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突如其來的抵制
雲來號開張不過三日,京城百姓爭相傳頌。
“價平物真,不再被世家盤剝!”
“顧夫人真是救世的菩薩!”
然而好景未久,第四日清晨,忽有數十輛滿載貨物的馬車停在雲來號門前,堵得水洩不通。
車上懸著京中幾大家族的旗號,車伕們嚷嚷著:
“今日起,凡京中商販,不得再同雲來號往來!”
“違者逐出商圈,斷其生意!”
門外百姓一片譁然,皆知這是士族的合力圍堵。
二、商戶退縮
幾家原本與雲來號有往來的小商戶,紛紛上門退貨。
有人滿頭冷汗,連連作揖:“夫人,實在得罪了!小人若再與您交易,家中老小怕都要被逼死。”
有人甚至不敢抬頭,丟下銀兩就急忙逃走。
沈寒川氣得一拳砸在案上:“這分明是公然欺壓!若在軍中,早已揮刀平之!”
顧雲初卻神色冷靜:“他們這是合力打壓,正要看我慌亂。若我亂了分寸,反倒正中下懷。”
三、百姓的支援
正當雲來號陷入僵局之時,一群百姓自發聚集到門口。
他們高喊:“雲來號是良心商號!若你們世家敢逼關,我們百姓就跪在門口不走!”
更有人推著空米袋、破布衣,當場表態:“若雲來號關門,我們活不下去!”
百姓的呼聲匯聚成潮水,令士族掌櫃一時有些騎虎難下。
顧雲初走出門口,緩聲安撫:“諸位鄉親請放心,雲來號不會關門。有人要困我,但困不住你們的生計。”
她一席話,贏得眾人熱淚盈眶。
四、暗中的挑撥
然而當夜,京城街巷卻有人散佈謠言:
“雲來號的貨物不過是江南積壓的劣品,遲早要壞!”
“顧夫人不過是借低價迷惑百姓,日後必然坐地起價!”
流言甚囂塵上,一些百姓心頭開始動搖。
沈寒川聞訊怒道:“必是太嶽會在作祟!”
顧雲初沉思片刻,反倒露出一絲冷笑:“散佈謠言,說明他們已急了。若真能困住我,何必勞此下策?”
五、顧雲初的反擊
翌日,顧雲初當眾張榜,邀請百姓親自檢驗雲來號貨物。
她當街剪開絲綢,倒出鹽袋,甚至煮水試鹽,示以大眾。
百姓親眼所見,紛紛喝彩:“果真是上等貨!”
“謠言不攻自破!”
顧雲初又當場宣佈:“雲來號今後每月三日,必設‘平價日’,百姓可憑戶籍前來購貨,按需而取,不許囤積倒賣!”
此舉立刻將百姓的心牢牢抓住。士族的流言,不攻自破。
六、士族的更狠手段
西郊祠堂內,嶽青侯得報,面色陰沉。
“顧雲初好手段,竟以民心反制。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手段更烈。”
他低聲下令:“既然商道圍不死她,那就從根上掐斷。去——盯死她的貨源!”
於是數日間,京城周邊運送江南貨物的車隊接連遭劫。
有的貨船被劫走,有的乾脆被縱火沉江。
傳來的訊息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話:
“讓她無貨可賣。”