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侯府風聲鶴唳
鹽運司被查的聖旨一下,京中風聲驟變。
嶽青侯府邸之內,燈火徹夜不滅。
管家額頭冒汗,低聲稟報:“侯爺,今夜已有三批探子在府外盯梢,似乎是刑部的人。”
嶽青侯滿臉鐵青,一掌拍碎案几:“好一個顧雲初,竟真敢撕開這層皮!”
他目光陰鷙,冷聲道:“傳我命令,立即讓各地鹽商斷了與雲來號的來往!她既然敢動我的根基,我就要讓她在京城寸步難行!”
可惜命令剛下去沒多久,便有人戰戰兢兢來報:
“侯爺……那些鹽商皆推辭,說如今御史臺和刑部查得緊,他們不敢冒險,更不敢得罪顧夫人……”
嶽青侯一愣,猛地一拍椅扶手,咬牙切齒:“一群牆頭草!不過是仗著她的勢頭罷了!”
二、內院風波
侯府內院,夫人林氏亦是心慌不已。
她焦急道:“老爺,如今外頭人人都說顧雲初是‘義商’,還傳她揭發鹽運司是替天行道。若這風聲再傳下去,朝廷若真拿侯府問罪,咱們可如何是好?”
嶽青侯冷哼:“婦人之見!本侯立於廟堂多年,豈會被一個婦道人家撼動根基?”
可話雖如此,他心中卻第一次湧起前所未有的惶然。
三、顧雲初的外壓
與此同時,顧雲初並未急於大張旗鼓,而是暗中佈下第二道網。
她遣人四處散佈鹽運司賬簿的副本,先傳至御史臺、刑部,再送到幾位素來耿直的大臣手中。
“夫人,這樣會不會太過?”沈寒川擔憂。
顧雲初搖頭:“此事不容拖延,若只靠朝廷一紙聖旨,嶽青侯定會暗中拖延。唯有讓更多人知道,才無人可再替他遮掩。”
果然,第二日,朝堂之上已有三位重臣聯名上奏,要求徹查鹽運司,並直指“嶽青侯縱容屬下,包庇貪墨”。
嶽青侯雖力圖辯駁,卻已是四面楚歌。
四、外敵趁火
更糟的是,江南商會那邊竟也傳來訊息。
顧雲初早前在江南攪動商局,如今這些被壓制的舊敵見到嶽青侯搖搖欲墜,紛紛暗中出手,趁機侵吞侯府的鹽路生意。
商行裡,幾位頭目冷笑:“嶽青侯撐不了多久了,若能趁亂把鹽運的一半掌握在手,那就是我們江南商會翻身之機。”
內外夾擊之下,侯府一時竟如孤舟遭風暴。
五、侯府密議
夜深人靜,嶽青侯獨坐書房,身邊只有心腹。
“顧雲初此女,若不除,她必成我侯府心腹大患。”
心腹小心翼翼地問:“侯爺,可要動用‘那條暗線’?”
嶽青侯沉吟片刻,終是點頭,眼神中透著狠厲。
“既然明面上已難阻她,那便讓她在暗處永無翻身之日!給我盯緊她的行蹤,找個機會,必要除掉!”
六、顧雲初的反手
然而,嶽青侯哪裡知道,顧雲初早已猜到他的下一步。
她在雲來號密室內,與沈寒川低聲商議:“嶽青侯若走投無路,定會鋌而走險。既然如此,不如我設一個局,逼他現身。”
沈寒川凝視著她,沉聲道:“你要做誘餌?”
顧雲初輕輕一笑:“獵人若不現身,獵物怎會落網?放心,我不會冒無謂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