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朝之前
秋風獵獵,宮城金鑾殿前,百官肅立。
今日的朝會,焦點只有一個——嶽青侯。
昨日刑部遞上刺客口供與兵刃鐵證,已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波。
有人主張立刻削爵問罪,以儆效尤;有人則擔憂嶽青侯軍功在身,若輕率定罪,恐寒了勳貴之心。
這是一場真正的定奪,關乎侯府的存亡。
二、百官分歧
大殿上,刑部尚書首先出班,朗聲奏道:
“陛下,刺客供詞與兵刃鐵證俱在,嶽青侯買兇行刺之罪,已無可辯。請陛下立刻下旨,將其削爵下獄,以昭國法!”
御史臺御史亦緊隨其後:“鹽運司舊賬重重,刺客一案更是鐵證。若此時仍徇私包庇,豈不令天下人寒心?”
然而,也有重臣出列反駁。
兵部尚書拱手:“嶽青侯乃開國勳貴之後,先帝在世時,屢次立下戰功。如今一面之詞,便要全盤定罪?如此草率,怕動搖軍心!”
言罷,幾位勳貴之臣亦紛紛附和。
“請陛下三思!若今日嶽青侯倒下,明日會否輪到其他勳貴?”
朝堂頓時分成兩派,爭執不休。
三、皇帝沉吟
皇帝高坐龍椅,面色不動聲色,手中玉璽輕輕敲擊案几,清脆聲響如同驚雷壓在群臣心頭。
“朕問你們。”
皇帝目光掃向刑部尚書,“若真是栽贓,刑部如何敢拿出兵刃賬冊?”
又轉向兵部尚書,“若真因軍功便可抵罪,那國法何用?豈不是軍功越大,便可為所欲為?”
兩派群臣噤聲。
皇帝眼神沉沉,緩緩吐出一句:“此案……朕要親自審。”
四、御前對質
不久,嶽青侯被押入殿中。
他雖面色蒼白,卻仍強作鎮定,拱手行禮:“臣叩見陛下。”
皇帝冷冷一問:“有人指你買兇行刺,證據確鑿。你可有何辯解?”
嶽青侯咬牙,強自鎮定:“陛下,刑部所言不過是一名死士口供。那兵刃……更可能是被人偷盜後栽贓!臣一心忠於朝廷,豈會行刺命婦?此事,定是有人慾置臣於死地!”
他的話雖強硬,卻難掩聲音發顫。
這時,沈寒川出班,沉聲一拜:“陛下,臣親眼督查刺客之案。此兵刃乃嶽府暗庫專制,編號與侯府甲士相符,絕無可能外洩。請陛下明斷!”
顧雲初亦上前一步,神色冷峻:“陛下,臣婦無意與侯府為敵,只願國法昭彰。若今日陛下因其軍功而寬恕,那明日誰來守護百姓的安寧?”
殿中群臣,面色各異。
五、危局反轉
就在僵持之際,一名內侍急匆匆入殿,跪地奏報:
“陛下!兩淮鹽運司一夜之間倒戈,數名官員聯名上書,承認多年受侯府威逼,不得不虛報賬目!並呈上親筆供詞!”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皇帝目光如刀,直直刺向嶽青侯:“你還有何話說?”
嶽青侯臉色慘白,口中喃喃:“不……不可能……”
他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六、聖旨定奪
皇帝緩緩起身,聲音冷厲:“嶽青侯,你仗軍功而驕,縱鹽運司貪墨,竟敢買兇行刺!此罪不可赦!”
他揮袖而下,聖旨傳出:
“即刻削去嶽青侯爵位,查抄府邸,押入天牢候審!其黨羽一併徹查,敢有包庇者,罪加一等!”
殿中百官皆大驚失色。
有人暗暗長舒口氣,有人面如死灰。
而顧雲初心頭一鬆,卻未露喜色。
她明白,這只是第一步。嶽青侯雖倒,但背後還有更深的暗流未現。
七、餘波暗湧
訊息傳出,京城轟動。
百姓拍手稱快:“天理昭彰,顧夫人真是替我們伸冤!”
勳貴世家卻人人心驚,暗暗收斂鋒芒。
而在某處隱秘的宅院裡,一名黑衣人冷冷望著傳來的密信,低聲道:
“嶽青侯倒了?哼,不過是棄子。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