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曖昧氣氛再次瀰漫開了。
“這劇情倒是越聽越熟悉,繼續講,後來呢?瑛姑怎麼回應的?”
李思央抬眼看向徐露。
徐露看樣子當時和瑛姑的想法很契合,她這是藉著暗黑劇本的劇情,再向自己闡述當時她自己的感受?
......
文泳珊也被吊了胃口,眼底滿是急切的好奇,連臉頰的緋紅都沒褪去。
“對,快講!瑛姑被.....發現了嗎?”
文泳珊此刻早已徹底代入瑛姑的角色,心裡既緊張又期待,彷彿自己就是那個站在老槐樹下,進退兩難的王妃。
進,對不起丈夫南帝。
退,又對不起自己對於高深武功的嚮往。
這一進一退,無限徘徊。
......
:“好,那我就繼續講!當時瑛姑站在原地,臉都紅透了,嘴唇抿得緊緊的,一句話都沒說。”
徐露眼底卻依舊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點頭答應道。
看著兩人都這麼喜歡自己的暗黑版本,徐露自然也是有些小得意。
不過應該得意的,是李思央才對吧。
......
她刻意放緩語速,模仿著瑛姑緊繃的狀態。
“其實她心裡其實特別抗拒,還在倔強地撐著。“
“畢竟她是段王爺的王妃,怎麼能承認自己對著另一個男人的武功念念不忘,甚至偷偷練習?”
“可昨晚一整夜的輾轉反側,還有那種發自內心對先天神功的崇拜與嚮往,根本騙不了自己。”
“她的腳步、她泛紅的臉頰,甚至她看向周伯通時躲閃的眼神,全都是破綻。”
.......
嘴上說著自己丈夫的一陽指最厲害。
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的嚮往先天神功。
嚮往周伯通。
......
文泳珊下意識地攥緊了手心。
她太懂這種感覺了。
很像自己對李思央的態度。
想要抗劇,卻最終忍不住對李思央心動。
明明想維持高冷的偽裝,卻在他的氣息靠近時亂了心神。
那種口是心非的掙扎,那種藏不住的破綻,真的太磨人了。
......
“咳咳,周伯通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那眼神,就像一隻盯上了小白兔的大灰狼,曖昧又帶著點侵略性,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要把她看穿。”
徐露的聲音放得更低,帶著幾分曖昧的壓迫感。
“不過,他沒再追問,只是緩緩朝瑛姑走近,腳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瑛姑的心尖上。”
......
李思央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這周伯通,怎麼越聽越真的像自己?
.......
他能想象出周伯通的模樣。
那種桀驁又猥瑣的篤定,那種看穿一切卻不戳破的玩味,和他當初故意逗徐露時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
不過自己和猥瑣,可不沾邊。
......
“走到瑛姑面前的時候,周伯通故意停下腳步,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脖頸,輕輕聞了聞。”
徐露說著,還故意模仿著俯身的動作。
“他的氣息拂過瑛姑的耳廓,帶著幾分粗糲的沙啞,笑著說,王妃身上,除了段王爺的一陽指之氣勁,怎麼還沾著先天神功的微薄氣息?”
.......
“說完,他還伸手,輕輕捏住了瑛姑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抬了起來。“
“果然,瑛姑的手掌心,還有昨晚反覆練習招式留下的痕跡,指尖甚至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屬於先天神功的獨有氣勁。“
“那是她反覆凝聚先天神功氣息留下的痕跡,根本藏不住。”
......
文泳珊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彷彿她的掌心,也殘留著類似的痕跡,彷彿她就是那個偷偷練習招式、被抓包的瑛姑。
那種被看穿的羞惱,那種無力反駁的憋屈,瞬間湧上心頭。
......
“周伯通看著她的手掌,笑得更猥瑣也更得意了,鬆開瑛姑的手腕,語氣裡滿是篤定的戲謔。“
“王妃,別裝了。”
“昨晚,你肯定偷偷練了先天神功,對不對?”
“你自己也覺得先天神功比一陽指厲害吧。”
徐露模仿著周伯通的語氣,既張揚又欠揍,完美復刻了那種戳破別人秘密後的得意。
......
“瑛姑立刻蹙眉,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周伯通,語氣帶著幾分慌亂的否認.”
“沒有!我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瑛姑的聲音都在發顫,連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徐露說著,還皺起眉頭,模仿著瑛姑慌亂的樣子,神態十分逼真。
這自然和她一開始接觸李思央的感覺一樣。
內心認可,嘴上卻不承認。
......
李思央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否認,也太沒說服力了。“
“氣息藏不住,手掌的痕跡也藏不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李思央說著,抬眼看向文泳珊和徐露,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文老師,要是你演瑛姑,你這否認的臺詞,能說得堅定幾分嗎?”
.......
文泳珊的臉頰瞬間更紅了,瞪了李思央一眼,卻沒反駁。
她心裡清楚,要是自己身處瑛姑的境地,恐怕比她還要慌亂,否認的話,或許說得更沒底氣。
那種藏不住的心動與嚮往,從來都不是一句沒有就能掩蓋的。
就比如剛才的獎盃。
自己明明知道,不應該去嘗的。
但是,最後妥協了。
硬是故意拖延了十幾分鍾,也沒說出答案。
還是當著徐露的面。
不過還好,矇住了眼睛。
有時候,就是這樣,只要有個可以下的臺階,大家都可以裝傻充愣。
......
而徐露也算用心良苦了。
她把自己的真實經歷,代入到瑛姑的本身中。
把當時的想法,經歷以及被李思央的使壞,以另一種形式給訴說了出來。
而她也知道。
恐怕,接下去,珊姐要和自己一樣,成為同道中人了。
珊姐,後知後覺下,以後應該就會原諒當時的自己吧?
面對李思央,有多難。
他,那是步步為營,最後步步緊逼啊。
自己是被逼的!
......
徐露也笑了,繼續說道。
“可不是嘛!周伯通根本沒信她的否認,反而往前又走近一步,將她逼到了老槐樹旁,讓她退無可退。“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瑛姑的掌心,語氣曖昧又篤定。”
“王妃,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先天神功的氣勁獨特,一旦沾染,短時間內根本散不去。”
“更何況,你掌心的痕跡,還有你剛才慌亂的樣子,全都是證據。”
“瑛姑被他逼得緊緊貼在槐樹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眶都有點泛紅。“
“她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藉口;想推開他,卻又沒那個力氣。”
徐露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瑛姑心裡清楚,周伯通說的是對的,那些痕跡,那些氣息,全都是她偷偷練習的證據,根本騙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