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山河所言,楚寒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爹放心。”
“金雁才是心腹大患,除去之後,便再無威脅。”
“至於其他四個……”
他頓了頓,眸光閃爍。
“它們本就底蘊不如金雁,當初也是暗中投靠了金雁,才敢與我們為敵。”
“如今金雁倒臺,它們群龍無首,又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用不了多久,這幾個牆頭草,就會主動靠向我們。”
“現在,只需靜候訊息傳開便是。”
楚山河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也明白,那四個王朝雖然底蘊也不俗,但和金雁皇朝相比,還差得太遠。
如今君主一死,內部必然大亂。
再加上金雁皇朝覆滅的訊息傳出,它們若是不想步金雁後塵,唯一的出路,就是歸降。
之後,楚家的族人們不斷纏著楚寒問東問西。
在他們眼中,楚寒現在無疑已經相當於是楚家的守護神了。
連堂堂金雁皇朝,楚寒都能憑藉一己之力覆滅,試問以後還有誰敢招惹楚家?
只要有楚寒在,他們楚家,便是堂堂正正的大洪第一世家!
被眾人糾纏了許久,楚寒實在無奈,他只好站起身來,向眾人告辭。
“好了,時辰不早了。”
“我現在還要替玄岄煉製一爐丹藥,助他重生斷肢。”
“今夜之事,到此為止,諸位早些休息。”
眾人聞言,也知道給玄岄療傷之事,刻不容緩,這才紛紛散開。
只是看向楚寒的眼神,仍舊滿是激動。
……
翌日,清晨。
旭日東昇,金色的陽光灑落在隕星山脈,驅散了夜的寒意。
而此刻,整個大洪王朝,卻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掀起了軒然大波!
和楚寒預料的一樣,僅僅只是過去了一夜,金雁皇朝那邊便傳來大捷!
鎮國公姜震山,昨夜率軍出征,已攻破金雁皇城!
金雁皇朝,從此以後,歸大洪所有!
訊息一經傳開,整個大洪中州都沸騰了!
“甚麼?!”
“金雁皇朝被攻破了?!”
“這……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皇朝啊!怎麼會一夜之間就被我們攻下了??”
“……”
皇城內,不少人都在議論此事,皆是感覺不可思議。
金雁皇朝,滅了!
那個壓在大洪頭上,讓大洪喘不過氣來的龐然大物——
一夜之間,沒了!
剛開始,一度還有人以為這是假訊息。
但很快,鎮國公府便公開表態,訊息得已證實,此事千真萬確,絕無半點虛假。
“鎮國公威武!”
“我大洪,才是最強大的國度!”
“等日後把金雁皇朝的資源接收後,我們大洪,豈不是也能升格為皇朝了?”
“誰說不是呢……”
一時間,皇城內,無數武者歡呼雀躍,互相奔走相告。
這確實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喜事。
金雁皇朝啊,那是何等存在?
能一夜間把金雁皇朝拿下,這是任何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可姜震山卻做到了!
這也讓姜震山的名望,一度在中州境內,攀升至了巔峰!
但,也有一些明眼人,覺察到了事情的不對。
鎮國公姜震山的實力,他們再清楚不過。
神威境七重雖然可怕,但和金雁皇朝相比,差距實在有些大。
那等有通天境大能坐鎮的國度,是如何被一個神威境將軍攻破的?
很快,隨著訊息進一步傳開,更多的細節,也漸漸浮出水面。
據說,姜震山率軍抵達金雁皇城時,那皇城之內,已是一片狼藉。
皇宮倒塌,血流成河。
禁衛軍死傷殆盡,文武百官十不存一。
姜震山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接管了整座皇城。
得知此事的武者,皆是感到驚疑不已。
金雁皇朝那麼強大,怎麼會一夜之間變成這樣?
難道是有神靈出手相助?上天在庇佑大洪?
對於此間細節,普通武者倒是知道的不多。
只有一些訊息頗為靈通之人,才打聽到在姜震山率軍殺向金雁之前,他們大洪的楚供奉,似乎親自去金雁皇朝,走了一遭。
得知了這一細節的武者,心中頓時聯想到了很多事情。
顯然,金雁皇朝的慘狀,很可能便是他們這位楚供奉造成的!
不然的話,要不是知道金雁皇朝已經只剩空殼了,那姜震山又怎可能大半夜的突然啟軍,向金雁皇朝殺去?
以姜震山和楚供奉之間的關係,姜震山多半是早就聽到了風聲,才會有此雷厲風行之舉。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不少人都在暗暗驚歎楚寒的可怕。
憑一己之力覆滅金雁皇城……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隨著這一訊息漸漸傳開,有關姜震山的呼聲,終於是稍稍減緩了一些。
畢竟,雖然姜震山接管了金雁皇城,立下大功,風頭無量。
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可怕的,是那位深不可測的鎮國供奉。
姜震山,不過是明面上承受這份功勞的人罷了。
……
這些天,大洪境內風波不斷。
而造成這一切的幕後功臣,卻自始至終,都只是待在洞府靜室之中,沒有露過頭。
“總算搞定了。”
忽然,靜室的大門被開啟,楚寒走了出來。
他來到玄岄休息的地方,將手中的丹藥遞給了玄岄。
“服下它,七日之內,斷肢便可重生。”
玄岄接過丹藥,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大人,這幾天時間裡,你不會一直都在為我煉丹吧?”
他看著那枚丹藥,又看向楚寒,心中很是感動。
“嗯……你姑且可以這麼認為吧。”
楚寒遲疑了一下,說道。
事實上,以他的丹術水平,要煉製丹藥,自然是花不了這麼長時間。
奈何他有好幾株需要的藥材,年份還不夠。
因此,他大部分時間,其實是在用青帝蘊靈訣給藥材催熟。
等所有藥材都集齊之後,已經是今天的凌晨時分了。
“多謝大人!”
玄岄重重地點頭,一把將丹藥服下。
“這些天,你就好好待在這裡,哪都不要去。”
“我會讓人照看你的。”
“有甚麼需要,儘管和我的族人開口便是,無需顧忌。”
楚寒囑咐道。
玄岄自然是連聲答應了下來。
眼看著楚寒要離去,他似是突然想到了甚麼,又叫住了楚寒。
“大人留步。”
“還有甚麼事嗎?”
楚寒轉身看向玄岄。
“大人,我覺得你可以多關注一下紫璃姑娘的事情。”
玄岄說道。
“紫璃?”
“她怎麼了嗎?”
楚寒蹙眉。
“大人,你難道沒發現嗎,到現在為止,你都還不知道九尾天狐的族群,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儘管你不斷變得強大,如今連通天境武者,都不再是你的對手……可紫璃姑娘,卻從不肯透露有關她過去的事情。”
玄岄神色嚴肅,沉聲說道。
楚寒一怔。
玄岄說的還真沒錯。
哪怕到了現在,紫璃似乎仍是對於九尾天狐一族的遭遇,閉口不提,從不肯主動談起。
“說起來,你身為妖獸,存活的年歲也很悠久,你難道知道九尾天狐的事?”
楚寒看向玄岄。
玄岄點頭:“我知道,但我想,這事還是從紫璃姑娘口中親口告訴你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