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的聲音裡還帶著瑛姑突破時的興奮，有點真情實感。
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繼續講述道。
“周伯通看著她紅光滿面、滿眼雀躍的樣子，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瑛姑這是徹底嚐到了力量的甜頭。”
“這第九層先天神功的威力，就像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觸碰過這種凌駕於以往的絕對力量，就再也回不去了，只會更瘋狂地渴望更高的巔峰。”
......
徐露隨後刻意放緩語速，模仿著周伯通那種帶著算計的慵懶語氣，指尖輕輕敲擊著茶几，像是在復刻當時的節奏。
“他慢悠悠地走到瑛姑面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眼底的戲謔混著篤定，開口問道。”
“怎麼樣，第九層的滋味，不錯吧？”
“比你練一輩子一陽指肯定厲害多了，對不對？”
.......
文泳珊的思緒自然也跟著徐露的描述飄散。
她能想象出瑛姑此刻的心境。
那種力量充盈周身的暢快，那種突破極限的成就感，早已衝散了之前所有的愧疚與掙扎。
就像演員一旦摸到了角色的精髓，嚐到了演技突破的快感，就會不顧一切地想要更深入，更極致的演繹。
那是一種專注的瘋狂。
甚至可以達到一時間忘我的境界。
.....
“瑛姑用力點頭，臉上的紅光還未褪去，眼神亮得驚人，語氣裡滿是雀躍。”
“厲害，太厲害了！這才是真正的武功！”
“到了此刻，她早已忘了段王爺，忘了自己的王妃身份，眼裡只剩下先天神功的威力，只剩下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徐露說著，眼底也泛起幾分嚮往，那是她當初突破演技瓶頸時，同款的興奮和痴迷。
.......
李思央自然也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當初徐露第一次在他的指導下，完美詮釋出角色的爆發力時，也是這般模樣，眼裡只有突破的喜悅，只有對更精湛演技的渴望。
他側頭看向文泳珊，見她臉頰微紅，眼神裡帶著隱秘的嚮往，心裡清楚，文泳珊也早已被這種突破的誘惑打動。
......
“周伯通見她徹底上鉤，眼底的算計得逞，卻故意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引誘的意味。”
“可惜啊，這才只是第九層，先天神功的第十層，才是真正的圓滿境界。”
“氣勁可收可放，能引天地靈氣護體，刀槍不入，甚至能隔空傷人，那才是真正的武林神話。”
“他一邊說，一邊抬手比劃了一下第十層的氣勁模樣，周身彷彿都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瑛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神裡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第十層？我想要....學第十層， 對她來說，第九層的威力已經遠超想象，第十層的圓滿境界，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終極目標。”
“周伯通挑眉，故意吊她的胃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可以，只不過，第十層的法門比第九層難上十倍，可不是誰都能學的。“
“得心甘情願，毫無雜念，連心底最後一點多餘的執念都要拋開才行。”
“他這話，明著是說學武，實則是在逼瑛姑徹底斬斷對段王爺的愧疚，徹底臣服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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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泳珊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心。
她能猜到周伯通的用意。
他要的不是一個勉強學武的瑛姑，而是一個徹底被力量馴服、對他言聽計從的瑛姑。
就像李思央當初教徐露演技，要的也是她徹底放下之前的固有認知，全身心地投入學習範疇之內。
.....
“可瑛姑此刻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執念？”
“第九層的力量已經讓她沉淪，第十層的誘惑，更是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
徐露多少還是帶著愧疚的。
“不過，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比上次更果斷，噗通一聲再次跪在周伯通面前，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卻絲毫不見遲疑。”
“她仰起頭，眼底沒有了之前的糾結與痛苦，只剩滿滿的渴望與堅定，聲音響亮又清晰，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大聲呼喊著。”
“我想學！求你教我第十層！你比南帝強！先天神功比一陽指厲害一百倍！一萬倍！”
“你是天下第一，南帝，他根本不行，他是廢物！”
......
徐露模仿著瑛姑的呼喊，聲音裡滿是決絕，甚至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她喊得很大聲，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自己的骨子裡，徹底斬斷對段王爺的最後一絲愧疚。“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隱瞞，沒有絲毫勉強，而是發自內心地承認了周伯通的強大，承認了先天神功的牛逼絕頂！”
.......
“周伯通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露出了最滿意的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了之前的猥瑣與戲謔，只剩滿滿的掌控感和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從一開始的脅迫，到後來的刁難，再到現在的誘導，一步步設下陷阱，就是要讓瑛姑心甘情願地臣服，讓她徹底被力量馴服，成為自己的仰慕者。”
“不過，他做到了，畢竟瑛姑確實被強大的力量，衝昏了頭腦，完全失去了任何理智。”
...;..
徐露說著，轉頭看向李思央，眼底帶著幾分嗔怪的笑意。
“他當時肯定得意壞了，覺得自己的算計全都成了。”
“瑛姑這算是被他正式調好了，以後不管他說甚麼，瑛姑都會言聽計從，再也不會有絲毫反抗。”
“畢竟，她已經徹底沉淪於力量的陷阱，再也爬不出來了。”
.......
“有時候，被調順也不是壞事。”
“徹底放下執念，全身心地投入，才能學到最核心的東西。”
“就像瑛姑，若是一直抱著一陽指的執念，永遠也達不到先天神功的巔峰。”
李思央看著徐露，又看了看文泳珊，眼底的得意毫不掩飾，而後說道。
.......
文泳珊垂著頭，臉頰再次泛紅，卻沒有反駁。
她心裡清楚，李思央說的是對的。
就像她此刻，若是一直抱著執念，抱著自己的驕傲，永遠也無法突破演技的瓶頸，永遠也達不到自己渴望的高度。
瑛姑的沉淪，是對力量的渴望。
而她的猶豫，是對突破的膽怯。
......
“周伯通笑得合不攏嘴，伸手拍了拍瑛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滿意。”
“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起來吧，從現在起，我就教你第十層的法門。”
“放心，跟著我，你遲早能成為天下第一的武林高手，比段智興強上千倍萬倍！”
徐露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暢快，像是親眼見證了那一刻的圓滿。
畢竟這一次瑛姑是心甘情願的，從內心呼喊出來的，這是周伯通想要的結果。
他很滿意。
......
“瑛姑立刻喜出望外，連忙站起身，臉上滿是感激與興奮，眼神裡的光芒比之前更甚。”
“她此刻渾身都透著蓬勃的活力，滿心滿眼都是第十層先天神功，都是即將到來的更高巔峰。”
“那些所謂的驕傲、愧疚、身份束縛，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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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通這壞人，真會這麼輕易的傳授瑛姑第十層心法，我看未必吧。”
“應該還會刁難甚麼的吧。”
文泳珊看向李思央，隨後輕哼道。
李思央則是尷尬一笑，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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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姐，聰明！”
“確實，第十層自然不是這麼輕而易舉學會的。”
徐露白了李思央一眼，有些佩服的看向了文泳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