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那以後,瑛姑就徹底陷進了先天神功裡。”
“她算準了段王爺每天清晨都會和王重陽出去探討武功,每次等段王爺出去後,就偷偷溜去後院練功場。”
“等著周伯通教她更高深的雙修之法。”
“先天神功第十層的鞏固以及其他全真教的功夫,單靠自己苦修太慢,雙修能借彼此氣勁滋養經脈,進步更快。”
......
說到這裡。
徐露的臉頰再次羞紅了起來。
文泳珊則是微微蹙眉,回憶了一下。
似乎也有所知道了。
怪不得在片場,很多時候,看不到徐露的人。
感情.....
.......
“每天的雙修,成了她最期待的事。”
“周伯通帶著她凝氣、匯勁,兩股先天神功的氣勁交織纏繞,順著經脈流轉,那種力量飛速增長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而她的功夫日益精進,周身的氣勁越來越凝練。”
......
李思央則是想起了,前些日子,他陪著徐露沒日沒夜地磨戲、對戲,手把手糾正她的每一個細節,那種全身心投入的共生式的那種學習,才讓徐露的演技突飛猛進。
......
“可段王爺,終究還是察覺到了異常。”
徐露的語氣陡然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唏噓。
隨後看向文泳珊。
文泳珊的表現,倒是淡然。
......
“那段時間,段王爺和王重陽忙著探討剋制蛤蟆功的法子,每天早出晚歸,本就沒太多時間陪瑛姑。”
“可他漸漸發現,瑛姑對他越來越冷淡了。”
“以前他回來,瑛姑總會笑著迎上來,遞上熱茶,絮絮叨叨說些府裡的瑣事。”
“可現在,他回來時,瑛姑要麼坐在窗邊發呆,要麼就藉口疲憊,早早回房休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而段王爺想和瑛姑一起練練一陽指,重溫以前的時光。”
“瑛姑也一直找藉口不練。”
說到這裡。
徐露看向了李思央,自然也是表達自己的忠心。
表明立場。
自己自從跟著他學習演技後,可是沒再和文泳珊練習演技過了。
......
“後來段王爺又提過幾次,每次都被瑛姑用各種理由搪塞拒絕。”
徐露頓了頓,眼底閃過幾分愧疚。
......
文泳珊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戳了一下,瞬間豁然開朗。
怪不得那段時間,徐露總是躲著她,不和她一起練習戲份。
就算她拿出兩人一起得的獎盃,想和徐露回味當初的喜悅時,徐露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開心。
反而總是敷衍地笑一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疏離。
原來,不是徐露變了心,而是她那時候,已經像瑛姑一樣,沉淪在了更高的追求裡。
沉淪在李思央教她的演技裡,沉淪在突破自我的喜悅裡。
......
她甚至能大致推算出時間.
從那以後,徐露就開始頻繁地逃逼。
心不在焉的。
經常就莫名在片場失蹤了。
感情是這樣子的。
.....
“段王爺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他能感覺到瑛姑的變化,能感覺到她眼底的疏離,卻不知道到底是為甚麼。”
“他以為是自己忙著和王重陽探討武功,忽略了瑛姑,所以後來特意推掉了幾次邀約,想多陪陪她。”
“可不管他怎麼做,瑛姑對他的態度都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冷淡,甚至連和他同床共枕,都顯得十分勉強。”
“而且還總是希望段王爺可以外出和王重陽探討!”
......
“所以段王爺就是個傻子!”
“她總以為是自己做錯了,其實是瑛姑的心不屬於她了。”
“還在傻乎乎的想著自己的問題。”
文泳珊沒好氣的開口道。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
但是她覺得當初,徐露和李思央,居然就在劇組某個角落,就是自己眼皮底子下。
動徐露的眼皮子。
確實.....
把自己當賈乃綠整了。
......
沒有新射鵰,泳珊好歹有個家。
......
李思央和徐露兩人自然也是有些尷尬。
明白文泳珊說的甚麼。
......
“於是段王爺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只是沒料到,揭穿真相的線索,竟藏在一條再尋常不過的貼身三角絲巾裡。”
......
“雲錦所制,邊角繡著細碎的蘭草,是瑛姑最愛的。”
徐露這一描述。
倒是讓李思央想起了神鵰片場,劉亦飛當時也是這麼給自己矇眼的。
絲巾,挺香的。
果然女生貼身的東西,都很香啊。
當然,香不香的關鍵因素,看臉。
......
“哦?那段王爺還算聰明,知道檢視瑛姑的貼身物品。”
文泳珊又是沒好氣道。
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還是自己笨了。
不過至少徐露在劇本里,還把自己這個段王爺寫的聰明瞭一些。
不過說到絲巾。
其實她一直和徐露用的同款。
完全一模一樣的那種。
......
李思央要是知道了,那該興奮了,一樣好啊,一樣好,得看,得觀察。
......
“段王爺練了一輩子一陽指,對瑛姑的氣勁再熟悉不過。”
“一陽指的內力溫和醇厚,殘留在內物上的氣息也是淡淡的暖意,可這條絲巾上,卻沾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勁,凜冽、磅礴,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哪怕只是殘留的一絲,也比一陽指的氣勁更甚幾分。”
.......
“其實稍有武學根基的人,都能分辨出兩者的區別。”
“段王爺的指尖顫抖著,反覆摩挲著絲巾,試圖說服自己是錯覺。他把絲巾湊到鼻尖,除了瑛姑慣用的蘭草香,還夾雜著一其他氣息,那氣息陌生又疏離,絕不是這裡該有的味道。”
“他太清楚了,瑛姑的氣勁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凜冽,這股陌生的內力,絕不是一陽指能衍生出來的,她必然是偷偷練了別的武功。”
“以前所有的疑惑,瞬間有了答案。”
“瑛姑對他的冷淡,不是因為他忽略了她,而是因為她有了更強大的依仗。”
“她拒絕和他練一陽指,不是因為沒時間,而是因為她早已看不起一陽指的威力,她迫切希望他外出,不是因為體諒他的忙碌,而是因為她要趁著他不在,偷偷和別人練功。”
......
“段王爺攥緊了絲巾,絲巾的邊角被他捏得發皺。
“他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把絲巾放回原處,轉身走出了寢殿,裝作甚麼都沒發現的樣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
“第二天,他沒有去找王重陽,而是準備跟蹤瑛姑,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