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聲鶴唳
聖旨一出，御史臺與錦衣衛立刻奉命，三日內徹查江南鹽務及刑部涉案官員。
京城的空氣驟然緊繃。
街巷裡，百姓只覺“風聲鶴唳”，茶館酒樓的議論全都轉向“刑部有人貪墨”“白尚書是否被拿下”。
而在衙門與勳貴府邸中，更是暗潮洶湧。
白仲言回到尚書府後，面色鐵青。
書房裡，親信幕僚戰戰兢兢地問：“大人，今次顧雲初來勢洶洶，證據齊全，只怕御史臺真的要往死裡查……”
白仲言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冷聲道：
“御史臺？哼！不過一群清流酸儒！他們敢碰我？錦衣衛也不過是皇帝的鷹犬。只要我把持好朝中言路，他們便不敢動我分毫！”
他深吸一口氣，冷冷吩咐：“立刻安排，明日一早，文官七卿必須聯名上疏，稱顧雲初陷害忠良。只要皇帝心中再起疑，這案子就翻不了浪。”
幕僚猶豫：“可是大人，若御史臺真查出證據……”
白仲言眼神一凜，低聲喝道：“那便讓他們找不到證據！”
二、御史臺的動手
次日，御史臺派出御史帶隊，直入刑部庫房、白府的賬簿間，封印文書，逐條核查。
同時，錦衣衛亦在暗處出手，截下數名來往的信使，押回詔獄。
這場查案，聲勢浩大。
朝中不少官員心中一緊，紛紛收斂行跡，不敢輕舉妄動。
顧雲初與沈寒川得到訊息，連夜在府中商議。
青雀稟報：“夫人，錦衣衛已掌握幾份關鍵賬目，指向刑部主事。但上頭似有壓力，御史臺尚書態度遲疑，不敢把話挑明。”
顧雲初沉吟，抬眼看向沈寒川：“這就是白仲言的厲害之處，他能操縱朝中清流，逼御史臺投鼠忌器。”
沈寒川冷笑：“若御史臺真敢護他，那就讓我動用軍中手段——把江南查到的實證直接送到聖上案前，看他們如何抵賴！”
顧雲初伸手壓下：“不可，朝廷鬥爭需循章程。若你動了軍中手段，反倒被白仲言抓住藉口，反咬我們‘以武壓文’。”
三、暗戰初現
御史臺尚書陳公，是位以清正聞名的老人。
當晚，他在書房與幾名得力御史商議。
一名御史低聲道：“大人，證據已然清晰，但若動白尚書，只怕朝中震盪。陛下未必會真的下旨斬將。”
另一人則正色：“若因害怕而隱匿證據，那我御史臺存在有何意義？既受命查案，便要一查到底！”
陳公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此案已非尋常鹽務，而是權力之爭。若我御史臺不敢擔責，必為天下笑。你們記住——證據必須鐵案如山，否則我們全臺都要被白仲言拉下水！”
四、反制與威逼
與此同時，白仲言亦未閒著。
他派人暗中行賄御史臺的小吏，試圖篡改案卷；同時，他還暗示某些御史，若在查案時“寬厚從簡”，未來仕途必有照拂。
甚至，白府後宅還傳出風聲——有人潛入御史臺某位御史家中，留下威脅書信：“若執意查白府，家中老小，難保平安。”
此舉一出，御史臺上下人人自危。
雖有不少人心懷正氣，但也有些人暗暗猶豫，不敢再往深裡追查。
五、顧雲初的謀劃
顧府書房內，燭火搖曳。
顧雲初鋪開地圖與案卷，指著江南與京城的往來賬簿，沉聲道：
“白仲言最大的依仗，在於朝中清流。他們不敢承認刑部有人涉案，怕的是敗壞名聲。若要破局，必須讓證據直指白仲言本人，讓他無法與刑部同流合汙！”
沈寒川挑眉：“你的意思是，直接鎖死他？”
顧雲初點頭：“不錯。刑部貪墨，可以推到屬官頭上；但若能拿到白仲言親手批示、親自用印的信物，他就逃不了了。”
她看向青雀：“立刻派人盯死白府庫房，尤其是暗賬與私倉。那裡面，一定有致命的把柄！”
六、局勢緊迫
第三日即將來臨，御史臺與錦衣衛的調查報告即將交到皇帝案頭。
而此刻，白仲言已提前發動——大批文官聯名上疏，言顧雲初“婦人干政、濫用私刑”，請求皇帝嚴加約束。
皇帝看著滿桌奏摺，臉色陰沉。
御史臺尚書陳公帶著未完成的卷宗，冒雨入宮，跪奏道：
“陛下，證據尚在蒐集，但臣敢斷言，江南鹽案絕非顧夫人陷害，而是刑部內部確有勾連！臣懇請陛下再給三日，御史臺必還天下真相！”
殿內氣氛死寂。
皇帝目光在奏摺與陳公之間來回，神色晦暗不明。
而顧雲初與沈寒川，也在等待最後的決戰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