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邊生活習不習慣,身上的錢夠不夠……”
“放心吧老媽,我在這邊過得還好,你們給了那麼多錢還沒用完呢,不用擔心。”
不知不覺又聊了半個小時,感應到站在身旁一臉激動的馮延山,他準備說讓馮延山接電話呢,電話那邊傳來江婉心的聲音:
“媽,讓我跟小弟說兩句吧。”
“好。”
很快電話聽筒就傳來江婉心的聲音:“小弟,你在羊城那邊,有沒有乖乖學習?”
“……”
江少淵無語,就不能問點有營養的話題?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在這邊方便去港島佈局一些事情,他根本不會上大學。
對別人而言,上大學有了文憑後,能更好找工作,不管是進入工廠,還是政府單位,發展前途都要光明得多。
但對江少淵而言,他又不需要給人工作,也不想進入政府單位。
上不上大學,就沒那麼重要了。
“大姐,這不應該我問你嗎?要是不好好學習,說不定哪天老媽就給你張羅找物件了。”
大姐江婉心是五八年生人,今年剛好滿二十歲。
可惜,大姐的生日是農曆的五月初八,今年的6月13號。
這個時間學校還得上課,沒辦法回去給大姐慶生。
與大姐開了個玩笑,兩人又聊了一會,二姐也跑過來搶過電話聊了幾句。
雖然嘴上不說,但他能從兩人話語中,感受到濃濃的關切。
又跟江慎遠聊了幾分鐘,江少淵方才說道:“爸,把電話給老媽吧。”
“好。”
江慎遠並未詢問江少淵要做甚麼,應了聲,便將電話遞給蘇芸鸞。
從小到大,幾個小孩就江少淵最為早熟,他相信江少淵如此做必然有甚麼事情要交代。
江少淵卻是笑著起身,將電話遞給馮延山,並說道:
“您與我媽說兩句吧。”
“好。”
馮延山頓時高興壞了,一把接過電話便問道:“芸鸞,是你嗎?”
“是我。”
雖然猜測電話裡面的人,可能是她的生父,但蘇芸鸞並未說出來,不過她還是關心詢問了對方的身體情況這些。
兩人又聊了十幾分鍾,見到時間已經不早,才驚覺打電話竟然打了一個多小時。
她只得匆匆說了幾句,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上次打電話也打了一個多小時,這次的時間更長,也不知道上次的電話費夠不夠。
想到這裡,她眼神示意了江慎遠一下,後者會意,將兜裡掏出五百塊,來到馮國勝身側,將之揣進後者兜裡,並說道:
“每次過來都要麻煩你們,也不知道這些夠不夠電話費的。”
馮國勝哪裡肯接這些錢,便將之取出並推辭道:“讓二姐打電話,收甚麼錢,快拿回去,拿回去。”
“這怎麼行,這兩次打電話時間加一起都超過三個小時了。”
“這錢你得拿著,不然以後我們可不敢再來了。”
蘇芸鸞也出言附和道:“對,你就收著吧,打長途電話花費可不小,你要是不收,以後我們可就不敢過來了。”
(ps:沒查到那個年代打長途的具體費用,有說五毛一分鐘的,有說一塊,還有說兩塊多的,就沒具體寫出來。)
蘇芸鸞本以為給兒子打個電話,也就幾分鐘,十幾分鐘的事。
沒想到,這一聊就是一個多接近兩個小時。
不過,與親生父母通話,也確實能感受到他們濃濃的關愛,讓她體會到父母的關心愛護。
她並不會因為通話時間長就心痛不捨這些。
這些年,她與江慎遠的工資幾乎都存在銀行裡面,而除了正常的工資收入,家裡時不時都會多出一些錢票,數目還不少。
特別是江少淵離開那天,家中多出整整五千塊。
她們並不缺錢,加上兩人本就不是愛佔小便宜的,自是堅持要將電話費給馮國勝。
“那好吧。”
見兩人堅持,馮國勝拗不過,只得不情不願將錢收下。
打完電話都已經十一點多鐘,陶淑英已經在廚房忙著做飯,蘇芸鸞招呼了一聲,便去幫忙。
而江婉心與江如月兩人,則坐在沙發上,陪著馮亞平玩。
三人倒是玩得頗為開心,畢竟,小孩子都喜歡與長得漂亮的人親近。
另一邊,馮延山亦是心滿意足將電話扣上。
終於與女兒說上話了。
此時他亦是滿懷期待,想著甚麼時候才能見到自家女兒。
打電話的功夫,馮馨寧一家已經到來,一起的還有馮耀東一家四口,只有馮文軍在他們學校,接受補課。
江少淵從兜裡掏出糖果,被幾個小朋友一下子就給瓜分。
馮文浩好似已經忘記上次江少淵嚇唬他的話語,正剝開一個糖果放進嘴裡。
馮耀東摸了摸馮文浩腦袋,這才笑著對江少淵說道:
“你那兩個同學還真不錯,就教了幾天的功夫,小軍那孩子現在學習也開始變得認真。”
“不錯,以前讓小軍那孩子看書,他拿著書就犯困,根本就坐不住,現在卻是能老老實實坐下來學習了。”
蕭桂蘭也跟著附和,臉上掛滿笑容。
江少淵笑了笑,這哪是他同學的功勞,應該是馮文軍服用靈水後,頭腦變得通透後的結果。
當然,這種效果只是服用靈水後的臨時效果,要是停止服用靈水,還是會變回原來那樣。
想到這裡,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玻璃瓶,遞給蕭桂蘭並說道:
“你將這個帶回去給小軍,他知道是甚麼東西。”
雖然疑惑,蕭桂蘭還是將之接過,準備帶回去交給兒子。
見到江少淵遞出的玻璃瓶,馮延山與杜秀蓉對視一眼,猜測馮文軍的變化與這東西有關。
畢竟,江少淵拿出的玻璃瓶與他們那個一模一樣。
沒辦法,這瓶子是之前在港島買的,專門用來裝靈水,他一口氣買了一千個。
不像在燕京的時候,裝靈水只能用清洗過的白酒瓶。瓶子又大,看起來還不美觀。
在港島買的這種瓶子,不僅小巧,上面還貼了一些圖案,看著就比較漂亮。
這時候,馮文浩來到江少淵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袖。
江少淵笑著問了一句:“怎麼了?”
他猜測對方應該是想要糖,不過他現在卻是不好再拿出來。
畢竟,兜裡已經掏出太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