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群星公司離開,江少淵手中多出一份財務的資料。
他先根據資料,去了財務家中一趟,調查了一番其家庭情況這些,方才返回家中。
在家中,將精神力延伸,確定柏延輝,以及店鋪那邊沒問題後,飛身返回羊城。
可惜,現在這個年代,還沒有雙休這個說法。
即便是大學生,週六也得上課。
還是後世的大學生舒服,不僅有法定假期,週末亦是放假兩天。
“叮鈴鈴。”
週六上完課回家,剛準備吃飯呢,家中的電話響起。
不用猜就知道,應該是杜秀蓉家中打過來的。
在羊城這邊,知道自己這裡電話號碼的,也就只有杜秀蓉一家人。
“喂?”
“小淵,你明天沒有安排吧?”
“沒有。”
江少淵心中慶幸,還好將前往港島的時間,定為平時晚上。
也幸好兩地相隔並不算遠,一個來回根本要不了多長時間,不然,還真是分身乏術。
“明天我讓馨寧開車來接你吧?”
“不用,我坐公車過來就行。”
在現在才78年的4月,想要羊城能有載客的計程車,最少得等到明年。
國內其實在五十年代就有計程車,不過那時候的計程車只接待外賓,只有等到八十年代,才真正服務普通大眾。
八十年代的計程車,主要服務物件,也是外賓與外企人員,畢竟國內的消費能力,沒幾個人坐得起。
對江少淵而言,他現在是有錢卻坐不了出租。
微微嘆了口氣,也只能暫時忍耐了。
商量好明天前去做客,江少淵便結束通話電話。
吃過晚飯,便進入須彌塔修行了一會,順便在塔內巡視一圈,方才洗漱睡覺。
次日一早,江少淵起床,吃過早飯後,從須彌塔內取出一袋大米,並將裝那隻老鱉的水桶拎在手中。
這幾天時間,他每天都會從須彌塔取出一些菜蔬喂這隻老鱉。
使得它在水桶內,活得悠閒自在。
江少淵笑了笑,精神力延伸到杜秀蓉住處附近,一處偏僻巷子,確定沒人後,使用空間異能出現在這裡。
隨即提著一袋米,以及裝著老鱉的水桶,向杜秀蓉住處走去。
“站住,做甚麼的?”
來到小區大門口,這裡有荷槍實彈執勤計程車兵,伸手將他攔住。
之前過來,都是馮馨寧開車,並未遭到阻攔。
這些執勤的人並不認識他,自是不可能讓他進去。
“可以打個電話嗎?我去……”
他將杜秀蓉的住址報出,隨即說道:“我叫江少淵,你們可以打電話核實一下。”
“等著。”
那個士兵上下打量了江少淵一眼,這才來到崗亭位置,撥通杜秀蓉家的電話。
打電話說明情況後,江少淵得以進入小區。
之前都是馮馨寧開車接送,還不覺得,現在漫步在小區裡面,方才感受到,這地方的佔地面積還是挺大的。
“小淵,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甚麼東西。”
結束通話電話的杜秀蓉,向大門這邊走來,在半道就見到江少淵。
她一邊數落,一邊上前準備接過江少淵手中的東西。
江少淵笑了笑,將手中的水桶遞了過去:“這是上週在鄉下抓的,正好今天把它燉了。”
相比起來,他手中的大米有五十斤的樣子,可不敢將之遞給對方。
“個頭還挺大。”
接過桶,見到裡面的老鱉,杜秀蓉稱讚了一句。
江少淵能將這麼大的老鱉送來,讓她心中亦是生出幾分感動。
“小淵來了?”
進入杜秀蓉居住的院子,馮延山已然從客廳走出,他手中還拿著報紙。
雖然他沒有甚麼言語,江少淵卻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對自己的關愛之情。
很多時候,男人的感情從來都不是說的,而是用行動來表明。
有的人說得天花亂墜,實際上,真遇到事的時候,根本不會記得你是誰。
有的人或許平常看不出甚麼,但到關鍵時刻,卻會拼盡全力幫助。
精神力延伸,感應到兩人的氣色比之之前好了不少,猜測兩人都服用了靈水,他不由說道:
“堅持服用那東西,能改善你們的體質,等用完之後,我再給你們一些。”
馮延山一愣,瞬間反應過來,知道江少淵說的是他們每天服用的用玻璃瓶裝的那東西。
感受到這段時間身體的變化,他笑著說了一個“好”字。
自從服用了那東西,他們每天都能安然入睡,一覺睡到天亮。
而且,身上的病痛也好了許多,人也精神不少。
兩人跟著江少淵進入屋子,等其將大米放在地上,馮延山忍不住問道:“這是甚麼?”
“這叫白芽米,也是上次在我家吃的那個。”
他裝模作樣的環顧一圈四周,方才低聲說道:“據說,這東西是從港島那邊過來的,在那邊的價格也不低。”
“這東西長期食用,對身體也有一定的好處。”
反正白芽米已經在港島賣開,即便有人詢問,他也可以說是偶然在黑市買到,東西是港島流入。
至於問黑市賣白芽米的人是誰,他也可以拖說沒注意對方的樣貌。
畢竟,黑市生意都是在凌晨,說看不清賣家模樣也正常。
來羊城這麼長時間,他已經弄清楚羊城黑市的位置,並不擔心這套說辭有甚麼漏洞。
然而,他準備的這些並未用到,馮延山與杜秀蓉都只輕輕頷首,並未詢問來源。
杜秀蓉責怪江少淵亂花錢,馮延山則錯開話題,面露糾結詢問:
“小淵,你,你那東西……”
見馮延山吞吞吐吐的模樣,江少淵眉頭一挑:“怎麼?東西已經用完了嗎?”
“不是。”
“只是……”
囁嚅了一陣,他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有一些戰友,他們因為早年參加無數戰鬥,身上有大大小小傷勢。”
“這些年被傷痛折磨,根本休息不好。”
“我能不能為我那些戰友,求一些那東西,你放心,我可以花錢購買。”
江少淵笑了笑,可以說整個世界就只有他才有靈水。
這東西要是拿出去賣,分分鐘就能炒上天際,根本不是馮延山能負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