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局的靈光
顧雲初自從讀到那封“渡”字密信，便反覆揣摩。
“太嶽會以為堵死了江南線，我便只能坐以待斃。可天下路千千萬，哪有獨一家江南？”
她取出一張舊地圖，細細鋪在桌上。
沈寒川走近，看她手指輕點江北，再滑向西域：“你要從這裡進貨？”
顧雲初點頭：“江北鹽幫世代以河為道，未必會被太嶽會盯死。而西域絲綢，雖路遠，卻正好能繞開江南封鎖。”
沈寒川沉吟片刻，終是露出一抹欣賞：“夫人，你真是好棋局。”
二、舊人現身
次日晚，顧雲初在京郊一處破廟中，見到了那位密信的送信人。
來人一身灰衣，面容枯槁，卻眼神炯炯：“顧夫人，你果然聰慧。太嶽會自以為操控天下商路，其實裂痕早生。你若願意，我可引薦江北鹽幫入局。”
顧雲初目光如炬：“你為何要助我？”
灰衣人冷笑：“太嶽會如今只為士族掌控，壓榨小商，已違初衷。我已心寒許久。若能借夫人之手，重開一條活路，也算救下舊友一脈。”
顧雲初沉聲：“好。你助我江北之路，我則護你全族。”
二人對視，似有默契。
三、暗渡之始
數日後，顧雲初暗中派人攜銀票，前往江北。
鹽幫首領得了顧雲初信物，立刻拍案而起：“好！太嶽會壓我們太狠，如今有人願共擔，鹽幫絕不退縮！”
與此同時，西域商隊也被聯絡上。顧雲初送出的信中，只有寥寥數句：“若能破局，利在十倍。”
遠在西域的胡商一笑：“顧夫人，果然還是你敢賭。”
四、京城的假象
為了迷惑敵人，顧雲初故意讓雲來號仍舊貨架半空，看似力竭。
市井百姓紛紛嘆息：“顧夫人怕是要撐不住了。”
一些幸災樂禍的世家子弟，更是暗暗傳言：“再過半月，雲來號便要倒閉。”
太嶽會探子回報嶽青侯：“雲來號已顯頹勢，怕是活不過十日。”
嶽青侯冷笑：“很好，她若撐不住，咱們便再添一把火。”
卻不知，這正是顧雲初設下的煙霧。
五、貨源抵達
半月後，京城黎明時分。
大街上百姓忽見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駛入城門。
車上覆著厚重油布，但角落卻透出晶瑩鹽塊的光澤，還有一匹匹西域駱駝馱著絲綢。
街巷轟然！
“是鹽！”
“是絲綢！”
“雲來號竟有貨了！”
人群蜂擁而至，直奔雲來號大門。
六、震動京城
那一日，雲來號門前排起數百米長隊。
百姓喜極而泣：“終於又能買到平價鹽了！”
“顧夫人真是菩薩心腸，沒讓我們挨刀子。”
而那些看笑話的世家子，目瞪口呆：“這……不可能啊！江南貨道不是全被封死了嗎？”
訊息迅速傳回嶽青侯府邸。
嶽青侯拍案而起，臉色鐵青：“她竟走了江北與西域？！哼……好一個暗渡陳倉！”
七、幕後波瀾
與此同時，那名灰衣舊人再次現身，低聲提醒顧雲初：
“夫人，太嶽會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你今日破局，等於徹底撕開他們的麵皮。”
顧雲初神色堅定：“既然撕開，就要撕到底。我不怕他們惱怒，怕的只是百姓再受其害。”
她抬頭望向京城的遠方，語氣如鐵：
“從今日起，雲來號真正立足京城。世家要鬥，我便奉陪到底！”
夜風吹拂，顧雲初的影子拉得修長而堅毅，彷彿一柄利劍，直指即將來臨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