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密議未央
顧府書房內,燭光搖曳。
顧雲初展開江南鹽務的賬冊,手指輕點在其中幾處:“這些轉手的銀票,最後都指向京城,但落款不明。若我沒猜錯,那些暗賬必然藏在白府的私倉。”
沈寒川冷冷一笑,握住腰間佩刀:“既然如此,直接帶兵破門而入便是。”
顧雲初卻搖頭:“不可。白仲言是刑部尚書,他府邸護衛森嚴,更有朝中黨羽。若我們硬闖,反倒給他藉口,反咬我們擾亂朝綱。”
青雀沉聲問:“那夫人打算如何?”
顧雲初緩緩開口,眼底閃過銳光:“今夜,趁白仲言必以為御史臺尚在踟躕,不會立刻搜府,我們暗中行動。要讓證據自己‘出現在’御史臺案前,而不是顧府搜來的。”
沈寒川挑眉:“你打算設局?”
“不錯。”顧雲初語調堅定,“我們要在白府暗賬暴露之前,替御史臺推開那扇門。”
二、白府深夜
夜色如墨,京城的街道靜謐無聲。
白府燈火依舊通明,府中侍衛來回巡邏,氣氛緊繃。
白仲言立於書房,手裡捏著一封密信。
幕僚低聲道:“大人,御史臺動作頻頻,今晚似有暗探徘徊在府外。”
白仲言冷哼:“不足為懼!我早已將要緊賬簿轉移。只留下幾本死賬,就算他們翻遍,也找不到半分破綻。”
他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把那幾本真正的暗賬,連夜送去城外別莊藏好。等風聲過去,再調回來。”
幕僚點頭,匆匆下去安排。
然而,他們並不知曉,這一切已落入顧雲初的掌握。
三、伏影潛行
丑時初刻,白府外的巷弄裡,一隊暗衛悄然聚集。
為首的青雀低聲吩咐:“夫人有令——不可殺人,不可留下顧府痕跡。我們只是‘推波助瀾’,剩下的,要讓御史臺親自收網。”
暗衛們點頭,迅速分散,從側門翻牆潛入。
與此同時,沈寒川親自帶人埋伏在城門外,目標正是白府即將轉移的那批賬簿。
他握著韁繩,眼神冰冷:“敢在江南動我妻子的棋盤,今夜,就讓你白仲言知道甚麼叫後悔。”
四、暗賬現蹤
白府偏院內,一隊下人正小心翼翼地抬著幾個箱子。
“輕點!這是大人的吩咐,若有閃失,腦袋都要搬家!”
就在他們剛推到後門時,忽然一陣風聲掠過,院燈驟滅。
幾道黑影無聲掠下,瞬間點暈了搬運的下人,將箱子奪走。
青雀掀開其中一箱,裡面赫然是整齊的賬簿與銀票。她低聲一笑:“果然在此。”
另一名暗衛忍不住問:“夫人說的沒錯,可接下來要怎麼處理?難道我們直接送到顧府?”
青雀搖頭:“不,我們送去御史臺的大門口,敲鑼打鼓,留一封‘揭事信’。這筆賬,不是顧府查出的,而是‘天意難容’!”
暗衛們面面相覷,卻也不得不佩服顧雲初的心思之深。
五、意外阻截
然而,就在暗衛撤離之際,一隊白府死士突然殺出。
刀光火影間,廝殺驟起!
青雀揮劍抵擋,暗罵一聲:“壞了!白仲言早有防備!”
死士首領冷笑:“還想偷我白府的東西?留下來吧!”
雙方在偏院中激烈交鋒,劍氣交錯,血光四濺。
青雀咬牙護住賬簿,喝令:“分開走!務必將賬簿送出府外,不惜一切代價!”
暗衛們當即分散,一箱賬簿被送向不同方向。
六、城門埋伏
與此同時,城門外,沈寒川等候多時。
不多時,一輛馬車急急駛來,護衛森然,正是白仲言安排轉移的車隊。
沈寒川眼神一冷,揮手示意。
黑夜中,數十騎精銳突襲而出,如猛虎撲羊。
車隊頃刻間被截。護衛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一制伏。
沈寒川掀開車廂,果然見到另一批賬簿與私印。
他冷笑:“白仲言,你自以為狡猾,卻終究逃不出我的掌控。”
七、天亮驚變
次日清晨,御史臺大門外,街頭轟動。
百姓們驚訝地看到,數只沉重的木箱整齊堆放,旁邊插著一封血書:
“江南鹽案,天怒人怨。此乃刑部尚書白仲言勾結鹽賊之鐵證,望御史臺公斷,不負蒼生。”
御史臺官吏震驚之餘,立刻將木箱抬入,逐一查驗。
箱內不僅有賬簿,還有多封署有白仲言親印的批文!
陳公看罷,臉色凝重,卻眼神熾烈:“真相……終於水落石出了!”
訊息傳開,京城再度震動。
一時間,人人都在議論:“白尚書竟真是幕後黑手?”
“顧夫人之前的指控,果然不是虛言!”
而白仲言在得知訊息時,幾乎氣得吐血。
他怒吼:“是誰?!是誰將東西放到御史臺門口的!”
可惜,此刻的他,再也無法阻止風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