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突如其來的奏章
清晨,朝堂之上,百官肅立。
忽然,刑部侍郎出班,手持奏摺,高聲道:
“陛下,臣有一事啟奏!雲來號商行近來擾動京師,蠱惑百姓聚集,且疑似暗通西域胡商,私運鹽鐵,恐有禍國之嫌!”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群臣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竟然直言禍國?”
“顧夫人行事雖張揚,可她真會勾連胡商?”
“難說……鹽鐵關乎國本,若她貿然插手,確實可疑。”
皇帝眉頭微蹙,眼神投向刑部侍郎:“此事從何而來?”
侍郎振振有詞:“臣手中有證人,願當堂作證!”
二、證人現身
隨著侍郎一聲令下,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被帶入殿中。
那人低眉順眼,神色惶懼:“小人是西域商隊的隨行,親眼見顧夫人與胡商密談,還說過要以鹽換鐵器!”
頓時,朝堂一片喧譁。
“鹽換鐵?這是大忌啊!”
“若真如此,豈不是勾結外族?”
嶽青侯緩緩出班,面色肅然:“陛下,雲來號雖利民,但若行徑有違律法,必當徹查。否則百姓信她,朝廷威嚴何在?”
此言看似公允,卻刀鋒直指顧雲初。
三、意料之中的局
訊息傳入府邸,沈寒川勃然大怒:“這是栽贓!他們分明就是設局!”
顧雲初卻神色冷靜,眼底閃爍著冷光:“我早料到他們會在朝堂動手。只是沒想到,他們竟捨得搬出‘鹽鐵’二字。”
她沉聲吩咐:“立刻查清這所謂證人是誰,背後是誰在推。”
數日後,探子回報:“夫人,那人原本是嶽青侯府中的奴僕,數月前才被安插入西域商隊。”
顧雲初冷笑:“好個連環計。他們要用‘證人’作刀,逼朝廷出手。”
四、百姓的聲音
與此同時,京城百姓得知顧雲初被參,群情洶湧。
茶樓裡,車伕憤怒地拍案:“顧夫人若真要禍國,我們還會有便宜鹽吃?我們會受她救濟?這分明是冤枉她!”
織布婦女們也自發聚集在街頭,高聲喊道:“顧夫人清白!不可誣陷!”
一時間,京中百姓紛紛議論,甚至有人開始寫狀紙,要聯名為顧夫人伸冤。
五、皇帝的猶疑
御書房內,皇帝獨自端坐,手中把玩奏摺,眉宇間滿是思索。
“顧雲初此女,確實能得民心。但若真如奏章所說,她暗通胡商,後果不堪設想……”
身旁太監小心試探:“陛下,或可先下旨暫查,不必立刻定罪。”
皇帝輕嘆一聲:“罷了,朕要親眼見一見此女。”
六、召入宮中
翌日聖旨下達:命顧雲初即刻入宮,當面答辯。
雲來號上下震動,沈寒川焦急:“夫人,這分明是鴻門宴,萬一他們聯手陷害,你豈不是身陷囹圄?”
顧雲初卻微微一笑,眼神凌厲:“我若不去,正好坐實他們的罪名。我若敢去,便是以光明對黑暗。放心,此一局,我不會輸。”
她換上一身素雅衣裳,步入宮門,身影堅毅,彷彿赴戰場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