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欽差抵達
金秋時節,揚州城內風聲緊鎖。
衙門大門緊閉,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聽說欽差已經到了江南,先查的就是咱揚州!”
“商會這回怕是要遭殃了!”
“噓,小聲點!若被商會聽見,可是要掉腦袋的!”
就在眾人心惶惶之際,一列肅穆的車駕緩緩入城。
前方大旗獵獵,上書“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戶部尚書身披朝服,御林軍副統領身甲持戟,兩側數百鐵騎森嚴,馬蹄聲震得街道石板嗡嗡作響。
百姓齊齊跪拜,口呼“皇恩浩蕩”。
那一刻,整個揚州城都被聖威籠罩。
二、府衙大堂
揚州知府早已在衙門大堂候著,心中七上八下,額頭冷汗如雨。
他勉強笑著迎上:“下官參見欽差大人,揚州百姓皆感激聖恩……”
話未說完,御林軍副統領冷哼一聲:“少廢話!聖旨在此,爾等跪聽!”
聖旨徐徐展開,戶部尚書朗聲宣讀:
“江南商會,勾結官吏,壓榨鹽民,煽動謠言,擾亂鹽政,罪大惡極!朕命欽差南下,徹查真相,凡有隱匿、阻撓、通同,皆以謀逆論處!”
威嚴的字句在大堂迴盪。
知府腿一軟,幾乎當場癱倒。
三、開查鹽賬
“來人,把揚州府近十年鹽政賬冊,盡數搬來!”戶部尚書一聲令下。
衙役慌忙搬出厚厚賬簿,堆滿一桌。
御林軍副統領親自押著鹽運司官吏逐一對質。
“這裡寫著一斗鹽二十文,轉手卻賣六十文,差額去向何處?”
“為何契約上寫著鹽戶得價,卻從未落實?”
“這一年鹽倉空賬,銀子去了哪兒?”
官吏們戰戰兢兢,支吾其詞。
很快,數份賬目自相矛盾,漏洞百出。
戶部尚書冷笑:“十年賬目,處處虧空,爾等敢說不與商會勾結?”
鹽運司同知臉色慘白,當場跪下求饒。
四、百姓揭發
就在此時,堂外傳來一陣喧譁。
幾名鹽民被帶上大堂,正是顧雲初早先安插的“證人”。
他們當眾揭發:
“我們辛辛苦苦刮鹽,一斗賣不過二十文!商會收去後轉手翻三倍,還逼我們交苛捐雜稅!”
“誰敢不從,就打死沉江!這是揚州鹽戶的血淚啊!”
他們說著,撕開衣袖,露出累累傷痕。
滿堂皆驚,百姓譁然。
欽差怒斥:“好個商會,竟如此殘酷!”
五、知府垂死掙扎
揚州知府急得滿頭冷汗,急聲辯解:
“欽差大人明鑑!這一切皆是下屬貪墨,與本府無關!”
戶部尚書冷笑一聲:“無關?這些年你衙門裡的銀子哪裡來的?你府庫裡的藏金,怕比揚州鹽倉還多吧?”
說罷,御林軍已押上幾個俘獲的鹽商。
他們在嚴刑逼供下,紛紛吐出實情:
“是知府大人指使我們與商會勾連,每年從鹽利中抽取三成上供!”
“若無知府庇護,商會豈能橫行無忌?”
知府面色慘白,癱倒在地,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六、欽差震懾
堂上肅殺一片。
戶部尚書厲聲喝道:“來人!即刻抄查知府府邸,封存所有賬冊!揚州知府貪墨徇私、勾結商會,押解京師候審!”
御林軍齊聲應諾,將知府拖走。
滿城百姓聞訊,皆拍手稱快。
“活該!這些年搜刮我們,終於有報應了!”
“皇恩浩蕩,替我們做主!”
七、商會的驚懼
與此同時,揚州商會的長老們得知知府被押,臉色慘白如紙。
“大勢已去,欽差這回是動真格的!”
“怎麼辦?若真繼續查下去,恐怕我們一個也跑不掉!”
有人顫聲道:“要不要……棄城而走?”
長老怒道:“蠢貨!現在走,等於自投羅網!必須想辦法扭轉局勢,否則顧雲初定會借勢把我們連根拔起!”
但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商會百年的根基,第一次真正動搖了。
八、顧雲初的算計
京城,顧雲初得到揚州的訊報,微微一笑。
“揚州不過是第一步,接下來是蘇州、淮安、湖廣……只要一步步查下去,江南商會的網就會徹底撕開。”
沈寒川握拳道:“夫人,此局已成,商會再如何掙扎,也無力迴天。”
顧雲初目光深沉,低聲道:
“不,他們還會掙扎——越是逼到絕境,越會瘋狂。但那正好,所有證據,都會在他們的瘋狂中顯露無遺。”
她望向南方,眼神冷冽:
“江南商會,覆滅之日,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