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泳珊看著徐露沉醉以及放光的雙眼。

雖然在講述瑛姑的劇本。

但是.....

每每說到周伯通大顯神威的的時候，都是看著李思央的。

好傢伙。

再一琢磨。

這不就是徐露的親身經歷嗎？

自己成南帝了？

.....

她倒是要繼續聽下去了，後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到底發生了甚麼？

也省的自己到時候咆哮的追根問底。

你是不是跟他學了演技？

你到底跟他學了沒？？？

徐露！

.......

“她看著周伯通周身的金光，看著他從容不迫的模樣，那種信仰崩塌後的迷茫，那種對極致力量的沉淪，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亂了心神。“

“終於，瑛姑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段王爺的細心教導，忘了所有的規矩與束縛，忘了曾經仰慕的一陽指，眼裡只剩下周伯通，只剩下那套震撼人心的先天神功。”

“這一刻，她不得不承認，先天神功比一陽指厲害許多，先天神功所使出了威力，是一陽指不曾達到的。”

.....

徐露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這也是當初的心聲吧。

雖然之前有李思央逼她說的成分。

但是後來。

她不得不承認。

李思央的演技和教學生平。

遠遠比文泳珊厲害不止十倍。

.....

李思央隨後看向文泳珊。

她垂著頭、髮絲遮住泛紅臉頰的模樣，心裡清楚。

她此刻和劇本里的瑛姑一樣，正在經歷著掙扎與沉淪。

明明想堅守底線，卻又控制不住被徐露描述的東西，那種鋒芒所吸引。

而她應該已經猜出來了吧。

徐露說的事情，那是跟著自己學演技過程中的心歷路程的大變化。

.....

“周伯通自始至終都沒說話。”

徐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悵然。

“他只是收了功，周身的金光緩緩褪去，碎石落地，塵土漸散，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瑛姑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眼底沒有絲毫意外。”

“卻只有一抹輕蔑而又自信的笑，那笑容帶著掌控一切的篤定，彷彿在說我就知道你會過來，我就知道你會求著學先天神功。”

“你沒辦法在看到先生神功的威力後，而拒絕學習，拒絕拜入我的門下。”

說到這裡。

徐露也是白了李思央一眼。

李思央只能無奈的搓了搓鼻子。

有些尷尬。

......

“那笑容，像是把瑛姑的自尊心狠狠踩在腳底。”

徐露咬了咬下唇，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

太壞了。

那真是狠狠踩在腳底了啊。

.....

“可瑛姑此刻一點都不在意了。“

“她走到周伯通面前，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殘留的氣勁，能感受到先天神功的凜冽！”

“她的掙扎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沉淪。”

“對武學的嚮往，對強大的痴迷，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對周伯通的膜拜。”

......

“終於，她噗通一聲，跪在周伯通面前。”

“她決定放下所有驕傲和尊嚴。”

“她垂著頭，聲音沙啞而堅定，沒有說那個是字，卻比說出來更直白的幾個字。”

“教我……求你.....教我先天神功。”

“我要成為武林高手，我要....闖蕩江湖。”

“快意恩仇。”

徐露的聲音落下，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

文泳珊垂著頭，肩膀微微顫抖，臉頰燙得能灼燒人。

她徹底沉淪在了瑛姑的心境裡。

不過又彷彿看到了之前徐露的處境。

那種放下所有驕傲與倔強，心甘情願向極致鋒芒低頭的感覺，那種明知不該卻又無法控制的沉淪，和她此刻對李思央的心意，完美重疊在一起。

她想否認，想逃離，可心裡的悸動卻越來越強烈。

那句求你，教我，彷彿也堵在她的喉嚨口，隨時都會脫口而出。

這句臺詞。

等下自己真的要吶喊出來嗎？

還是斷斷續續的糾結才說出口？

.....

她不知道。

但是當著徐露的面，求李思央，她不想這樣子。

面子豈不是碎了一地？

......

“文老師，要是你是瑛姑，此刻你會低頭嗎？”

李思央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文泳珊面前，就像劇本里的周伯通走向瑛姑。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文泳珊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文泳珊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抬頭，撞進李思央灼熱的視線裡。

那眼神裡的篤定、戲謔與溫柔，和徐露描述的周伯通一模一樣，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沉淪。

文泳珊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不會。

想說肯定不會。

想說休想！

想說我絕對不會屈服的。

......

可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任由臉頰的緋紅蔓延到脖頸，任由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徐露看著兩人之間極致曖昧的氛圍，偷偷笑了起來。

她知道，這場劇本講述，早已超越了化解隔閡的初衷，文泳珊的沉淪，李思央的壞笑，都在訴說著彼此的心意。

徐露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破了沉默：“怎麼樣？瑛姑這一步，是不是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沒有人能拒絕成為武林高手的誘惑，就像……對吧？”

.....

文泳珊聽完後，臉頰更紅了，下意識地避開李思央的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瞥他。

她知道徐露說的是對的，就像瑛姑無法拒絕先天神功，她也無法拒絕對李思央的心動。

而當初的徐露。

顯然也是跪在李思央面前，求李思央教她如何演戲了。

怪不得好幾次對戲的時候。

徐露總是會有差點跪下下來的習慣。

但是此刻的她，一點也不怪徐露的背叛了。

人之常情。

畢竟誰不向往更加美好的生活呢？

.......

.“這，應該也怪不得瑛姑吧，畢竟是周伯通太強大了，畢竟女孩子都是慕強慕大的！”

“先天神功的威力.....！”

“但凡有上進心，喜歡鑽研武學的人，都會忍不住想學的。”

......

李思央看著文泳珊羞澀又沉淪的模樣，而後笑著說道。

這也算替瑛姑解釋，替徐露解釋了吧。

.....

而也有要讓文泳珊留下來。

和徐露一樣。

拜他為師。

讓他傳道授業的意思。

李思央可以把最好的演技教給她們。

讓她們的星光大道上，熠熠生輝。

一起成為，頂流明星。

......

“那.....後面呢？”

文泳珊沒有說話，不過忍不住催促徐露繼續講吓去。

後面？

不急吧。

李思央則又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