
“只是,這東西非常珍貴難得,而且我手中也不多,用完就真的沒有了。”
“而且,這東西的效果非常太過驚人,要是洩露出去,不僅是國內,便是國外的一些大人物也會瘋狂。”
“這樣嗎?那就算了。”
江少淵的話雖未說明,但馮延山卻是已經聽明白,也讓他打消送戰友這個想法。
畢竟,這東西只要流傳出去,誰能保證戰友不會告訴其他人。
人心隔肚皮,如果天真的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都可信,他也不會從那個年代小心翼翼活到現在。
並非是說老戰友不可信,而是老戰友也有自己的朋友、關係網。
要是不經意說出去,對他們家,對江少淵來說,只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們兩人服用了半個月時間,最有發言權。
這東西不僅能改善身體,還讓他們感到年輕了些許。
臉上、手上的皺紋都消失了一些,雖然不是很明顯,但自身變化最不可能瞞過的,便是身邊人。
其實在上週他們就發現了這個變化,只是沒有聲張而已。
故而,他們心中也在猜測,這東西是不是還有延年益壽的作用。
想到延年益壽,是多少古代帝王瘋狂的追求。
要是那東西的訊息洩露出去,就算是他們家都守不住,就更不要說江少淵。
知道這點,他還說出那那話,也是在試探江少淵,東西的來源而已。
雖然沒弄清東西的出處,卻也讓他明白,必然與江少淵有關。
故而,馮延山並未繼續尋根問底探究。
“先坐,陪我下會棋吧。”
“好。”
江少淵並未拒絕。
……
“還沒好嗎?”
燕京,蘇芸鸞早已收拾妥當,開始催促江慎遠,以及兩個女兒。
想到今天可以打電話到羊城,與自己的兒子通話,從昨晚開始,她就激動得不行。
正因為太過激動,故而,她對慢吞吞的丈夫,以及兩個女兒,非常不滿。
“好了,好了。”
說話間,江慎遠已經收拾妥當,推著腳踏車從房間走出。
在腳踏車上,還掛著不少禮品。
另一邊,江婉心與江如月兩人也收拾妥當,還從江少淵的房間推出一輛腳踏車。
“走吧。”
江慎遠與江婉心騎著腳踏車,蘇芸鸞與江如月都坐在後座,向著馮國勝住處趕去。
“二姐。”
馮國勝住處的大門口也有守衛。
接到守衛通知,他當即風風火火出門迎接。
“她們就是我的兩個外甥女吧,長得真俊。”
“我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忙,都沒時間去看你,二姐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吧?”
見到兩輛腳踏車上掛著滿滿當當的東西,他不由抱怨道:“二姐,你來就來唄,還帶甚麼東西,我們可是親兄妹,不用跟我客氣。”
馮國勝這段時間是真的忙,現在國內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亟待解決。
如他現在的職位,每天都需要面對各地反饋上來的問題。
“你也要保重身體。”
見到馮國勝的黑眼圈,蘇芸鸞不由關心了一句。
一行人來到樓下,停好腳踏車帶著東西隨馮國勝一起上樓。
“二姐,你們來了。”
“這是二姐家的兩個女兒吧,長得真不錯,快,過來做。”
剛剛進屋,陶淑英便熱情招呼他們,還從屋子裡拿出瓜子花生等招待。
坐了一會,蘇芸鸞這才對馮國勝說道:“可以給羊城那邊打個電話嗎,問問我家小淵……”
“好。”
蘇芸鸞話還沒說完,馮國勝便笑著應了一聲,起身去打電話。
後者的心情他倒是能理解一些,畢竟,剛來燕京工作那會,父母就時常打電話詢問他的狀況。
也就是在燕京待的時間長了,聯絡才沒有最初之時頻繁。
“喂?”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內傳來杜秀蓉的聲音。
“媽,是我。”
馮國勝連忙說道:“二姐來我這裡了,她想跟小淵通電話,你那邊能聯絡一下小淵嗎?”
“她在你那?快,讓她接電話。”
聽到蘇芸鸞在,杜秀蓉連兒子都不打算管了,只想跟女兒通話。
至於讓江少淵來接電話,那也得等她先跟女兒聊兩句再說。
說完這話,她還偷偷望了那邊正在與馮延山下棋的江少淵一眼,稍稍有幾分心虛。
正在下棋的江少淵,精神力始終籠罩在周身十米範圍,電話裡面的內容自是聽得清楚明白。
不過,他並未說甚麼。
自己的母親關心自己,而杜秀蓉關心自己母親,這本就是母親對子女的關愛。
只是,想到已經有好長時間沒給母親打電話,他不由生出幾分心虛。
“好。”
另一邊,馮國勝應了一聲,便轉過頭對蘇芸鸞說道:“二姐,媽想跟你通話。”
聽到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蘇芸鸞心情複雜的來到電話邊,從馮國勝手中接過電話。
“我是蘇芸鸞。”
“芸鸞。”
儘管只是第二次通話,但兩人之間絲毫沒有生疏感,聊著聊著就忘了時間。
馮延山在杜秀蓉喊了聲芸鸞的時候,就知道是誰打的電話。
這時候他已經沒心情下棋,時不時往電話那邊張望,心中頗為緊張。
江少淵笑了笑,這就是父母最純真無私的愛。
想到自己離家已經一個半月,卻沒有主動給家裡打過一個電話,想到這裡,江少淵不由生出幾分自責。
杜秀蓉無意掃到客廳中間放著的掛鐘,方才驚覺,不知不覺已經通話半個小時。
這才想起女兒是想跟江少淵通話來著,她連忙說道:“芸鸞,你先等會,我馬上就讓小淵來接電話。”
話落,她便轉過頭對江少淵喊道:“小淵,你母親的電話。”
說這話的時候,她稍稍有幾分臉紅,畢竟自家女兒打電話是想跟江少淵通話,卻被她佔了這麼長時間的電話。
“來了。”
江少淵起身,來到電話旁,接過電話後,喊了一聲:“媽。”
“臭小子,還知道我是你媽啊,這麼長時間,也不說打個電話過來。”
聽著老媽的嘮叨,江少淵笑了笑,這就是這一世,無時無刻不在關心自己的母親。
他連忙說道:“平時都在上課,前面幾次放假都有事在忙,沒時間打電話。”
現在想打長途電話,確實不太方便。
也就是杜秀蓉家裡與馮國勝的住處的電話能打長途,要是換個人,想給燕京打電話,非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