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夜殺機
夜色如墨,京城的街巷已沉入寂靜。
顧雲初從雲來號分號出來,獨自一人登上馬車,隨行的不過兩名護衛,看似防備鬆懈。
車輪轆轆,走到半途時,四周街道竟忽然熄燈,巷口黑影閃爍。
緊接著,十數人從屋簷與暗角中撲出,手中寒光閃爍,殺機逼人!
“顧雲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馬車瞬間被圍,刀光劍影如雨點般撲來。
二、殺意橫空
護衛們奮力迎敵,可刺客身手極快,顯然都是死士。
車廂內,顧雲初卻未有慌亂,她緩緩掀開車簾,眼神冷冽如霜。
“果然忍不住要出手了。”
她伸手一揮,袖口暗藏的煙霧筒驟然炸開,白色煙霧翻騰而出,瞬間遮蔽視線。
刺客們微愣,隨即大喊:“小心!快動手!”
然而,煙霧中卻傳來利箭破空之聲。只見屋頂黑影翻湧,數十支利箭從高處齊射而下,刺客慘叫連連,紛紛倒地。
三、反客為主
原來這一切,正是顧雲初設下的局!
她早已猜到嶽青侯會在暗處派刺客,因此故意放鬆防備,以自己為餌,將他們引出。
煙霧散去,只見沈寒川領著一隊暗衛,殺氣騰騰現身,將殘餘刺客盡數壓制。
“大膽逆賊,竟敢行刺!”
幾名刺客見無路可逃,竟當場咬舌自盡。
顧雲初眸光一沉:“死士?嶽青侯的手段果然狠辣。”
她上前一步,冷聲吩咐:“活口一個也別留不下?我不信他們全都是死志之人。”
果然,其中一人因咬舌未深,命懸一線,被暗衛生生按住救下。
四、口供指向
數日後,那名刺客終於在刑部大牢中開口。
“是……是嶽青侯……他許我金銀家宅,若殺了顧雲初,我的子孫便可衣食無憂……”
口供一出,刑部尚書當即上奏,御史臺再度震動。
“嶽青侯竟敢買兇行刺朝廷命婦,這已是謀逆之心!”
“必須立刻徹查,不可再容縱!”
五、朝堂爭鋒
朝會上,嶽青侯依舊強硬:“刺客之事,不過是汙衊!一個死士的口供,豈能作為證據?臣身為侯爵,豈會用如此下作手段?”
然而,沈寒川冷冷出班,將一件血衣與兵刃呈上:“這是刺客所用兵刃,出自嶽府暗庫,編號與侯府甲士所持完全一致。侯爺莫非要說,這也是巧合?”
滿朝譁然!
皇帝眸色森冷,久久不語,氣氛凝滯至極。
嶽青侯心中發慌,卻仍死撐:“陛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顧雲初並未急於辯駁,而是冷冷一句:“侯爺言辭鋒利,可惜這一次,怕是難以瞞天過海了。”
六、暗流湧動
朝堂之上雖未立刻下旨,但嶽青侯已然風雨飄搖。
回到府邸,他怒火滔天,將書案掀翻:“該死!顧雲初竟逼我至此!”
然而府內人心惶惶,不少下人暗暗逃離,外頭的盟友也紛紛抽身,唯恐被牽連。
內外夾擊,侯府已是搖搖欲墜。
顧雲初在雲來號的密室內,卻冷靜如常,對沈寒川低聲道:
“這僅僅是開始。嶽青侯若真要保命,必定還會有更瘋狂的舉動。”
沈寒川沉聲:“他已窮途末路。”
顧雲初眼神深邃:“末路之獸,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