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證據面前
御史臺的官員顫聲奏報:
“陛下,臣等反覆比對,賬簿批文與白尚書筆跡一模一樣,連錯字習慣皆不差分毫。其所用私印,與刑部印璽之副印完全吻合,不容狡辯。”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只聽得見殿外風雪的呼嘯聲。
白仲言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帝面色如霜,緩緩開口:“白卿,你可還有何話要說?”
二、白仲言的崩潰
白仲言猛然抬頭,雙眼通紅,嘶吼道:
“這是陷害!一定是有人盜取臣的批文,再刻偽印!陛下,臣堂堂刑部尚書,怎會與鹽賊同流合汙?臣寧死,也絕不承認!”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顧雲初。
“顧夫人!若非你步步設局,怎會有今日之局?你想借此案剷除異己,獨攬朝權!陛下不可被她矇蔽!”
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令殿中不少大臣心中搖擺。
但御史臺官員再度上前:“啟奏陛下,賬簿所涉銀票,已追查至白府暗倉。其餘賬簿,亦有白尚書親屬手跡。鐵證如山,實難推諉。”
此言一出,白仲言雙膝一軟,差點栽倒。
三、文武官員的表態
左都御史拱手而出,語氣沉重:
“陛下,此案牽連甚廣。若刑部尚書竟與鹽賊勾結,實為國之恥辱。臣以為,應立刻罷免其職,交錦衣衛徹查!”
兵部尚書卻皺眉出列:“陛下,白尚書多年為朝,政績可鑑。臣以為,尚需給其申辯之機,萬不可倉促定罪,以防後患。”
頃刻之間,殿中再度分裂。
一派要求嚴懲白仲言,一派則勸皇帝慎斷,聲勢膠著。
四、顧雲初的攻勢
顧雲初冷眼旁觀,忽然上前一步,聲音清冷:
“陛下,若今日之案仍可推諉,那朝綱何在?天下百姓必以為官員通賊無懲,何以肅紀?白尚書既已鐵證在案,卻仍敢當殿狡辯,這才是真正的欺君大罪!”
她轉身,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群臣:
“諸位大人皆為朝廷柱石,但若今日因所謂‘情面’而徇私,那便是與鹽賊同流合汙。諸位可敢共擔這千秋罵名?”
此言如驚雷,震得群臣面面相覷。
不少人心中惶然,再不敢出聲替白仲言求情。
五、皇帝的抉擇
皇帝沉默良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可置疑的威勢:
“白仲言,朕念你多年為官,原本不欲輕斷。但今日證據確鑿,你仍執迷不悟,拒不認罪,已然觸怒天威。”
“即刻罷免白仲言刑部尚書之職,褫奪官身,交錦衣衛押往天牢,待徹查明真相,再定罪責!”
聖旨一出,大殿震動!
白仲言猛然呆立,眼神空洞,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十歲。
侍衛當即上前,將他壓下。
他一路掙扎,口中仍喊著:“陛下冤枉!顧雲初!你不得好死——”
聲音漸遠,終被拖出殿外。
六、餘波與暗湧
殿內的氣氛並未因白仲言被押而舒緩,反而更為沉重。
許多大臣面色陰沉,不敢與顧雲初對視。
皇帝閉目良久,忽然睜眼,目光落在顧雲初身上。
“顧卿,此案多虧你及時揭發。但你所掌暗衛,若再被人利用,難免惹人非議。朕容你有功,但望你謹慎,不得恣意行事。”
顧雲初拱手一拜,平靜答道:
“臣謹記陛下教誨。”
然而她心中卻明白:這不過是風暴的開始。
白仲言倒下了,但他背後必然有人。
朝堂風雲,才剛剛揭開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