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暴前夕
御史臺門口出現賬簿一事,很快傳遍京城。
街頭巷尾,無不議論紛紛。有人幸災樂禍:“白尚書,這下怕是要栽了!”
也有人搖頭嘆息:“堂堂刑部尚書,若真同賊人勾結,簡直是國之大辱。”
御史臺連夜將賬簿核實,確認多封批文確係白仲言親筆,更有銀票流轉,直指其府中暗倉。
聖旨隨即下達:次日早朝,白仲言必須當廷解釋!
整個京城,彷彿壓上一塊沉重的石頭。
二、金鑾殿上
早朝之日,風雪飄零。
百官肅立,殿內鴉雀無聲。
白仲言緩緩步入殿中,面色蒼白卻仍強撐鎮定。
他一身朝服,氣勢未減,目光如鷹,掃過百官與御史臺諸臣。
皇帝端坐御座,冷冷開口:“白卿,昨日御史臺於門前獲賬簿,指你與鹽賊勾結。此事你如何解釋?”
一石激起千層浪。
百官屏息,目光全都投向白仲言。
三、孤注一擲
白仲言深吸一口氣,忽然跪下,聲如洪鐘:
“陛下!臣冤枉!這些賬簿,絕非臣府所有,而是有人故意栽贓!請陛下明察!”
他猛地抬頭,目光凌厲,直指顧雲初:
“臣懷疑,這一切皆是顧夫人暗中設局!她身懷暗衛,夜入臣府,盜取臣印,偽造賬簿,嫁禍於臣!此等手段,正是她在江南行事的慣技!”
滿朝譁然!
頃刻間,議論四起。
“若真如此,那顧夫人豈不是罪大惡極?”
“可是……御史臺的比對結果如何能作假?”
白仲言聲聲慷慨:“陛下!臣為刑部尚書,忠心可鑑,豈會自毀前程?若非顧夫人步步設局,怎會憑空冒出此等賬簿?臣請求陛下,立刻下旨徹查顧府,以證清白!”
四、針鋒相對
顧雲初冷笑一聲,緩緩出列。
“白尚書,既然你說此乃栽贓,那可敢當眾發誓——這些批文、這些私印,皆非你手所為?”
白仲言面色驟變,卻硬著頭皮道:“臣……臣不知這些東西從何而來!”
顧雲初冷聲追擊:“你說臣盜取你府中之物,可敢說出,昨夜賬簿是如何丟失?又是誰奉你之命,將箱子運出城外別莊?”
她話音落下,御史臺官員立刻上前奏報:
“啟奏陛下,錦衣衛昨夜截獲白府馬車,確有賬簿與白尚書私印,皆在證物之中,不容抵賴!”
此言一出,全殿譁然。
白仲言臉色鐵青,身形微晃,幾乎站立不穩。
五、文臣的掙扎
然而,仍有清流官員站出,抱拳道:
“陛下!此案雖疑點重重,但白尚書位極人臣,豈可輕易定罪?若顧夫人確有暗衛之嫌,未免越權專擅!”
另一人附和:“請陛下明察,謹防權臣藉機清算忠良!”
皇帝眸光深沉,在顧雲初與白仲言之間來回,神色難測。
六、白仲言的最後一擊
白仲言忽然跪地,重重磕首,淚聲俱下:
“陛下!臣一心為國,豈會為鹽賊所惑?此案背後,必有黑手挑撥,臣願以身殉國,然絕不揹負不白之冤!若陛下不信,便立刻搜顧府,看看她暗衛所藏何物!”
他這一聲吶喊,立刻將矛頭再次引向顧雲初。
不少文臣心中暗暗動搖:顧夫人雖有功勞,但她的確手中握有暗衛,若皇帝疑心,那局勢將逆轉!
七、局勢僵持
大殿之上,氣氛凝固,彷彿空氣都被凍結。
一邊是滿堂證據直指白仲言,一邊是聲淚俱下的忠臣形象。
皇帝緊握龍椅扶手,沉聲道:“白卿、顧卿,你們所言皆有理。此事牽連重大,朕必須慎之又慎!”
群臣屏息,等待聖裁。
然而,顧雲初卻忽然上前一步,聲音冷冽:
“陛下,既然白尚書敢言清白,臣請陛下當堂驗印比字。若字跡、印文皆是他手,便是真相昭然,絕無推諉餘地!”
此言一出,滿朝震動!
皇帝目光驟亮,緩緩開口:“好!當堂驗印比字!”
白仲言心頭猛震,面色瞬間煞白。
八、風暴將至
御史臺當即取來證物,將賬簿與白仲言親書對照。
筆跡、印章、行款……無一不合。
大殿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白仲言額頭冷汗直流,雙目赤紅,卻再無言語。
顧雲初冷冷注視著他,心中暗道:
“白仲言,你不是想孤注一擲嗎?那我便讓你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