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徐露的聲音放得很輕,更多的是帶著回憶和羞澀。
那種當時的感覺,彷彿再次湧現了出來。
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之所以可以這麼惟妙惟肖的寫出暗黑劇本,那真全是自己的感同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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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瑛姑實在沒辦法,只能咬著牙,垂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預設了事實。“
“她沒說是,可那泛紅的臉頰,那緊繃的肩膀,還有那不敢抬頭的模樣,早就相當於承認了。”
“她昨晚,確實對著周伯通的招式,輾轉反側,偷偷練習了一整夜。”
“一整夜的先天神功。
......
客廳裡再次陷入沉默,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曖昧氣息。
文泳珊垂著頭,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徹底沉浸在瑛姑的心境裡,那種被戳穿秘密的羞惱,那種對強大力量的嚮往,那種明知不該卻又控制不住的心動,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軟。
確實,瑛姑至少,性格和她一樣。
都是高傲的人,不會輕易求饒,和說是。
不過越是這種性格。
卻又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
她偷偷抬眼,掃了李思央一眼,恰好對上李思央灼熱的視線。
那眼神,和徐露描述的周伯通一模一樣,帶著篤定,帶著戲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所有的口是心非。
李思央看著文泳珊羞澀又慌亂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強烈了。
他知道,文泳珊已經徹底代入了角色,也知道,她心裡的那道防線,正在慢慢崩塌。
就像徐露當初被他戳穿心思一樣,文泳珊的那些小破綻,那些藏不住的心動,他全都看在眼裡。
徐露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氛圍,偷偷笑了起來。
她構思的暗黑劇本,正在一步步朝著她計劃好的事情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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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姐,你說瑛姑承認之後,周伯通會怎麼做?是不是該趁熱打鐵,逼她跟著自己學武功了?”
她輕輕推了推文泳珊的胳膊,笑著問道。
文泳珊猛地回過神,臉頰更紅了,咬了咬下唇,小聲說道:“我……我不知道。”
“我覺得,瑛姑不會說出那個是字,她不會背叛自己的丈夫,那個是字,羞於啟齒。”
.....
可文泳珊的心裡,卻忍不住期待起來。
期待周伯通的下一步動作,期待瑛姑的掙扎與沉淪,而更期待自己和李思央,能在這場劇本演繹裡,徹底看清彼此的心意。
......
“我覺得,不管周伯通怎麼做,我想,瑛姑的心思,早就不在段王爺身上了。“
“就像……有些人,明明想促成別人,心裡卻忍不住動了心。”
李思央看著文泳珊羞澀的模樣,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文泳珊,語氣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文泳珊的心跳瞬間又亂了章法,不敢再看李思央的眼睛,只能垂著頭,任由臉頰的緋紅蔓延開來。
徐露只要繼續講吓去,一場關於秘密、心動與沉淪的戲碼,即將迎來更洶湧的浪潮。
可她忍不住期盼了。
而且,照著徐露的暗黑劇本,等下真要全演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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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大的周伯通壓根沒逼瑛姑說那個是字。”
“他太懂了,那個字對瑛姑來說,不只是承認先天神功比一陽指厲害,更是承認自己輸了,承認他周伯通比段王爺強,大!”
“那是戳破她所有倔強和驕傲的字,她羞於啟齒,更不敢輕易說出口。”
徐露的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的緋紅,聲音裡裹著濃得化不開的回憶與羞澀,緩緩開口繼續講述道。
她抬眼掃了李思央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愫,又飛快垂下眼,像是在重溫當初的心境。
“可週伯通一點都不急,他就那麼站在瑛姑面前,眼神裡全是瞭然的篤定,彷彿早就料定,總有一天,瑛姑會心甘情願說出那個字。“
“他沒再追問,也沒再逼迫,只是緩緩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忽然笑了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張揚。”
“既然王妃不肯認,那我便再讓你看看,甚麼是真正的武學巔峰。”
......
文泳珊的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眼底滿是緊張與期待。
她彷彿已經站在了王府的練功場,親眼看著那場即將震撼人心的武學展示,指尖不自覺地蜷起,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
“話音剛落,周伯通就動了。”
徐露的聲音再次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倉促收功,這一次,他沉下心來,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而磅礴。“
“抬手吸氣的瞬間,練功場地面的碎石竟憑空浮了起來,周身泛起的金光比上次更強大無比,像是將整個朝陽的光芒都攏在了身上,刺得人睜不開眼。”
徐露手腳並用地比劃著,語氣裡滿是驚歎。
“你們想想那個場面。”
“氣流在李思央周身旋轉,形成肉眼可見的氣渦,塵土被卷得漫天飛揚,老槐樹的枝葉瘋狂晃動,發出嘩嘩的聲響。”
“他抬手一掌拍出,沒有刺耳的破空聲,卻有一股厚重到極致的氣浪席捲而來,直接將不遠處的石桌震得裂開細紋,石凳更是被氣浪掀翻,重重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
李思央靠在沙發上,眼底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他太清楚徐露描述的這種震撼。
畢竟人無法詳細的複述,未曾見過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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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像當初他在雜物間給徐露演示武指招式時,她眼裡的痴迷與沉淪,和此刻劇本里的瑛姑,也就是文泳珊,如出一轍。
他側頭看向文泳珊,果然見文泳珊雙目圓睜,臉頰泛紅,呼吸急促,早已徹底代入了瑛姑的角色。
......
“瑛姑站在原地,徹底看呆了。”
徐露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幾分恍惚,像是身臨其境。
“昨晚她偷偷練習時,腦海裡反覆回放的招式,遠比眼前的景象單薄。“
“這才是真正的先天神功,不是她想象中那般粗淺,而是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帶著引天地靈氣為己用的高深,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極致的鋒芒,比段王爺的一陽指更震撼,更讓人嚮往。”
......
文泳珊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
她能感受到瑛姑此刻的心境。
那種對武學極致境界的渴望,那種被強大力量震撼到失語的茫然,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施展這套武功的人的心動。
就像她每次看李思央演示武指時,那種被他鋒芒吸引、忍不住沉淪的感覺,根本無法控制。
......
“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動了。”
徐露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沙啞,那是極致代入後的共情。
“一開始只是下意識地往前挪了一小步,隨後便越來越急切,一步一步朝著周伯通走去。”
“腦子裡的掙扎還在繼續。”
“她是段王爺的王妃,不能背叛丈夫,不能被另一個男人的武功迷惑。”
“可心底的嚮往卻越來越強烈,成為武林高手,站上武學巔峰,那是每個習武之人的終極夢想,眼前的先天神功,就是通往巔峰的捷徑。”
“她的臉頰紅得發燙,眼神裡滿是掙扎與渴望,雙手攥得緊緊的,指甲幾乎嵌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